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喝酒,也没有喝这么多。
这次喝得急,血压没有降下去,反而感觉飙高了。
商聿鸣拿走锦兮的杯子,恨铁不成钢道:“怎么又喝?那天才告诉你不要去看网友的评论,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生气做什么?”
节目播出的第一晚上,商聿鸣就知道锦兮的套路。
看节目前,锦兮做了一大堆准备工作。他问她想做什么,她说做好被网友骂死的准备。
但是被骂不可能不生气,洋葱红酒是降血压的,为了身体健康,准备着。
那一晚上她也就喝了小半杯,还不止于有醉态。
锦兮脑子发晕,心里有委屈。一张鹅蛋小脸绯红,连平时那双看起来水盈盈的鹿眼也跟着被染红了。
她歪歪倒倒地站起来,伸手推开商聿鸣:“你走开!”
凶凶的样子。
商聿鸣深呼吸,“苏!锦!兮!”
锦兮心里的委屈像吸了水的海绵,越来越胀。
她脑子里已经补出了商聿鸣脚踏两条船的一百个场景。
“你吼我干什么
!你不要在我家,你回你的锦园去!”
商聿鸣揉着下巴,谁来告诉他,怎么几分钟时间钻了个酒疯子出来?而且这个小疯子酒喝太多,根本拉不住。
苏一航跟商珀尧听到动静,纷纷从书房里面探出脑袋。
商珀尧吓得不轻:“我嫂子喝酒?”
这话是问苏一航的。
“不喝,就是前几天喝,很少。”
“为情所困了?”
苏一航摇头。他也不懂。可是,他看得出来,最近姐姐有点心事重重。
商珀尧跑出去,拉住锦兮:“嫂子,你去睡觉把,外面大冷天,你把我哥赶走,你不怕他冻着了么?”
锦兮甩甩脑袋:“冻不着他,他……他还有别的女人……可以给他暖和。”
“周瑾”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像一条毒信子。
吃醋!
吃醋!
这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苏一航冷眼冷脸,果然是商聿鸣身边有别的女人出现,让姐姐受伤害了?
商聿鸣原本怒气横生,在分析出锦兮的心态后,嘴角浅浅弯起。
他上前抓起锦兮的手,往怀里一扯,打横就抱起,往楼上卧室走去。
商珀尧用手捂住眼睛,又打开指缝,“哎呀,打情骂俏也不知道避讳着我们小孩子,成什么体统嘛。”
吐槽完,他还追到楼梯口,踮着脚尖往楼上看。
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商珀尧重新回了书房。
“苏一航,我们把这边还给我哥和我嫂子。”商珀尧虽然是孩子,但觉得自己已经懂很多知识了。
苏一航把今天刷过的卷子和习题叠整齐,装进试卷箱。
“不去。”苏一航站起来:“我姐一天没和你哥结婚,他们之间还是要有彼此的空间,我不想我姐成为……”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能接受婚前的
X行为,但是他不想为了方便他们就离开这个地方。
这是姐姐的家,如果他走了,他就有种为了好生活,卖掉自己姐姐的感觉。
或许他内心也是自卑,也有想要守护的骄傲吧。
“成为什么?”商珀尧疑声问。
苏一航摆摆手;“算了,我去洗澡睡觉,你要回去就回去,不回去就也去洗澡。”
——
楼上。
商聿鸣抱着锦兮浑身发烫的身体:“我接电话,是周瑾,这几天我们都在商量退婚的事情。我和你要结婚了,之前的事情总要了结干净的,不是吗?”
锦兮脑子浑浑噩噩,和酒精中毒一样难受。
但听到“周瑾”两个字,她还是一个激灵的醒了一阵。
看到泛泪的锦兮眼睛里有些许的清明,商聿鸣低声轻叹。
他摸着她的眉毛,耳垂,下颌,脖子:“所以你吃什么醋?”
锦兮鼻孔都张大了一般呼吸,“我从来没有吃过醋!”
“那你喝什么酒?”商聿鸣低笑。
“我喝酒是降血压,我是气那些网友造谣,说我潜规则台长。”
“真的?”
“嗯。”锦兮心虚,脑子也虚,供不上氧。
所以商聿鸣含住她嘴唇的时候,她虚得更厉害了,脚耙手软。
喝了酒的锦兮,更是娇媚,连羞涩的时候都更加明显。
如此的美景商聿鸣很难看见,他决定以后晚上都要和锦兮喝上两杯,这里面的情趣,只有他今天体验过了才明白。
次日一早,锦兮起床做了早餐。
番薯粥,酸辣泡萝卜,油酥花生米,煎蛋,煎饺,还有牛奶。
种类很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两个小孩看着两个大人,互相又看看。
锦兮催促道:“你们快点吃,补习班明天放假,我明天也要去节目组探班,之后几天你们自己做饭吃,不准点外卖。”
商聿鸣道:“嫂子,你去剧组,让苏一航跟我去我们家吧,不用自己做。”
苏一航拒绝:“我会做饭。你自己回去吧”
商珀尧很气:“苏一航,我邀请你,是给你面子,你到底懂不懂?”
锦兮早就习惯了两个家伙的争吵。
她夹起一个煎饺蘸了醋,放进商聿鸣面前的碟子里:“一航会做饭,你下班了回来看看他们,特别是一些电器,小孩子还是不能太放心。”
“嗯。”商聿鸣吃了煎饺。
两个人就像生活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老夫老妻,操心孩子,操心家里。
没有丝毫的违和。
可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和谐维持的时间并不长,让人心酸?
送走两个孩子,锦兮要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进组探班。锦兮手机叮当一响。
公司发工资了。
临近过年,奖金都算在里面。锦兮算是新员工,本来没有什么奖金,但是她意外收到一笔不小的数字。
工资到账,很快收到
HR的电话。意思是锦兮的业务能力非常好,公司希望她再接再厉。霜降合约快要到期了,想让锦兮能尽快签下霜降的新合约。
原来如此。
公司曾经嫌弃霜降红不了,又不懂跟导演和制片人应酬,就是公司最典型的赔钱货,怎么可能续约?
如今倒好了。这个综艺给霜降带来的怕不仅是外面的人气,公司内部的地位也会逐步攀升。
当然,她这个经纪人的能力也得到了肯定。
锦兮把工资的一半打给了奶奶,那边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锦兮看着窗外的雪被阳光照得反射出晶莹的光,眸子也有了光升起:“奶奶,今年我过年不回家,等这个项目跟完,我给您多一点钱,咱们就能把债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