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胭脂谋:盛宠第一妃 > 第061章情丝初绕2
    抵达唐府,吉时至,宫中喜娘扶着公主踏入大堂,拜堂成亲。

    然后,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喜房内,萧初鸾提点这对新人再行一套皇家婚仪,饮合卺酒。

    待一切忙完,天色已暗,婚宴开始,新郎出去待客。

    “文尚宫,这凤冠好重,能不能取下来?”宇文婥蹙眉道。

    “可以取下来。”萧初鸾笑道,示意宫娥为公主取下龙凤珠翠冠。

    “我饿了,可以进食么?”宇文婥红扑扑的脸皱成一张苦瓜脸。

    萧初鸾吩咐宫娥呈上膳食,服侍公主进膳。

    用膳后,宇文婥挥退宫娥,拉着她的手,紧张道:“稍后酒宴散了,我……我该怎么办?”

    “公主莫紧张,新郎回来,就是洞房了。”萧初鸾拍拍她的手。

    “我……万一他醉了,怎么办?”

    “假若新郎醉了,公主就服侍他就寝咯。”

    “我服侍他?我都服侍不好自己,如何服侍他?”

    “今日之后,公主便要与唐公子携手一生、白头到老,再不比从前。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唐公子是公主的夫君,也是公主喜欢的人,公主自然要尽一点为人妻子的责任,是不是?”

    “那假如……他没有醉……那该如何?”宇文婥的脸绯红一片。

    “芙蓉帐暖度春宵,公主就成为唐公子真正的妻子了,这不是公主期盼的吗?”萧初鸾含笑劝道,“公主无须害怕,船到桥头自然直,假若公主害羞,还有唐公子嘛。”

    “哎呀,你说什么呢。”宇文婥羞窘地别过身子。

    “公主,奴婢该回宫了,外面八个陪嫁宫女都是公主的近身侍女,有事便吩咐她们。”

    “不要走,多陪我一阵。”

    “公主,这有违宫规。”

    “我才不管宫规,我去对六尚局的人说,要你多留两个时辰,让她们先回去复命。”宇文婥撅唇强硬道。

    萧初鸾知道公主一向说到做到,也就没说什么。

    这夜,直到酒宴将散,她才离开唐府回宫。

    公主本想派人送她回宫,她说不用,这才一人独行。

    行至十字路口,她望见右侧的街上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朝她招手。

    那车夫是熟人,她走过去,上了马车,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一抹庞大的黑影矗在车厢后面,黑暗中,一双黑眸炯炯晶亮。

    她刚想坐在车厢左侧,冷不防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使力一拽,她跌在他的怀中。

    铺天盖地的酒气笼罩着她,可见他饮了不少酒

    。

    在这辛辣的酒气中,她闻到熟悉的阳刚之气,独独属于他的体味。

    下一瞬间,他将她锁在怀中,埋首于她的颈窝,像是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小口,吸着她的骨血。

    很用力地吮吸,很有力地啃噬。

    萧初鸾想推开他,却觉得绵软无力,因为他的啃吻而瘫软。

    宇文欢嗅着她的馨香,吻着她的柔软,越发沉迷,无法自拔。

    流连于她滑嫩的雪颈,烫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烙印,娇躯在怀,他想怎样就怎样,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拒绝他的宠幸。

    酒意焚心,热念焚身,血脉疾速而行,他无法克制这一股冲动。

    不管这冲动是因为酒意而起,还是因她而起。

    他的唇舌缓缓上移,吻着她小巧的下颌,她的双掌贴在他胸口,他引着她的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就在他正要吻她的唇之际,她突然推拒着,闪避着他的唇。

    萧初鸾被他抚弄得迷失了自己,因为他的热气上升而猛然回神。

    不可以!

    她惊心于自己的沉迷,生硬地推开他,脱离他的怀抱,坐在车厢左侧。

    宇文欢没有强迫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拒绝他的亲近。

    “时辰不早,奴婢该回宫了,王爷有事吩咐吗?”即使车内很暗,她也窘得不敢看他的眸。

    “自然有事。”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还未从方才的激烈中恢复过来。

    她默然,静候他吩咐,有些心神不宁。

    方才,她为什么不立即推开他呢?逢场做戏也至于那样吧!可是,她能推得开吗?

    他冷冽地问:“既然皇上已宠幸你,为何没有晋封你?”

    声音恢复了沉朗。

    她答道:“皇上并无宠幸奴婢,王爷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他在宫中的耳目相当厉害,所得的内幕也相当准确,此次为何不准?莫非他只是试探她?

    一时之间,她无法断定他的意图。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宇文欢道,“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奴婢自然清楚。”方才的纠缠,鬓发有些凌乱,她拂了一下乱发,“假若奴婢有朝一日得到皇上的恩宠,必定及早告诉王爷,让王爷为奴婢欣喜。”

    “那敢情好。”他的声音清朗中有一点点的滞涩,“本王希望你早日得宠,与皇贵妃分庭抗礼。”

    “奴婢自当努力。”

    突然,马车沉静下来,他们仿佛置身一个空旷的城。

    萧初鸾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他被激怒了吗?

    在他面前,她从未这般胆大妄为、这般无所顾忌,从未故意挑衅他。

    她这是怎么了?

    上一刻激烈纠缠,下一刻冷漠如冰,他们之间也太奇怪了。

    不多时,宇文欢开口问道:“本王吩咐你的事,办得怎样?”

    “王爷问的是哪件事?”

    “哪件事?”他隐隐发怒,“本王吩咐的事,你竟敢忘记?”

    “六尚局忙于公主的婚嫁,奴婢无暇他顾。”

    她听见他粗重的气喘声。

    他冷漠地吐出三个字,“和嫔。”

    其实,她是故意的,“和嫔原是六尚局女史,意外得宠,不过皇上绝少召她侍寝。虽然她连番晋封,是各宫娘娘和宫人眼中是得宠的嫔妃,却并不骄矜,反而谦逊温良。她常去永寿宫,有意靠拢皇贵妃,皇贵妃的龙胎三次差点儿被人谋害,都是她及时拦住,识破阴谋,也因为如此,皇上晋她为和嫔。”

    宇文欢冷沉道:“此人一身本领,很不简单,城府很深。”

    萧初鸾挑眉道:“寒玉,马齿苋,黄连,大黄,和嫔懂得很多,当真不可思议。奴婢不明白,为何她要帮皇贵妃?”

    “后宫女子,朝思暮想的无非是得宠。和嫔已得到皇上的宠幸与应有的位分,所想的自然是得到更多的恩宠与更高的地位。靠拢皇贵妃,是最好的捷径,倘若皇贵妃接纳了她,她既可得到皇贵妃的庇护,也可得到皇上更多的宠爱,甚至还有晋封的可能。”

    “和嫔做到了。她救皇贵妃三次,皇贵妃应该很信任她。”

    “千万不要低估了皇贵妃,皇贵妃能够长宠不衰,其手段与心机不可小觑。”宇文欢沉吟片刻才道,“和嫔天赋异禀,意外得宠,只怕不是意外,和嫔也不是她的最终目标,本王断定,此人野心极大。”

    “她有什么野心?”萧初鸾也觉得冷香是一个谜。

    “这便是你的任务。”

    “奴婢尽力。”

    他又问道:“皇贵妃的龙胎三次遭人谋害,你以为幕后主谋是谁?”

    她想了须臾才回道:“奴婢无法确定,下毒手的三个宫人都自尽了,无从查起,不过,在皇贵妃心中,何人谋害龙胎,想必已有答案。奴婢以为,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是最有可能出手的,不过,和嫔也有可能。”

    宇文欢有些诧异,“和嫔?为什么这么说?”

    她沉静道:“通常只有杀人真凶才最清楚如何杀死人的,龙胎被谋害三次,都是和嫔识破,因此,和嫔也有嫌疑。”

    他沉沉道:“言之有理。皇上下令彻查,命吴公公暗

    中查探,如此看来,皇上决心保住唐氏姐妹的龙胎。只要皇贵妃龙胎不保,嘉元皇后的龙胎便不能现世。”

    她点头,“只是不知能否查到幕后主谋。”她忽然想问一个问题,“王爷想看着皇贵妃和嘉元皇后的孩儿出世吗?”

    他反问:“不然呢?”

    萧初鸾试探道:“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

    宇文欢低声一笑,“大事?本王有何大事?本王只不过对皇上和嘉元皇后的私情有兴致。”

    她知道他不会说实话,便不再多问。

    谈得差不多,他送她回宫,一路上,车厢静悄悄的。

    抵达午门附近的一条街,她和言告辞。

    忽然,手臂被他扣住,她顺势跌在他的怀中。

    “为何与本王置气?”宇文欢从身后搂着她,握住她双手。

    “奴婢不敢。”她冷静道,心慌慌的。

    “不敢?胆敢顶撞本王,还说不敢?”

    “是否因为本王说皇上宠幸了你?”

    “是又怎样?”她冷哼。

    “本王只是试探你。”他沉声低笑。

    “无聊。”她娇嗔道。

    宇文欢并不生气,贴着她的脸腮道:“本王从试探中得知,你与本王置气,是因为被本王冤枉。”

    她挣了挣,“奴婢该回去了。”

    他的脸磨蹭着她的腮,“同本王回府,嗯?”

    萧初鸾心魂一颤,“若被发现,奴婢无法圆谎……奴婢必须回去……”

    他的嗓音越发低沉惑人,“就说公主要你留宿唐府。”

    她被他的话语与热气搅得心烦意乱,“只怕不妥,迟早会被识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