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胭脂谋:盛宠第一妃 > 第057章勾魂夺魄2
    “皇上息怒,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她小心应对。

    “你犯的错,很多,很多。”宇文珏冷哼,突然将她拽起来。

    “皇上……”她惊骇地挣扎,却敌不过他的气力,被他拽至床榻。

    他推倒她,摁住她的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抗拒无果,她心潮起伏,凝视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皇上,你可知,就算是侍寝,我也不愿成为你众多嫔妃中无关紧要的一个;再者,你视后宫嫔妃为粪土,在你眼中,我自然也是粪土。

    既然是粪土,我还要争什么呢?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她的心中,悲酸蔓延。

    暗褐的瞳孔紧缩,宇文珏冷道:“你拒绝侍寝,朕可赐你一死。”

    心念急转,她没有回应,竭力冷静下来。

    他冷酷地问:“朕再问你一遍,你可愿侍寝?”

    萧初鸾缓缓摇头。

    既然他这么问,就说明他不会杀她,也许只是试探她。

    他掐住她的下颌,咬牙道:“你只不过一介卑贱的宫婢,朕的宠幸,你胆敢拒绝?”

    她再次激怒了他,她不担心激怒他。

    “想得到皇上宠幸的嫔妃、宫女不计其数,皇上又何必在意奴婢的意愿?”她清冷道,因为被他掐住下颌,嗓音略变。

    “越得不到,朕越想得到。”宇文珏紧眯着眼。

    这便是男人的征服欲。

    真真可笑,她沉默以对。

    “这一次,你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他冷酷道。

    “皇上不是刚刚宠幸了冷昭仪吗?相信冷昭仪比奴婢更能令皇上欢悦。”萧初鸾不怕死地说。

    “冷香?”宇文珏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吃味了?”

    “奴婢怎会吃味?因为奴婢根本不稀罕皇上的宠幸。”

    “放肆!”他拽起她,狠狠地捏住她的臂膀,“你不稀罕,朕偏偏就宠幸你!”

    话落,他开始撕扯她的衣襟,很粗暴。

    萧初鸾并不阻止,以极冷的口吻道:“皇上宠幸过无数嫔妃,却都是有宠无爱,唯一爱的,只有嘉元皇后。假若皇上未曾动情过,奴婢不会拒绝皇上的宠幸,因为奴婢有机会成为皇上心目中最重要、最牵挂的女子。”

    宇文珏陡然住手,“你想要朕的真心、真爱?”

    “是!既然皇上已将真心、真爱给了娘娘一人,奴婢不愿成为众多嫔妃中可有可无的一个。”

    “有宠无爱……”他冷勾唇角,“朕未曾见过像你这么贪心的女人。”

    “皇上给不起奴婢想

    要的,望皇上高抬贵手。”

    “因为如此,你不愿嫁给皇弟?”

    “是,凤王性本多情。”

    宇文珏默默地凝视着她,这个女子胆敢拒绝承宠,原来她想得到自己的真心、真情。

    太贪心,太无稽。

    然而,他无端地觉得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虽然她曾经耍心机得到他的青睐。

    就像瑶儿所说的,在他面前,在各宫娘娘面前,她并不奴颜卑膝,甚至有着隐隐的傲气,很像他在华山碧池遇到的那个女子。

    那夜,瑶儿将他和文玉致送上床榻,他箭在弦上,神智不清,恍惚间觉得曾经心动的红眸女子就在眼前……一模一样的眸光,一模一样的色泽,一模一样的感觉……他迷惑了……

    他想要她,不知是因为身中媚药所致,还是将她当作华山的女子,或者仅仅是被她的拒绝激怒,反正,他要宠幸她。可是,她竟然跑了,坚决不要他的宠。

    他很生气,却又不知道如何惩处她。恨她,却又不忍心杀她。无视她,却又总是怜惜她。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宇文珏放开她,“皇弟并非多情,而是太过痴情。”

    萧初鸾整着宫服,此时才觉得心有余悸。

    方才这么说,其实她并无把握,只是豪赌一次——赌皇上只是威胁她,赌皇上并非真的想宠幸她,赌皇上对她只是征服欲。

    他问:“皇贵妃腹中胎儿被害两次,你觉得谁最可疑?”

    她答:“没有真凭实据,奴婢不敢妄断,皇上为何不彻查?”

    他寒声道:“不该问的,不必问。慈宁宫暂时不会有事,不过也要谨慎,倘若瑶儿有何不妥,朕唯你是问。”

    “奴婢会谨慎。”

    “朕不许瑶儿和皇贵妃的胎儿有任何不妥,六尚局由你掌管,所有呈给皇贵妃的膳食和物件,你务必仔细排查。朕警告你,如有差错,朕要你的脑袋!”

    “奴婢谨记。”

    宇文珏拂袖离去,却在门口处突然止步,“有朝一日,朕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侍寝,取悦朕!”

    萧初鸾凄冷地笑,五味杂陈。

    皇上,我们已经回不到当初了,你是皇上,我是罪臣之女;你是九五之尊,我是卑微宫婢。

    当初的美好,早已烟消云散。

    有朝一日,我也会让你爱上我,万劫不复。

    萧初鸾出宫为嘉元皇后买精致小吃,步行于川流不息的大街,看见前方站着一个面熟的青衣人,便随他走。

    青衣人走进绸缎庄,她也跟着进去,走向内堂,来到一间厢房。

    房中无人,她饮了一杯热茶,燕王还没来。

    忽然,她觉得很倦很困,不多时,便趴在桌上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一片清明中醒来,却是躺在床上,盖着薄衾。

    有一男子坐在桌前饮茶,背对着她。从后背看来,应该是燕王。

    怎会睡着了?

    她坐起身,突然发现自己仅着抹胸与亵裤,衫裙搁在床尾。

    怎么回事?莫非她与燕王……

    “醒了?”宇文欢走过来,坐在床沿,以宠溺的口吻问道,“有何不适?”

    “王爷……奴婢……这……”她不敢置信,舌头似乎打结了,“方才……”

    “你已是本王的女人。”他的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本王进来时,你睡着了,本王抱你上床,你半梦半醒,抱着本王不放,本王便依你的意……”

    萧初鸾惊愕,不会吧。

    倘若真是如此,为何她没有半点记忆?难道是燕王自编的?可是,他为何这么做?为何骗她?

    与千波台那次一样,她真的没有一丁点儿不适的感觉。

    她以薄衾遮掩着身躯,“王爷为何这样欺骗奴婢?奴婢犯错了吗?”

    “大错特错!”宇文欢陡然扯开薄衾,“你竟敢去千波台通风报信!你与凤王做了什么,莫以为本王不知道!从实招来!”

    “奴婢没有做错!”她想扯回薄衾,他却将薄衾扔向床尾。

    “放肆!”他拽住她,箍在怀中,扣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没有错?再说一遍!”

    “虽然皇上没有捉奸一双,但也不影响整个布局的结果,皇上认定‘奸夫’就是凤王就够了。奴婢觉得,皇上与凤王的手足之情已经破裂。倘若凤王被捉住,便会身败名裂,即使王爷拉拢凤王,凤王也无所作为。”她口齿伶俐地解释道,“凤王记恨皇上,皇上猜忌凤王,二人之间激化的矛盾没有摆上台面,凤王仍有亲王的体面。王爷拉拢凤王,凤王靠拢王爷后才能发挥该有的作用。”

    宇文欢怒不可揭,“好,就算你说得通。你与凤王躲在水中,究竟做了什么?”

    不知为何,萧初鸾无法冷静,因为他的咄咄逼人而怒火上升,“能做什么?凤王怀疑奴婢向皇上通风报信,要奴婢为贤妃陪葬,还问奴婢为何拒婚。”

    “凤王是不是这般抱着你,嗯?”他质问道,怒火邪恶,黑眸染血一般骇人。

    “是!”

    萧初鸾激烈地挣扎,始终挣不脱他的掌控。

    这样的燕王,很陌生,陌生的戾气,陌生的冷酷,很可怕。

    忽然,他的唇重重地落下来,行军疾速,扫荡一切。他一臂箍着她,一掌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无法闪避。

    她紧闭双唇,双掌推拒着他,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唇舌如枪,长驱直入,迅速拔城。

    他太强势,她步步后退。

    他太狠悍,她沉底沦陷。

    唇舌湿热,纠缠不休,他吮吻她的唇瓣、她的小舌,步步紧逼。

    他灼热的鼻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他抽走了她所有的气息。

    这狂烈的激吻密不透风,她透不过气,仿佛窒息了一般。

    不同于她为他解毒那种轻柔的触吻,他暴烈地蹂躏着她,好像要吸干她的骨血。

    忽然,脑中闪过暗黑、模糊的一幕——幽暗的火光,温热的怀抱,炙热的激吻,男子吻得动情,女子回应得生涩。

    这是她在宫外寻找慕雅公主的一夜所做的梦,梦到她为他解毒,而事实上,是他吻她?

    为什么在这个时刻想起来?当真诡异!

    她想着那个梦、梦中的那个吻,忽略了此时此刻的火热与厮磨,任他为所欲为。

    宇文欢发觉她不再抗拒,虽然没有回应,却乖顺得异乎寻常,也许,她接受了他才不再抗拒。

    她的身躯很软,她的唇很香甜,她的味道很醇美,这便是偶尔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

    自从南郊那夜那吻之后,他时不时地回忆起,时不时地想起她的一颦一笑。

    他知道自己开始惦记这个聪慧、机智的女子。

    然而,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早已警告过她:她是他的女人。

    言外之意,他迟早会要了她。

    对他来说,要一个女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只是,每次见面,他看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那股轻薄她的冲动就散了。

    今日,他这般冲动、粗暴,也许是被凤王那样对她激怒了,也许是被她激烈的态度激怒了。

    她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地任他吻着,宇文欢略略放松,让她喘口气。

    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沉醉于她的甘香。

    唇舌纠缠,这个吻,变得深沉、缠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