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锦园的处~女宿终于要被打破了!
尤安这么一想,对他怀里抱着的女娃娃竟有几分肃然起敬。
一边开车,一边透过镜子悄然打量后座的人。
嗯!不得不说,商总眼光还是很好的。这女人虽然脸上又红又肿,但五官却精致得无可挑剔。
商聿鸣拿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来一趟锦园。”
没等对方说什么,他率先将电话挂了。
看了眼身边难受得整个小脸都揪成一团的苏锦兮,他催了一声,“开快些。”
尤安不敢怠慢,立刻轰油门。
另一边。
傅笙的住处。
傅笙正岔开双腿,缠着沈立行帮她上药。
沈立行原本已经到了璇宫,准备陪家人吃饭,没想到傅笙打了个电话过来。傅笙在那边哭着闹着,说是下面疼得厉害,也许情况恶化。
沈立行改道去找她。
到的时候,如他所想,这女人好得很。
“这几天我在医院躺着,连你人都见不到,我都快闷死了!”傅笙抱着沈立行,撒娇,“帮我上药,好不好?我自己看不见伤口。”
沈立行望着傅笙那张脸,眸光流转,像是要透过这张脸,看到另一个人似的,“你姐要是也能像你这样缠着我不放,冲我撒撒娇,求求欢,这么多年,也许我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说呢?”
傅笙脸色一垮。特意为他化了妆的小脸,浮上一层苍白。“这时候,你非得提那个人吗?”
“那个人?”沈立行轻哼一声,长指捏着傅笙的下颔,“小骚货,你嘴里的那个人,是你姐姐,我妻子!”
“我才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别说她只是寄养在我家的,就算是我亲姐,我也得和她抢到底!”傅笙吻上男人的喉结。
沈立行没避开。
傅笙心中喜悦,与男人缠吻而上。
沈立行呼吸加重了些。眼底掠过欲~望的流光。
妖精!
他不得不承认,身为床伴,这女人是最合适不过的。无论是吻技还是床上那些技巧,她都驾轻就熟,花样百出。每一次,总能撩得他心痒痒,让他欲罢不能。
傅笙看着他沉醉其中的样子,心中溢满成就感。
这个男人,虽然是苏锦兮的老公,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她轻而易举的撩拨得失控?她苏锦兮行吗?
“立行,舒服吗?”傅笙跪在双腿间,仰头问他。【……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她面上也是一片迷乱。
长发慵懒的放下,披在肩上,甚是妖艳迷人。
她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宅男粉丝。
沈立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起。在她唇上重重的吮了一记,感叹:“每次都让我这么爽,我还真有点舍不下你……”
“那就不要舍下我……”
沈立行笑了,“那可不行,你姐这次可是要生气了。”
那笑容,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暖,可是,却又那么无情。
傅笙脸色一僵。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立行摸了摸她的脸,收了笑容,“傅笙,我们结束了!”
“你……你说什么?”傅笙有些不敢相信。刚刚,他们不是还很愉快?
“好了,起来吧!”沈立行拍了拍她的臀,“今天老太太生日,我该走了。”
“不!我不要!”傅笙害怕的一把环住沈立行的脖子。
她怕自己只要松懈一些,这个男人,就会离开自己。
可其实……
她更清楚,这个男人,她从未抓住过。
就像苏锦兮,也从未抓住过他一样!
“傅笙,放手!”沈立行拽了两下,没拽动,脸色凉了许多。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傅笙极力的想要挽留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都是低入尘埃,不顾尊严。她乞求的吻他,“立行,我们不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吗?为什么你要看苏锦兮的脸色?她对不起你,背叛过你,可我不一样……立行,放弃她,娶我吧,好不好?”
“傅、笙!”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我比她苏锦兮爱你!”傅笙急切的表白着。
沈立行失去了耐心,“那又怎么样?”
男人无情起来,是无比的残忍。
他扣住傅笙的后脑勺,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傅笙,别搞不清楚你存在的意义?”
傅笙睫毛颤了颤。
什么是她存在的意义?
“如果不是你长得有几分像苏锦兮,你以为我会和你纠缠这么久吗?”
傅笙脸色一白。
沈立行无情的话却继续说着,“每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想象着,我要的是她。是她在我身下呻吟,是她在我身下求饶……”
“不!不是!”傅笙浑身发颤,“我不信!”
沈立行哼笑一声,“女人呐,矜持一些才让男人有征服欲。你现在这副样子,已经半点不像苏锦兮,你说,我还怎么和你继续玩下去?”
傅笙如遭重击,眼泪肆虐。
她一开始就知道沈立行在意苏锦兮,所以,她用尽各种手段在床上哄沈立行开心,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她甚至傻傻的以为沈立行对自己至少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缠绵的吻她,那么激烈的和她做。
原来,仅仅是因为她和苏锦兮相似吗?
傅笙大受打击的跌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沈立行取过西服,提步离开。
走得干脆无情。
不曾回头。
除了苏锦兮,没有哪个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说有意义。
傅笙望着沈立行离开的背影,心里生出无尽的恨意来。
苏锦兮……
苏锦兮……
她到底凭什么?明明那样龌龊的背叛过沈立行,却还是将他的心稳稳握住。
~~
锦园。
锦兮躺在客房里。
为她看病的是北城鼎鼎有名的顾家二少爷顾棋,他志不在商,也不在政,最后不顾家人反对,从了医。
医术一流,是商聿鸣的兄弟,也是他的私人医生。
这会儿,见到床上躺着的锦兮,简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居……居然是个女人!
还躺在锦园的客房里!
不得了!不得了!
“我说,这谁啊?你们俩啥关系?怎么我躺不得的床你给她躺?”顾棋一边诊治,一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