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做好,千霏雨摩拳擦掌的想要端走。
“你做什么?”奇子看到她的动作,连忙阻止她。
千霏雨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理所当然的回,“端过去给易之景呀。”
听到这,奇子不由得拧眉,提醒了她一句,“千姑娘,不得直呼堂主的名字。”
他们只是下等人,哪有资格喊主人的大名。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千霏雨直呼堂主其名了。
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如此的勇气。
千霏雨蹙眉,撇了撇嘴,“那我喊他堂主吗?”
怪怪的。
“难道不是吗?”奇子反驳了一句,“你喊他的名字,可是犯了禁忌,焰堂以他为大,你有什么身份直呼其名?”
被他说的一愣,千霏雨一脸茫然的站在那儿。
什么身份?
现在她确实没什么身份。
下一秒,奇子又补充了一句,“你只是一个婢女,只能喊他堂主,千姑娘,切勿再惹事情了。”
只是一个婢女?
深深的扎到了千霏雨的心。
“好了好了,堂主,行了吧。”千霏雨累觉不爱的回了一句。
随便了!!
不就是一个称呼嘛。
看着她一脸不服气的神情,奇子无奈的摇头,“待会会有专人转过去给堂主的,你先坐下来休息吧,待会我们可以开饭了。”
话落,千霏雨蓦地拒绝,“我找他有事,我去和他一起吃。”
奇子:“……”
大胆!
“你和他一起吃,经过堂主同意了吗?”奇子好笑的问。
不看看什么身份,都想着和堂主共餐?
千霏雨才不管他想什么了,她只是要找他兑现诺言。
看她还是跃跃欲试,奇子忙拉住她,“千姑娘,别闹了,堂主这会应该从训练营回来,要是惹他不快的话,可是要责罚的,你若是有事的话,晚上再找他吧。”
他只是想要打消她的念头,并没有要劝她晚上去找易之景。
可是千霏雨却两眼一亮,不由得答应下来。
晚上说不
定还能再蹭一晚的床……
这焰堂肯定找不出另一张比他房间的还要舒服的床了。
奇子以为说动她你,放心了下来,出去喊了专门伺候易之景三餐的人过来端着饭菜过去。
“千姑娘,我们也吃吧。”奇子给她摆好碗筷,两个围着坑头吃着饭。
看着简陋的餐桌,窄得过分,千霏雨叹息一声,和易之景那里的豪华餐桌相比,可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奇子,你觉不觉得我们此刻看起来有点寒酸。”
闻言,奇子疑惑的看着她,不解的问,“怎么了吗?哪里寒酸?”
话落,千霏雨放下碗筷,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叹一声,“坐在这乌黑窄的地方吃着不太丰盛的饭菜,你甘心吗?”
刚说完,千霏雨就觉得口中的肉,它不香了。
甚至有点心酸。
奇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想也不想的回,“可我很满意了,有饭吃,能吃饱,就很幸福了。”
听到他的话,千霏雨目光深邃的看着他,随即由衷的笑了,“挺好的,知足常乐啊。”
容易满足,不追求太多,其实挺好的。
可能是她想要的太多了,比如和易之景坐在宽敞干净的餐桌里吃着美味的佳肴,美哉美哉。
奇子憨厚的笑了,“我没什么能耐,这一份差事,焰堂给我的银两挺多的,所以我满足了。”
看着他脸上幸福满意的笑,千霏雨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人各有志。
以前她也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其实挺好的,可是她有时候没有选择的。
很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另一边。
易之景训练归来,回去了阁楼,林青联随在他的身后,问,“堂主,你觉得这些弟子的天资如何?”
“一般,还未达到最好的状态。”易之景漫不经心的回。
他要的是每一个人都达到巅峰状态,而是随遇而安。
毕竟焰堂的人都是需要作战的。
林青联知道他的意思,认真的点头,“我会尽快调整训练模式。”
易之景倒了一杯茶仰头喝了大半杯。
待家奴端着饭菜过来时,易之景目光微动,看着几人,却没发现千霏雨,不由得拧眉,“她呢?”
为首的家奴怔愣的看着易之景,疑惑他是不是在问自己。
易之景目光微凉,淡漠的启唇,“刚去灶房的那个女人呢?”
家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千霏雨,毕竟灶房只有千霏雨一个女人,连忙恭敬的回,“千姑娘她在灶房和奇子正在吃饭。”
听到她还在灶房和那个男人一起吃饭,易之景眉头微不可见的紧蹙着。
林青联不着痕迹的将他的反应收之眼底,他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悦呢。
他在不高兴什么?
易之景脸色冷了几分,抓着筷子挑着青菜咬了一口,随即不悦的皱眉,“太咸了。”
然后挑了一口肉,不满意的评判,“太硬了。”
“太淡了。”
“太苦了。”
“焦了。”
“……”
听到他没尝一种菜都在挑刺,家奴的脸色白了几分,紧张的不敢说话。
虽然不是他做的,可是他却要承受堂主的怒火。
“啪。”易之景忽地重重的放下筷子,冷漠的挑眉看着家奴,一字一顿的道,“让千霏雨过来见我,饭菜做得那么难吃,让她过来解释。”
家奴心惊胆战的看着他,想要说,这饭菜其实是奇子做的,可是他不敢,连忙低垂着头大步离开,去传达命令。
“呵呵。”林青联不由得笑了出声,目光炯炯的看着易之景,“你故意找茬?”
话音落下,易之景睨了他一眼,淡漠的启唇,“你多虑了,厨子做的饭菜不符合我的口味罢了。”
“可是她不是厨子。”林青联好笑的提醒了他一句。
顿时,易之景冷不丁的出声,悠然的回,“我认为她是,她就是。”
不容置喙的语气!
林青联神色无奈的摇头,“行,你说了算。”
谁让他是堂主呢,听他的,都听他的。
他倒是好奇他找千霏雨过来做什么呢,想必是一场好戏呢?
生活太枯燥了,总要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