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苏一航很想将这家伙嘴缝上。
“你看,你就比不了我们班的大宏吧?我上回还摸过他的。”男孩子在一块儿,总会做些莫名其妙又很恶俗的事,还拿这些事当乐趣。
苏一航更气了,“你爱摸谁摸谁去,和我没关系!”
“别气了!大不了我让你摸回去好了。来来来,你摸回去!那样你也不吃亏了。”商珀尧说着,当真抓着苏一航的手往身上的睡裤里塞。
苏一航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忍无可忍,“神经病!”
……
另一边。
锦兮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被她压着的手臂,微微曲着,像是保护她那般,环抱着她一边肩膀。
锦兮微微侧过脸去。
正好对上男人沉睡的俊颜。
外面有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皮肤本就很好,在光影下更显得精致,一点毛孔都看不见。
只是,经过一夜,他下颔处生了淡淡的胡茬。
丝毫不见狼狈。
反倒看起来多了几分慵懒和成熟的性感。
锦兮想起昨晚和他在厨房时的失控,轻咬了咬唇。
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对这个男人,她好像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换句话说,她好像越来越渴望他。
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昨晚那样糟糕的情境下,幸亏有这个男人在。他即便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也让她多许多安全感。
锦兮抬手,下意识轻轻抚了下他下颔的胡茬。
神思有些恍惚。【…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免费阅读】
以前和沈立行在一起时,幻想过无数次醒来后,和相爱的男人相拥在一起时的幸福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幻想的画面,竟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主角。
可是,那种幸福感,却比想象中来得要更强烈些。
如果,没有昨晚出的意外的话。
锦兮正想着,手被男人突然抬手摁住。
他掌心宽厚,温热。
锦兮惊了下,没有挣扎,只是任他抓着。问:“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他慵懒的“嗯”一声,将她的手抓下来,按在胸口上。
隔着睡衣,锦兮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
那种感觉,很叫人安心。
锦兮又问他:“几点了?”
商聿鸣没有睁开眼,只是抬手到床边,摸了他放在一边的腕表,递给她。
锦兮看了一眼时间,8点多。
“我得回去洗漱,把手机充电,然后……联系我小姨。”苏锦兮神色微暗了些。
商聿鸣总算睁开眼来,看她一眼后,“我陪你去。”
锦兮问:“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商聿鸣摇了摇头,“起床。”
锦兮掀开被子,起身。
睡了一夜,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昨晚扣得密密实实的扣子,这会儿也松了两颗。
她坐起身来,衬衫领口立刻滑下,露出半边肩膀,还有一片性感的雪白。
商聿鸣挑眉,坏坏一笑。
锦兮窘。
立刻把衣服抓紧,又顺手将长衫裹在自己身上,红着脸迅速的溜下床,什么都没说,匆匆出去。
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商聿鸣弯了弯唇。
~~~~~
锦兮搂着自己匆匆出去。
到自家别墅门口,正要敲门让苏一航来开门,可是,还没动作,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而后,是商珀尧的惨叫声。
“啊——苏一航,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他叫着,被苏一航粗暴的从里面推了出门。
身子踉跄,差点跌倒。
锦兮赶紧伸手扶了一下,问:“这是怎么了?”
“锦兮姐,你来得正好。苏一航欺负人!”商珀尧抱着被丢出来的书包,控诉。
“你们俩又怎么闹起来了?”他们俩吵架锦兮其实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最近这两人相处比之前要和平得多了,一航已经很久没像这样发脾气了。
商珀尧告状,道:“就是今天早上我不小心……”
“商珀尧,你要再罗嗦,以后不会做的题再也不要问我!”苏一航一句话,幽幽的把商珀尧的话切了过去。
这白痴。
那种事够丢脸的了,到底有什么好大肆宣传的?
他未免也太没心没肺,没脸没皮!
商珀尧被苏一航彻底威胁了。
要是苏一航不教自己了,写作业会成为他最头痛的事。
最终,商珀尧扁着嘴,抱着书包,准备离开了。
转身,一眼就瞄到锦兮身上的衣服。立刻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哇哇大叫起来,“咦~锦兮姐,你这穿的是我哥的睡衣吧?”
“……”锦兮尴尬。
“啊!昨晚你们俩在一起?”商珀尧却说得津津有味,“我就说苏一航怎么突然性情大变,留我在这边睡,原来是怕我回去打扰你和我哥的二人世界。”
锦兮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苏一航推商珀尧:“你赶紧走!”
商珀尧是被苏一航给推回去的。
锦兮也没有多留,赶紧进家门,把商聿鸣的衣服换下,从柜子里挑了身衣服下楼。
苏一航回来了。
他看了锦兮一眼,锦兮抿了抿唇,主动解释道:“我会和沈立行离婚。但你不要误会,我和他离婚,和别人没有关系。说到底,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而且,这问题已经困扰我们很多年。”
他们的婚姻,就像一个毒疮。
这么多年,伤口无法愈合,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毒疮变得越来越糟糕。
果断一些,剜去毒疮,才是最好的结局。
苏一航点了点头,“你们大人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可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站你这边。”
锦兮笑了笑。
有些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这么多年姐姐也没白疼你。”
苏一航沉默一瞬,还是道:“但是,你觉得你和聿鸣哥……会有未来吗?”
锦兮沉默了。
苏一航道:“商珀尧和我说过,他们家只认门当户对。”
“他大伯当年就是因为在外面找了个普通女孩,并且已经怀孕,但他爷爷坚决不认,直接和他大伯断绝了关系。”
“后来,他大伯发现脱离了商家,没有名利,没有浮华,没有人拥戴,他变得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