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总,你可别夸我了。”锦兮心情放松了,准备下楼去吃点早餐。
曾建:“我可不是夸,你看你竭尽全力帮霜降洗白,霜降打李菲菲,还不是因为李菲菲说你陪人睡觉帮霜降抢资源。你说这孩子,看着清清冷冷一个姑娘,哪来的力气。不过李菲菲他们也不是东西,故意惹霜降让霜降先打,还提前就准备好了录下来。是肖瑶那丫头给导演说的,让别告诉别人……”
锦兮心里有些感动。
这傻孩子。
锦兮挂了电话给商聿鸣发了条信息:【霜降的事情解决了。】
商聿鸣回复:【好,我在美国有事。】
锦兮一怔。
他出差了?
!
过分!出差居然也不和她知会一声!而且,这还是去了国外!
这次换锦兮怨念,哼一声,连回都没回他信息了。
十点。
锦兮刚进公司门。
被曾建叫进了办公室,她坐下,看老板泡功夫茶。
好半天,倒了一小杯给她:“锦兮,你觉得霜降那小魔头到底怎么样?”
小魔头?
果然,惹过事的孩子,绰号都这么霸气。
她不喜欢喝茶,端在手里,“她还是有潜力的。”
“我知道,这事收尾做的不错,你怎么认识柏律的?他可是出了名的挑案子,有钱都请不到。”
这是拐着弯在打听她和商家的关系?
锦兮放下茶杯:“朋友介绍的,可能知道我穷,才帮我的。”
曾建抬头,看着锦兮。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久了,是人是鬼,一眼就能看穿。
但锦兮他看不透。
这小姑娘长得好看,话不多,有后台,却不用?
他看着锦兮,眼睛的里光就像看着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他搓手的动作有点大。
笑起来露出一口烟牙,但是不讨厌。
他做撒娇动作的时候看着很别扭,胖胖的身体使劲朝着锦兮挤眉弄眼。
“锦兮,霜降的合约月底前签了,最好全约。中午去请柏律吃个饭,律师费公司全报。”
锦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过她老板是能屈能伸的金元宝老板。
为了钱可以骂死她。
也可以为了钱给她提鞋。
能屈能伸不过如此了。
锦兮严肃起来:“曾总,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如果合约对霜降不利,我是不会让她签的,现在外面很多地方都知道她合约快到了,开的条件都很好,曾总是聪明人,全约这种合同,就不要用在她身上了。”
曾建白眼锦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忘了谁给你发工资了吗?哎,行行行,你反正看看怎么弄,尽快行吧?快去请柏律吃饭,下次有更棘手的案子才好意思找人家,这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锦兮真服了曾建。
连可能发生的下次案子都想到了。
这么早就开始铺关系了。
简直是个人精。
真是没办法。
——
柏琅律所门口。
锦兮没有下车,给商柏文拨了个电话。
很快被接听,商柏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苏小姐,你好。”
苏锦兮摁开安全带,没有接电话的手按开车窗。
让冷风吹进来。
“你好,商律师,这次的事谢谢您帮忙,您现在在律所吗?”
“我在,又出了什么事吗?”
苏锦兮顿时有点囧,怎么听着她像个事精似得。
她讪讪问:“那我进去找您?”
“好。”挂了苏锦兮电话,商柏文眸色深了深,摁了前台电话。
低声吩咐:“取消我今天下午的预约,让他不要来了。”
鹿港中餐。
和曾建的提醒无关,其实之前锦兮就给商柏文包了个大红包,他坚决不要。
锦兮知道这都是看在商聿鸣的面子上,她心里过意不去,便请他吃午饭。
饭后,锦兮走在后面,服务生拉开一侧门,商柏文坐在轮椅上,还没出去,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小跑着冲了进来。
眼看要撞到商柏文,锦兮迅速上前抓住了女人的两条胳膊,以免那女人会撞到商柏文。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商柏文再次将锦兮的一切都从头到尾看了一次。
“啊!”
女人吓得惊叫,但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苏锦兮时,瞬间两眼喷出火。
往后退了两步,嫌弃的拍着衣服,破口大骂:“姓苏的,你眼瞎了吗?眼神不好就待在家里,还敢出来,也不怕一道雷把你劈了!”
这运气!怎么偏偏就是沈安柠?
锦兮不想在商柏文面前和她掰扯。
拉开另一扇门,淡看着沈安柠:“你先进?”
沈安柠翻了个白眼,扫了眼轮椅上的商柏文,明白了锦兮为什么要拦她。
环起手臂,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
“算了,不跟瘸子这种残废一起走。”
她烦透了苏锦兮,不知道这女人给她哥喝了什么迷魂汤。
他哥成天茶不思饭不想,夜夜买醉,梦里都喊着“锦兮锦兮”。
恶心死了!
锦兮一直觉得沈安柠就是跋扈了些,却没有想到她嘴巴这么毒,顿时被点了火。
跨步上前,攥住了拳头。
“沈安柠,你有气冲着我来,给商先生道歉!”
道歉?在北城,她沈大小姐是什么身份?
笑话!
她放下胳膊一把推开面前的锦兮,提高声音道:“我哪句错了?他不是瘸子?不是残废?”
锦兮回身,眉头拧着,目光中射出冰冷的刀子。
她慢条斯理从包里取出橡皮筋扎了头发顺到后颈窝,把包放在商柏文的腿上,拎起袖子!
看起来有一种要变泼妇的架势。
如果今天不是她,沈安柠不会有这么重的怒气对她的朋友。
因为她,所以商柏文被当众羞辱。
以前沈家人如何嚣张,她可以忍。
但是如今她离婚了,跟沈家人没有丝毫关系,帮过她一次又一次的朋友,凭什么受这样的侮辱?
“我再说一次!道歉!”
商柏文低声劝道,是平静无波的无所谓:“锦兮,算了。”
其实,没有关系,他早都习惯了。
这些言语,伤害不到他。
不是他在乎的人,从来没有资格伤害他。
沈安柠不屑笑道:“偏不!你找个这种货色的男人,我还要跟你道歉?我又不是疯了?这都坐轮椅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你?你不会光看着他一张脸就能自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