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叽叽呱呱说着,丝毫都不把婆婆说的话当回事,完全给当作放屁。
实在是婆婆一家平日里在村里的名声太差了。
婆婆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的,气得心口发疼。都怪赵晓晓,有什么好处不孝敬她这个恩人和亲戚,竟然跑去认一个毫无干系的亲爹,简直是没心没肺。
想到这,她又气村长,摆明了就是向着赵晓晓一家压着他们,不就是看上了赵晓晓能赚钱,想占便宜。
她想到这些,真是五脏六腑都是火气。
于是她恶狠狠又道:“你们就等着看吧,等赵晓晓一家没钱了,村长一家还能再贴上去?”
“我看就快了,赵晓晓弄这什么厂子,开罪了烧砖的胡老板,我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胡老板就能找上她,找上我们村子,她好死不死我不管,可不要连累到我们家。”
“你们那些长工更别说了,跟着厂子联系密切,等胡家的人打上门来,你们一个个就等着挨打,还想赚钱,我呸!”
村里人本来还想讽刺她,但听到后面,见她一而再再而三提起那胡老板,不由纳闷,这胡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婆婆怎么一直说,他要收拾赵晓晓。
难道这厂子真有啥他们不知道的问题?
有家里面男人做长工的人就忍不住开口了:“你说的那胡老板到底是谁,他怎么会来找赵晓晓的麻烦?”
“就是,都没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那胡老板听起来像是烧砖头的,关炕厂什么事?”
婆婆见他们一个个终于肯认真听自己说的话,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让赵晓晓家再也没有办法翻身!
婆婆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可怖:“胡老板是谁,胡老板就是我们镇子上唯一一家会烧砖头的大老爷,人家生意做了好几代了,都是独一家的,现在赵晓晓也会烧砖头了,人家还能让她做大了去?”
“别说我们镇子上,我们这整个县里,甚至是国家里,都有胡老板家的砖头卖,胡老板家生意有多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本来烧砖就不是件简单事,人家也都不外传,现在突然有个人就会了,还要跟人家抢生意,人家能放过她么?”
“别说她做炕厂,她就是做木料厂子,只要她把砖头烧出来,人家就不会放过她!”
“想想人家家里多大的家业,就是把赵晓晓这厂子给砸了,不小心又闹出来了人命,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她赵晓晓要能继续把厂子做下去,我就去牛粪地里吃牛屎!”
婆婆见众人听得认真,也越说越起劲,而随着她的话越来越多,村里人的想法终于变了。
他们厌恶婆婆一家归厌恶,喜欢如今的赵晓晓一家也归占便宜多了,但婆婆说的这些,好像是真的......
他们听说过镇子上只有一个烧砖头的人家,可并
不知道,人家这么有能耐,砖头都卖到全国去。
这样的人家,谁得罪的起啊,别说赵晓晓,他们一个村子里的人加起来都得罪不起。
要是这胡老板真的来搞这土炕厂,赵晓晓是毫无还手之力,刚刚起步的土炕厂也毫无还手之力,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无权无势的,怎么跟人家斗。
到时候万一胡老板想要赵晓晓的命可怎么办,那些长工如今都快会烧砖头了,人家想要他们的命怎么办!
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到时候别说土炕厂能不能保得住,他们的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得另说。
那赚的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是啊。
“你是从哪听到这些事的?”虽说现在每个人都开始紧张,但也有人好奇婆婆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们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的,都对镇子上的事不太了解。
婆婆又不认识镇子上什么大老板的,她怎么知道这回事的,别是因为妒忌估计编造出来的吧。
她虽然说得那么危险,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能有这么多钱的工作,谁想轻易就丢了去,想想那厂子里的福利,许多人就沉默了。
婆婆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胡老板能不找赵晓晓的麻烦才怪!
她叉着腰挺着胸膛:“你们都别忘了,我有一个镇子上的女婿,还有一个跟达官显贵们交情好的外孙女雪儿,那些贵人们与我孙女交好,还能不告诉她这个消息,让她有所防范?”
“那胡老板家大业大,在镇子上势力那么大,而且我听说,还很凶狠,她赵晓晓惹上了这样的人家,人家不收拾她收拾谁,我看你们赶紧离她远一点,免得惹火上身。”
“到时候想后悔就晚咯。”
她压根就没见过胡老板,可也就是凭着这点,凭着自己的想象,把事情描述的越重越好,好让这些人知道轻重。
跟着赵晓晓混,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之前村里人听说雪儿和镇子上一些贵人关系好,只当婆婆在吹牛皮,毕竟谁也不知道镇子上啥样,她那闺女嫁过去又是啥样。
但她把这个当作理由提出来,有些人就不由开始相信。
“你们那雪儿真认识什么达官显贵啊?”
要真认识,那还不是发了。
婆婆想到雪儿做了那么大的事,就嘚瑟:“那是当然,你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雪儿那是和县令家的千金大小姐关系好,还帮我们把老大老二和孙子们都从牢房里面救了出来。”
“县令千金?”周围不由有人吃惊。
毕竟县令在他们听来,可比那什么没说过的胡老板还有威慑力。
“那是当然,我们雪儿一句话,那县令千金就说这事包在她身上,第二天就让我们去接人,还带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在镇上玩。”
婆婆越说越多,还有许多没有的都是她编出来的,一边的大叔叔和二叔叔也都默不作声。
毕竟这么说起来挺可信的,半真半假。
那时候因为他们出来,回家的时候撞鬼一事,加上婆婆受伤,所以虽然回来了,却一直不敢提起这件事,也没有了炫耀的资,现在,正好拿出来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