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胭脂谋:盛宠第一妃 > 第065章宫闱危情2
    同房的女史听到开门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哭声,很有可能是千惠躲在被窝里哭。

    宇文婥问:“以你们所知,千惠是否因为办事不力或是没完成任务而被打骂?”

    女史说没有听千惠提起过,也没有见过她被人责骂、杖责。

    次日一早,有两个女史说,御膳房的路公公死了。

    萧初鸾震惊,问女史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史道:“奴婢听御膳房的宫女说,今日天刚亮,一个公公上茅房,看见路公公死在茅房。”

    另一个女史道:“御膳房的人立即上报,不久就有几个侍卫抬走尸首,此时应该运往宫外了。”

    她断定,一定是害死千惠的凶徒杀死路公公,杀人灭口。

    路公公的尸首被人带走,是刘公公的命令吗?

    假若真是刘公公的命令,为什么刘公公三番两次急着带走尸首?这三起命案是否与他有关?或者,他就是杀人真凶?

    她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早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刘公公就是王府的总管。皇上即位,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大内总管,深受皇上宠信,在宫里有头有脸,哪个宫人不敬他、不怕他?位分低的嫔妃都要看他脸色行事,给他赏银笼络他,希望他在皇上面前说两句好话。地位、权势都有了,他何必杀人?有何理由杀人?

    慕雅公主又进宫了,萧初鸾问她为何进宫,她扬起脸道:“本公主是来查案的。”

    萧初鸾无奈地笑,附在她耳畔道:“公主,路公公被人杀害,尸首已运至宫外烧毁,公主可暗中查查是不是刘公公命人运尸的。”

    宇文婥双眸一亮,爽快道:“好。”

    不到两个时辰,路公公被人杀害一事传遍了整个皇宫,宫中人心惶惶,冤魂索命的说法甚嚣尘上。

    萧初鸾本想整理一下三宗命案的总体案情,咸福宫的宫娥突然来到六尚局,说和嫔和德嫔吵起来了。宫人不敢上禀中宫,便想着来找文尚宫,让文尚宫去劝劝。

    她一边赶往咸福宫,一边听宫娥说事情的起因。

    半个时辰前,和嫔突然回原来的宫苑咸福宫,说是要取两袭夏衫和脂粉妆盒。

    和嫔正要离开的时候,德嫔突然冲出来,说和嫔悄无声息地回来,偷了皇上赏赐给她的玉镯。

    德嫔一大早就去御花园赏花,回来后找不到玉镯,听宫人说和嫔回来过,就怒气冲冲地质问和嫔,要她交出玉镯。

    和嫔说没有去过她的寝殿,没有偷玉镯。

    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过来,几个宫人劝着

    也拉不开她们。

    萧初鸾知道,德嫔连映容不是个善主,颇有心计,尖酸刻薄,时常在背后贬损别的嫔妃。

    而和嫔冷香并非那种冲动的人,为什么会和德嫔吵起来?

    赶到咸福宫,却没有看见有人吵架,宫苑一片宁静。

    一个宫娥迎上来道:“文尚宫,让您白跑一趟了,奴婢已经劝开两位娘娘,没事了。”

    “和嫔娘娘回永寿宫了吗?”

    “还没,娘娘在寝殿。”

    “我去寝殿看看娘娘。”

    萧初鸾前往和嫔的宫苑,那两个宫娥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在和嫔所居宫苑的苑门口,她听见有人低声说着什么,好像在说德嫔。

    她往右走了几步,听得更清楚,便躲在墙角探头望过去。

    低声说话的两个宫娥好像是伺候德嫔的。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一个宫娥惊讶道,“德嫔娘娘已经三月不来月信?”

    “这还有假?每日都是我取娘娘的衫裙去浣衣所,我怎会不知?”另一个宫娥笃定道。

    “莫不是怀上皇嗣了吧,娘娘没有察觉吗?”

    “皇上已有四月不来咸福宫,也未曾召娘娘侍寝,娘娘如何怀孕?”

    那宫娥吓得瞪大眼睛,“那……娘娘……怀的是孽种?”

    宫娥耸肩道:“是不是有喜,要御医号脉才能确定。假若娘娘真的怀孕了,肯定不是皇嗣。”

    饱受惊吓的宫娥道:“娘娘竟然与别的男人暗通曲款,这可是死罪。”

    萧初鸾心惊肉跳,捂着胸口片刻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德嫔与人私通,并且怀上孽种,这可是皇室丑闻。

    她应该告诉皇上吗?还是告诉皇后?

    不,她必须冷静,稍后再想想应该怎么办。

    然而,又一个疑问蹦出脑海:德嫔与谁私通?

    慕雅公主查探的结果是,下令搬走路公公尸首的,不是刘公公,而是御膳房的掌事公公。

    之所以命人搬走尸首,是因为这位掌事公公不想御膳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在皇宫,死一两个公公、宫女,太平常了。

    奴才命贱如蝼蚁,没有人会在意。

    路公公死得蹊跷,萧初鸾本想问问御膳房的公公,希望能查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那个掌事公公却说,御膳房不属内宫,理应由刘公公来查,六尚局无须插手。

    她只得作罢。

    连续查了两日,毫无头绪,好像所有的线索都被凶徒消灭了。

    宇文婥累得躺在她的床榻上,“累死

    了,晓晓,给我捶腿。”

    晓晓也跟着四处奔波,但只能服侍公主。

    “文尚宫,路公公的死一定与千惠有关,我觉得,路公公发现了什么,被凶徒发觉,凶徒就杀人灭口。”宇文婥猜测道。

    “这只是推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萧初鸾靠坐在床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静默半晌,宇文婥突然坐起来,“当案情进入死胡同时,就应该从头开始,再梳理一遍案情,也许会发现一些我们忽略了的疑点或线索。”

    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陈述案情。

    萧初鸾蹙眉道:“慢着。竹梅被害前两月,浣衣所的宫女也说她神色有异,时常无缘无故地掉泪,还说不想活了,千惠被害前两月也是这样的,面色苍白,神色恍惚,也说不想活了。”

    宇文婥拊掌道:“对哦,为什么她们不约而同地说不想活了?为什么她们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难道她们被人欺负?或者被人折磨得半死不活?”

    “千惠的脸上和脖子上有瘀伤,只是不知竹梅的身上有没有瘀伤,可惜她的尸首被烧毁了。”

    “我记得了,浣衣所的一个宫女说,曾经看见过是竹梅的脖子和手臂紫红紫红的,应该是被人打的。”

    “换言之,竹梅和千惠在这两三月都被人责打,被害的日子相隔不远,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萧初鸾总结道。

    “这是连环凶杀案。”宇文婥激动道,“凶徒是谁呢?为什么要责打宫女?还残忍地肢解尸首、割舌?”

    萧初鸾叹气,“可是一点线索都无。”

    宇文婥拍拍她的肩膀,“查案最忌急躁,要循序渐进,文尚宫,我先回去了,明日再进宫。”

    接下来,她全力查案,六尚局的事务交代下去后,便不去费心了。

    四日后,三宗命案没有任何进展,她只能先处理六尚局积压的事。

    巡视时,她听见两个女史在说阮小翠,说这两日都没见阮小翠,不知被文尚宫派去何处。

    阮小翠?

    她仔细一想,这几日忙于查案,确实没有见到阮小翠,可是她没有派阮小翠去别的地方呀。

    不祥之感骤然而升,她立即唤来一人,去找阮小翠。

    果不其然,找遍整个六尚局,没有阮小翠的影子。

    很多人都说,已经两日没有看见阮小翠了。

    可以断定的是,阮小翠凭空消失了。

    萧初鸾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自己忙于查案,忽略了阮小翠,就连她失踪了也毫无察觉。

    派去各个宫殿问话的人回来禀报说,不曾

    见过阮小翠。

    她的脑中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阮小翠已被害死。

    对了,不久前,她发觉阮小翠神色有异、精神恍惚,不是丢三落四就是做错事,她以为阮小翠病了,也就没有多问。还有,阮小翠也说过:我不想活了。

    又是这句话,难道,阮小翠已遭人杀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