随之,学姐就跟着他一路朝着学校外面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他的身后就传来了声音,“沈博亚!”
沈博亚闻言,停下了脚步,朝着后面看去,霎时就瞧见季子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
沈博亚的眉心蹙动了一下,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季子衿的身上,“什么?”
季子衿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很快又落在了他身侧的女人身上。
“你的女朋友?”
她问。
沈博亚点了点头,“叫我有什么事么?”
季子衿想了想,觉得她不可以这么忍气吞声。
加上,沈博亚对旁边的女孩子也太不负责了。
随之,她就抬手取出了自己的钱夹,拿出了好几张纸币,霸气的塞给了沈博亚。
沈博亚掀眸不解,略微好笑的看着季子衿。
季子衿则道,“这是下午开房的费用。”
沈博亚张了张嘴巴,以为她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
接着,她继续道,“我想了想,我又不是被你嫖,还是应该付给你的。”
说完之后,季子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站在沈博亚身边的女人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沈博亚!”
沈博亚捏着手里多出来的几张纸币,转眸看学姐,耸耸肩,“抱歉,下午的时候,你说你没时间……”
“啪——”
随之,一个巴掌就落在了沈博亚的侧脸上。
因为被扇巴掌,他的脸颊都偏了一点。
学姐没有再说什么,迈开脚步,趾高气昂的就离开了。
沈博亚看着学姐离开的背影,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他在垂眸看了看自己手里被塞着的纸币,微微莞尔,看来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
深夜,沈博亚回去了沈家。
他本想过去秦云苏的房间,看她睡了没有,跟她说话,可能现在这个女朋友要吹了。
但下人却告诉沈博亚,秦云苏晚上跟楚乔乔睡在一起了。
沈博亚愣了一下,才应了一声,回去的自己的房间。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
沈筱雅在京都呆了两天,何家举办了沈博文的追悼会。
来的人很多。
沈博辰也一起来了,但何家人见到沈博辰的态度都显得有些抵触。
显然,他们这些人都一心觉得是沈博辰害死了沈博文。
沈博辰心知肚明,却什么也没说。
站在沈博文的照片前面,沈博辰将手中的白花放了下来。
随后,沈博辰就走去了别处。
沈筱雅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胸口上还戴着白花。
眼睛是通红的,向来是哭过,眼睛还是红红的。
爸爸妈妈都去世了,大哥也去世了。
沈博文是沈筱雅唯一活着的哥哥,现在也不在了。
这段时间,沈筱雅在沈博文之前住的地方,给他收拾东西。
越是如此,就越是难忍伤感。
沈筱雅道,“之前不是说你出车祸,受伤挺严重的吗?怎么都可以下床了?”
她在网上看到了关于沈博辰车祸的消息,说是伤得很严重。
后来,她打了电话问,又说没什么事情。
沈博辰抿着唇,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乔宋站在一边,斜眸看沈筱雅,“大小姐,你现在就不要过来揭三哥的伤疤了……”
沈筱雅,“怎么啦?”
乔宋转眸扫视了一眼沈博辰,尴尬道,“三哥原本是想要把三嫂给弄回来,但没想到……”
沈筱雅,“所以,他就假装自己的出车祸?”
闻言,乔宋转眸,扫视了一眼沈博辰,见此刻沈博辰的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儿来。
见此,乔宋还是低头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沈筱雅无奈的摇头,“然后呢?没然后啦?”
乔宋,“然后……然后就可精彩了。”
乔宋大致的把秦云苏和楚乔乔联手骗沈博辰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沈筱雅听完之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都没想到,秦云苏都会参与进来。
沈筱雅,“看来,我家乔乔还真的是人见人爱!”
乔宋,“……”
沉默了片刻,沈筱雅还是看着沈博辰道,“你为什么就不可以让乔乔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沈博辰眯眸,“你想说什么?”
沈筱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觉得楚乔乔不可能跟沈博文搞在一起,还搞出个孩子。
没什么可能,也没什么必要。
从前,沈博文引诱上官希容,本质上只是为了报复沈博辰罢了。
后来,他会去染指楚乔乔,大约也是如此。
他根本无意跟这些女人在一起,又怎么可能这么粗心大意的让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可……万事无绝对。
万一,要是楚乔乔肚子里,真的是沈博文的孩子……
沈博辰冷漠道,“沈筱雅,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沈筱雅深吸了一口气,“沈博辰,你现在根本弄不清楚不是么?既然是一条小生命,你为什么就不可以容忍他的存在呢!”
沈博辰则冷笑,压低了嗓音反问,“我容忍?凭什么让我容忍,让我的女人生下沈博文的孩子!沈筱雅,你做梦!今天,我来参加他的追悼会,已经是我给他最后的颜面!否则,你们何家连追悼会都不要想给他办!”
沈筱雅蹙眉,看着沈博辰阴戾的样子,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乔宋站在一侧,也是无奈至极。
沈博辰可以容忍沈博文染指楚乔乔,已经算是给所有人颜面了。
此刻,沈筱雅居然还这么直白的叫沈博辰不要弄掉孩子。
沈筱雅叹了一口气,没继续说什么,就被其他人给叫走了。
等到沈筱雅离开了,沈博辰直接将手中握着的纸杯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沈博辰,你居然会来参加沈博文的追悼会?”
这个时候,一道略微诧异的声音穿了过来。
沈博辰抽回了思绪,转眸看向了站在自己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
乔宋诧异道,“宫少。”
宫寒澈挑眉,单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我以为你巴不得沈博文死了拉倒。”
沈博辰嗓音不疾不徐,“病好了?”
“病?”宫寒澈仿佛一脸茫然,“什么病?”
沈博辰,“脑子有病。”
宫寒澈,“!!”
乔宋尬笑,“宫少,之前我们在上官家举办寿宴的船上,遇到了你二姐,说你出海玩的时候,感冒来的。”
宫寒澈挑眉,仿佛思索了一下,不解道,“有这回事吗?”
乔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