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胭脂谋:盛宠第一妃 > 第106章宫闱薄欢2
    她抬眸,他已近在眼前,褐眸冷如冰雪。

    他以为她为了不让嘉元皇后伤心,不愿对不起嘉元皇后而拒绝圣宠,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如此一来,他的征服之心会更加蓬勃,他对她的渴望就会更加强烈。

    宇文珏伸手握着她的侧颈,“瑶儿没有看错人,朕也希望,有朝一日,你与瑶儿姐妹相称,不分彼此。”

    “咚咚咚”,接着传来吴公公的声音,“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贵妃娘娘诞下皇子。”

    他一喜,笑道:“随朕去寝殿。”

    萧初鸾拎着篮子,与他来到皇贵妃的寝殿。

    殿中的宫女已被遣出,只有宋天舒与产婆。

    见圣驾来到,他立即道:“皇上,娘娘分娩不顺,耗尽体力,眼下已睡沉了。”

    产婆清理好新生儿身上的污物,裹上明黄色襁褓,递给皇上,然后就出去了。

    今夜,吴公公指派的人会带产婆出宫,然后,产婆永远消失于人世间。

    萧初鸾抱着宇文朗,宇文珏抱着宇文晔,凑在一起,比较着两个婴儿,“哪个更像朕?”

    宋天舒微微一笑,指着萧初鸾手中的婴儿,“微臣以为,两位皇子皆为人中龙凤,不过二皇子更像皇上一点。”

    萧初鸾暗自心惊,想不到,他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宇文珏一愣,继而朗声大笑,“好,很好!吴涛,传朕旨意,皇贵妃诞下双生子,后日宴开建极殿,与百官同贺,与民同庆。”

    产后第二日,皇上去慈宁宫看望嘉元皇后,温柔款款,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二人柔情蜜意,余楚楚和萧初鸾看在眼里,倍感欣慰。

    那日,嘉元皇后和皇贵妃在寝殿调养身子,没有出现在为双生子举办的酒宴上。

    那日,双生子只是在酒宴上亮相一下,就抱回永寿宫。

    那日,皇后杨晚岚并没有板着脸,那微笑却非常僵硬。

    那日,皇上宇文珏开怀大笑,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大殿,从头笑到尾。

    萧初鸾知道,皇贵妃分娩当晚在永寿宫伺候的某些宫人,神秘地消失。

    为了保住皇家隐秘,必须心狠手辣。

    诞下双生子,圣宠空前绝后,皇上每日都来永寿宫看望两个皇子,皇贵妃始料未及,虽然卧床坐蓐,却也甜蜜在心。而照顾双生子的重任,落在奶娘和宫女身上,每个宫人都战战兢兢,生怕有任何疏忽立即人头落地。

    为了双生子能够平安成长,宇文珏命萧初鸾搬进永寿宫,督导两个奶娘和四个宫女,六尚局事务暂由他人接掌。

    换言之,嘉元皇后和皇贵妃坐蓐之期,她片刻不能离开两个皇子。

    燕王多次邀约,她不能赴约,分身乏术。

    她担心皇后会对孩子不利,万分谨慎,不敢疏忽大意,一月下来,瘦了整整一圈。

    两个皇子满月之日,皇上再摆满月酒。

    慈宁宫仍然闭宫,与世隔绝,唐沁雅风光出席酒宴,盛装打扮,华贵美艳,在后宫独领风骚。

    此后,她亲自照料两个皇子,萧初鸾搬回六尚局。

    年关临近,六尚局忙得不可开交,为妃嫔准备过年的宫装与其他用物。

    萧初鸾歇了几日,刚刚缓过劲儿,又要开始忙了。

    这日,她从慈宁宫出来,看见一个公公从前方不远处慢步走过,只能跟上去。

    这位公公,奉燕王之命,带她来到一处宫苑。

    这宫苑,好像是用来储放御物的,难道燕王在这里?

    那公公指了指其中一间宫室,她推门进去。

    寒风呼呼,她关上门,看见宇文欢站在窗前,墨色大氅笔直地垂落。

    房中阴冷,长案上堆着一摞摞的绸缎帷幔,五彩缤纷,琳琅满目。

    “王爷。”她站在他身后。

    “皇上打算封你为宁妃?”宇文欢背对着她,嗓音无喜无怒,听不出任何情绪。

    萧初鸾骇然,他如何知道的?

    即使他在乾清宫布有耳目,但此事只有皇上与她知道,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皇上自己透露了?

    她柔声应道:“阿鸾婉拒了皇上的晋封。”

    他不带热度地问:“以何理由婉拒?”

    “以嘉元皇后与皇子为由。”

    “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宇文欢忽然转身,迅捷地抱起她,将她放在长案上。案上凌乱,各色绫罗绸缎散开,铺陈了一案,缤纷夺目。他解下自己的墨氅,也解下她的斗篷,抱着她,激烈地拥吻。

    凉凉的唇瓣,瞬间变得火热。

    他的唇很霸道,他的舌很灵敏,他的齿很锋利,吻得她的唇肿痛起来。

    只是一个热辣的吻,她便克制不住地颤栗。

    宇文欢知道,她没有拒绝他,就说明她还没有被皇上宠幸。

    “本王得到线报,万寿节那晚,他在慈宁宫宠幸了你。”

    “侍寝的不是阿鸾,是别人,只是皇上以为是阿鸾。”

    “你找人代替你?”

    她颔首,“王爷可满意?”

    宇文欢不苟言笑,目光凌厉得如刀锋嗜血,“你不找人代替,本王也不会

    让你侍寝。”

    她心中冷笑,假若她不为自己筹谋,他不在后宫,又如何阻止皇上宠幸她?

    他扯开她的宫服,罗带滑落,衣衫一层层地敞开,他箍紧她的腰肢。

    萧初鸾柔声道:“王爷此行太凶险,锦画比阿鸾美艳……”

    “再提锦画,本王让你承受不住!”他的剑眉狠狠一拧。

    “阿鸾不提就是。”她冷声道,木然以对。

    “为什么一再提起锦画?”

    她咬唇不说,转过脸,不看他。

    总会想起他与锦画在一起的那一幕,只要一想起,她就觉得难受,如鲠在喉,如针在履。

    宇文欢扳过她的脸,“自从本王要了你,就从未想过别的女子。”

    她静静地看着他,那双艳媚的红眸无悲无喜,幽静如潭。

    他的话,她不知道能不能信。

    宇文欢从她的峨眉吻下来,一路滑行,直至她的唇,缓慢而深沉,细密而缠绵,仿佛蕴藏着沉甸甸的柔情蜜意。

    萧初鸾不再觉得冷,身子随着他的爱抚而渐渐发烫。

    室外寒风凛冽,室内春潮涌动,炽热如火。

    以御用的丝绸幔帐为席,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宇文欢以这种方式,凌驾于皇家权柄之上。

    萧初鸾不知折腾了多久,只觉得好似永远也无法结束,四肢酸软,困倦得昏昏欲睡。

    他侧身躺着,拥着她,“方才本王说,自从本王要了你,就从未想过别的女子,你可信了?”

    她终于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他没有想过别的女子,换言之,他没有宠幸别的女子,因此,他才会折腾她这么久。但是,她明明看见,他与锦画……

    她看着他飞拔的剑眉、英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双唇,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冷峻的脸膛,忽然间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得让她惶恐。她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虽然在她的内心深处,他占据着一定的位置,可是,她无法掌握他。

    燕王!燕王!燕王!

    燕王是她的男人!

    可是,此生此世,她不会是他实至名归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