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亚无语的笑了,“抱歉,大小姐,我是有兴趣看别的人成为故事的主角,但我本人可没有成为主角的癖好。”
季子衿,“……”
沈博亚想了想,凑近季子衿吐气,“只要你以后在我需要解决生理的时候帮我。我就可以不把你跟我上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季子衿,“沈博亚,你疯了吗?”
沈博亚,“哦,要是你觉得不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的父母亲人,甚至是学校同学……他们眼中的好女孩,乖乖女,其实就是个随便脱光了衣服,勾引男人的小荡妇。”
她忍无可忍,“我不要!沈博亚,你只是要找人发泄,随便就可以找很多!”
沈博亚抬手撩起了她耳边垂下了的长发,吻了吻,“可是我喜欢上你的身体了,谁叫你总是眼巴巴的跟着我。反正,睡一次也是睡,两次也是睡,你也没什么损失。”
季子衿,“……”
闻言,她一把抓住沈博亚的手臂,狠狠的咬在了上面。
……
最终,迫于沈博亚的施压,季子衿还是被迫跟着沈博辰去了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里,他们两个人纠缠着。
季子衿被沈博亚占有,感觉思绪完全都飘开了。
在一番挣扎之中,她最终泄气一般的昏睡了过去。
沈博亚起身,出去洗了一个澡,回来之后,就看到了依旧在床上熟睡的女人。
看着季子衿无比安静的睡颜,沈博亚的思绪飘忽了一下。
是的,他这一刻心想,仿佛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也不错。
起码,她傻乎乎的,很好欺负。
而且,他觉得她身体的味道,很美好,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染指。
只是,她的父母对他颇有意见……
这么想着,沈博亚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转身要朝着外面走去。
季子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你要走了?”
沈博亚,“不然,你还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季子衿下意识道,“那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
沈博亚没有答话,看着她下床穿衣服。
看了一会儿,沈博亚侧过了脸颊,“记得吃避孕药。”
季子衿闻言,怔愣的看着沈博亚。
半晌,她低下了头,用力的点了点。
季子衿穿好了衣服,跟着沈博亚一起离开。
刚刚打开了房门走出去之后,沈博亚抬手,将她压在了一侧的墙壁上,强调,“回去记得不要胡说八道。”
季子衿咬牙,“我才不会胡说八道。”
看着她不快的面容,沈博亚撩唇,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
随之,他转眸,放开了季子衿,眼帘霎时就映入了一个略微熟悉的面容。
沈博亚怔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低头离开。
他以为自己找的这家酒店,应该还算是隐蔽,没想到居然会遇到熟人。
这边,高挑的女人微微眯眸,诧异道,“你?你是沈家的那个小孩?”
沈博亚闻言,掀眸面无表情的注视了一眼宫寒静,“宫小姐你好。”
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宫寒澈的大姐。
沈博亚侧眸,眼神示意季子衿自己离开。
季子衿迟疑了一下,还是迈开了脚步,很快就走了。
宫寒静侧眸瞥快速离开的季子衿,忽而笑道,“想不到你看起来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没想到手段倒是挺厉害?刚刚那个小姑娘是季家的丫头吧……你把她给睡了?我听说你母亲,过两天还打算给你举办一个活动,挑儿媳妇……”
沈博亚原本并不想搭理宫寒静,但又觉得宫寒静太多话了。
他不动声色道,“宫大小姐,这是我的私事。”
既然被撞破了,现在再多说什么,也都是无益。
这样的话,事情就可能会变得麻烦起来。
宫寒静撩唇,一脸微妙笑容的看着沈博亚,“你说,我现在去告诉你母亲,你跟季家的丫头过来酒店开房,你母亲会怎么想?万一,季家的父母恼羞成怒,说你强奸呢?”
沈博亚,“……”
他仿佛感觉今天晚上的宫寒静想要表达的意思有点多。
他沉默了一下道,“宫大小姐要跟我说这么多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真的有心这么做,何必说出来。
分明就是有事情要威胁他。
所以,沈博亚单刀直入的问她目的。
宫寒静张了张嘴巴,讶异了一下,看着沈博亚,“真是没看出来,你这孩子还有两幅面孔?”
沈博亚,“……”
宫寒静转眸,朝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跟我来。”
……
片刻之后,沈博亚就被宫寒静带去了另外一间更为豪华的房间。
宫寒静在窗边看了一会电话,转眸就瞧见了正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她出声,“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
沈博亚不动声色道,“看不出来,大婶你还有这种爱好。”
宫寒静已经年逾三十,比沈博亚大了十多岁。
在沈博亚看来,宫寒静叫他脱衣服上床,目的再明显不过。
宫寒静拉扯了一下唇角,蓦然发现这个沈博亚还真的是有点跟平时看起来的不太一样。
在一定程度上,在她心底,宫寒澈还只是一个孩子。
于是,对宫寒静来说,从小到大一直跟宫寒澈闹到大的沈博辰之流,也很稚嫩。
此刻,面对着比自己弟弟还要年纪小的男孩子,宫寒静显然更有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心情。
不过,一定要说的话,这个晚辈仿佛有点让人不爽。
宫寒静,“那你脱不脱?”
沈博亚没有犹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宫寒静要是在这里,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他正好可以拿到威胁宫寒静的把柄。
今天,已经被宫寒静撞到他带季子衿过来开房,想必事情往后不会容易解决。
等沈博亚全都脱完了之后,宫寒静又吐了一句,“躺倒床上去,背对着门口趴着就行,装睡不要动。”
沈博亚凝眉,不解宫寒静的用意,但还是照做了。
随之,沈博亚从一侧的镜子里看到宫寒静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心底讥诮,老女人还真的是饥渴。
不过,他现在还有把柄在她手上,满足一下她也无妨。
可等他趴下来没多久,这间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随之,宫寒静居然过去开了门。
一个男人霎时怒斥道,“阿静,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你!”
宫寒静的轻笑声传来,“黎红生,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这跟你还有什么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