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门从外向内推开。
顾棋看着办公桌上香艳的一幕,愣得不知道脚往前还是往后。
往前,感觉会吃一个烟灰缸。
往后,看都看都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最终,还是选择了此地无银的退了出去。
顾棋站在门外,重新开始敲门,十分官方虚假的问:“商总,在吗?”
锦兮石化,一动不动。
她恨不得变成一颗灰尘,消失在这间办公室里。或者挖个地洞,干脆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商聿鸣的双眸方才已经翻了欲海里的浪,此时盯着门的方向只恨为什么不锁上。
因为平时也没人敢不敲门就进来。
顾棋这种难得来一次的人,又怎么可能遵守规矩?商聿鸣慢条斯理整理着锦兮的呢料短裙,“不用把他当回事。”
锦兮靠坐在办公桌边沿,瞪着商聿鸣,很是怨念。
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难为情吗?
“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
“你就回家让我脱。”他说完,吻含住她的唇。
锦兮窒息般纠缠后,推开商聿鸣:“我走了。”
“不用,我们合作的事情还没有聊完。”
商聿鸣朝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顾棋重新进了办公室,他看着坐在办公桌边认真写算的锦兮。
虽然低头,但是他的视角也能看见锦兮脸红到了脖子根。
“锦兮,你不用害羞的,你去了商家了,说明你们交往了,现在的年轻人交往了肯定就发生过关系了。没啥不好意思的。”顾棋以为自己说的话是安慰。【…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哪晓得锦兮抬起头,何止是脸红,眼睛都要红了。
顾棋以为自己说错了,“哎哟,你别这样,现在男女睡个觉不至于,我没有那么迂腐的。”
锦兮抓起自己的草稿跟合同飞快的速度装进包里,逃出了办公室。
商聿鸣起身就追了出去。
顾棋抓了抓头:“我说错什么了?”
门外锦兮推着商聿鸣回去:“你别跟来,快让我出去透透气。”
商聿鸣看到锦兮脸上属于少女的腼腆和羞涩,捏着她的耳垂:“晚上回樱花阁,我会尽量早点回去。”
“嗯嗯,我先走。”
再次回到办公室,商聿鸣摁了秘书线:“以后跟楼下前台的说,不管是谁来找我都要预约,包括顾棋。”
顾棋眼睛瞪圆:“商聿鸣,你可以啊!我又不是有意撞破你们的好事,你倒是把我当贼防了!”
商聿鸣坐下,掀开笔记本电脑,面无表情的浏览。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顾棋看着商聿鸣对着自己报复性冷漠就翻了个白眼,“是不是我没有重要的事情,你都要拿凳子砸我出去了?”
欲求不满的人指不定怎么对他发泄呢。
商聿鸣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知道还问。”
“关于柏文哥手术的事情。”顾棋拉过桌上的电话,当成自己家里一般摁了秘书线:“一杯曼特宁,不要糖。”
挂了电话,顾棋坐在椅子上就吊儿郎当的翘了二郎腿,“反正我也不是重要的人,我来喝杯咖啡就走,如果你不让我喝你公司的咖啡,我现在走也可以。”
商聿鸣完全无视掉顾棋的傲娇,推开笔记本电脑:“我大哥的手术?有什么进展?”
顾棋得意,哼,你继续对我冷淡啊!
“我一个朋友跟我说,最近美国有个女医生,去战地做了医生,连续给多个头部进弹片的士兵取出了弹片,手术难度很大,临床经验积累丰富,现在国内国外已经多家医院想要挖她到脑外科。”
商聿鸣头皮一麻,腾地站起来:“如何找到人?花再多钱也可以!”
“老商。”顾棋知道商聿鸣一提到商柏文的病就没办法冷静,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泼他冷水,“人家不缺钱。”
“而且……”顾棋换了口气,“那么多医院都想挖她,你以为那些人不砸钱?”
商聿鸣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她只做这一台手术,不会长期锁住她。”
“我想想其他办法吧,现在关键是先找到这个人,不过听说是个华裔。”
尤安敲门进来,拿了一叠资料:“商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商聿鸣点头后让尤安先出去。
顾棋瞄了一眼,发现是婚纱。
他咽下一口唾沫:“你不是吧?要结婚?和锦兮?”
“先选婚纱,准备工作要做很久,还要定制钻戒,挑选适合我们八字的日子,七七八八弄下来,起码要到明年夏天了。”
顾棋长长吁了口气,“这个苏锦兮也太猛了,这么快就把你搞定了。”
——
美国。
U医院。
周瑾带着黑人助理,口罩挂在她一只耳朵上。
她在病人的档案板上签了字,记录时间。
黑人助理担忧道,“Jenny,这个手术很容易出问题,如果失败……”
“Lisa,这个手术只能我做,颅内出血很容易就形成脑疝导致死亡,目前医院没有比我更快的医生,手术风险是每个医生都有可能承担的,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声誉把明知道有救的放弃掉。”
说完,周瑾走到洗手台前用肥皂刷子刷手指,消毒清洁。
套上手术外罩,手套,帽子,戴上口罩。
看到周瑾走进手术室,辅助医生们都齐齐松了口气,稳了!
——
晚上七点。
樱花阁。
厨房里嘭嘭嘭的剁馅儿的声音。
苏一航和商珀尧在书房里写作业。
商珀尧朝着关着的门看了看,回头轻声告诉苏一航:“我哥要和我嫂子结婚了,我哥已经在选婚纱和戒指了,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你们商家人都同意了?”苏一航并非乐观的性子,凡事喜欢想个万一。
“不重要,重要的是哥要娶。”商珀尧欣慰长叹:“要我说还是我哥有几把刷子,做事情绝对是雷厉风行的代表。谁有他动作快?而且上次我们家小面团不见了,嫂子帮忙,获得很多好感,好几个人还是会给嫂子一票的。”
苏一航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皇帝选妃,自己的姐姐成了被人挑选的对象。
姐姐上一次的婚姻就是个非常失败的案例。
苏一航丢下笔,起身去了厨房。
“姐,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