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异议么?这些人,已经不配摆放在这里了,以后你们要拜,拜的只能是真正萧家的先祖!”萧良轻笑道:“难道本公子说的不对么?”
萧家众人面面相窥。
这个要求,他们不能答应。
“你,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先人……”萧天远全身颤抖着。
“先人?哼,狗屁先人,一群背叛了萧家的叛徒罢了,我们本宗怜悯,愿意来接手你们,却还不懂得感恩,留着这些死鬼的牌位有何用?”萧良说着,抬手一挥。
顿时一股罡风卷起,将那些牌位吹的七零八落。
有不少直接摔落在地,残破不堪!
“不!”萧家众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良儿,差不多就得了!”一直没有开口的萧恩突然提醒道。
“你们两个,把剩下的牌位都摘下来,奶奶的,看着就厌烦!”萧良啐了一口道。
“……”萧晨在一旁,心中也涌起了怒意。
他是跟萧家有仇没错,但仇人已经被他手刃,而萧天远也落得如此下场,他心中的恨意早就没得差不多了。
这些牌位,也都是他的长辈。
哪怕萧家对他不好,可这些长辈们却没有。
看到先人们的牌位被如此对待,萧晨眼中寒芒一闪。
“本宗的人还真是毛病不少啊,这能算是洁癖么?”他悠悠地开口:“估计这位萧良公子……嗯,等你老爹死了以后,他的牌位也会被你扔进茅房吧?”
“你说什么?”萧良眉头皱了下。
“听不懂么?”萧晨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本宗的祖宗是祖宗,我们分宗的就是杂碎?”
“按照你这个道理,你爹的牌位也比不过祖宗哦!”
“哼,强词夺理,你真的以为,本公子还会继续纵容你?”萧良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歪了下脑袋示意。
他身边的一个黑袍人迈步上前,直接抬手抡向萧晨。
眼看一个耳光就要抽出,可萧晨却向后退了一步,从容的躲开。
“躲?看你能躲到哪去,你这种乡巴佬,就像水沟里的蛆虫一样,让本公子作呕,垃圾就应该去垃圾该在的地方!”萧良不屑地笑了起来。
“嗯,你说的很多,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句话能让我认可了!”萧晨认同的点了点头:“垃圾,的确应该去垃圾该在的地方!”
“嘭!”
紧跟着,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那想要教训萧晨的黑袍人,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但见祠堂外专门存放垃圾的一个大坑中,两条腿倒立着抽搐!
“什么?”萧良双瞳一缩:“小子,你敢动我的人?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清理垃圾!”萧晨拍了拍手,然后点了点萧良几人:“嗯,还剩下三个垃圾!不急不急,我慢慢清理!”
“岂有此理,上,杀了他!”萧良咬牙切齿,朝着另一个黑袍人下令。
萧家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完了,生怕这萧晨惹麻烦,到底是惹了!
可他们也同时觉得,心中为什么如此的爽快?
尤其是看到那黑袍人被打飞,一种让人不吐不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哎呀,一时间上头了,这……”萧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向萧天远。
他这个人十分信守承诺,说好了不捣乱的……
可没忍住啊!
“萧晨,他们的实力不俗,你有把握?”萧天远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凶芒的问道。
“小菜一碟!”萧晨嘴角一挑。
众人哗然。
萧晨已经变得那么厉害了么?
要知道,无论是萧良、萧恩还是剩下的那个黑袍人,可都是化丹境的高手啊!
是他们只能顶礼膜拜的存在!
“我萧天远虽然自私自利,做了许多愧对良心的事情,但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对先人的尊敬!”萧天远捏着拳头道:“如若要让先人蒙羞,这萧家,宁可不复存在!”
“好!”萧晨舔了舔嘴唇。
这句话他爱听。
“萧天远,看来我得高看你一眼了,你还并非无药可救,良心彻底泯灭!”
“嘭!”说话间,另一个黑袍人已经出手,狂暴的真元喷涌而出,挥舞拳头朝着萧晨的面门狠狠砸来!
测元玉启动。
化丹境二层,真元值九百!
不值一提!
此时萧晨若全力爆发,真元值可达到近六千的恐怖程度。
如若再施展森罗道的战技,将会更加强横!
他慢吞吞的抬起手来,只伸出了一根手指。
“啪!”
手指轻轻点在了迎面而来的拳头上。
“咔咔咔……”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黑袍人的整条手臂,都以拳头为基点,开始崩碎开来,化为齑粉!
“什么?”黑袍人大惊失色,刚想要向后暴退。
但为时已晚。
萧晨已经一步上前,一拳轰出。
鲜血混杂着内脏,从黑袍人的后背冲天而起。
身躯,被萧晨硬生生的轰出了一个西瓜大小的对穿窟窿!
“怎……怎么可能……”黑袍人的身躯瘫软下去。
“哎呦,抱歉,下手重了……”萧晨耸了耸肩膀:“诸位长老,弄脏祠堂了!”
“无碍,弄脏了再派人清洗便是!”萧天远激动无比,双眼瞪得溜圆。
他真不敢想象,如今的萧晨,竟然会强到如此程度。
如果萧战没死的话,估计也会变得这么强了吧?
想到这,萧天远便伤痛无比。
“好,很好,乡下人,你成功惹怒本公子了,本公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萧良的面色狰狞起来,抽出了腰间的六品长剑。
当真元灌入其内的刹那,长剑顿时发出嗡鸣,紧跟着夺目的光芒顿时迸发而出。
“来吧,让你尝尝本公子的法宝,光芒剑!”
这长剑上散发出的强光,让所有人双目剧痛,几乎睁不开眼睛。
“混蛋,六品法宝!”长老们愤恨无比。
“哼,别当我们萧家没有法宝,请镇族之宝!”萧天远暴喝一声,紧跟着抬手朝着虚空一抓。
刹那间,整个祠堂开始猛烈摇晃了起来,屋顶处直接裂开,一个被层层包裹着的条状物品,缓缓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