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景听到她脱口而出的这一句,唇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
而千霏雨却完全不自知,继续说着,“怎么说你姿色还不错吧,别以为女孩子都很矜持的,她们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听着她语重心长的话,易之景眉眼含着丝丝的笑意。
千霏雨抬眼就看到他不以为意的表情,瞬间瞪着他,“你什么表情?”
这一脸的不屑,很伤人。
易之景撇了撇唇,收敛了笑意,淡漠的启唇,“没什么,只是,你在说别人不矜持的时候,不心虚吗?”
论矜持,她才是没有的女人!
闻言,千霏雨眉头紧锁,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回,“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话落,易之景不假思索的道,“把怀疑去掉。”
他就是明目张胆的内涵她。
千霏雨:“……”
这无情的男人!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易之景的心情瞬间明朗了许多。
其实,从她说话的那一瞬间,他就认出她了,再等她说话的神情,他就知道她是千霏雨。
这女人,就那么喜欢易容吗?
“我是女孩子。”千霏雨忽地说了一句。
“嗯?”易之景有点不明白,疑惑的挑了下眉头。
哇,这木头!
千霏雨累觉不爱。
扶额叹息一声,“对女孩子要怜惜,懂吗?”
“不懂。”易之景想也不想的回了两个字。
顿时,千霏雨词穷了,不知道该回什么好了。
过了好一阵,千霏雨才收拾了心情,眼神幽深的看着他,问了一句,“你不是炼王朝的人吧?为什么在这里?”
千霏雨明知故问。
听到这话,易之景神情不改,“你如何得知我不是炼王朝的人?”
“……”
好难缠的问题。
千霏雨手支着下巴,想了一会,“这马车一看就价值不菲,我可是土生土长的炼王朝人,权贵之人,我都认识,唯独你眼生。”
话音落下,易之景的神色一瞬间有变冷的冲动。
“眼生吗?”易之景嘴角噙着
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灼热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千霏雨顿时愣了下,她现在是要扮演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这话没有问题吧?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他在生气呢?
“我们第一次见面,当然眼生了,况且难道你想让我说你像某某某吗?”千霏雨摸了摸头,疑惑的问了一句。
蓦地,易之景的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了一声,“你若敢,我拔了你的舌头。”
“!!!”
千霏雨捂住嘴,差点要爆粗。
简直了!
“你好难伺候。”千霏雨嘟囔着。
“你太吵。”易之景语气冷了几分。
似乎还在生气中。
一瞬间,千霏雨就噤声了,撇了撇唇。
可是,易之景却时不时的抬头看她,让她觉得有点不明所以。
看她干嘛?
过了半晌,易之景主动开口,“你不是炼王朝的人,为什么住客栈?”
闻言,千霏雨耸拉着脑袋,有点失落。
她也想回帮派呀,可是那里已经被周海那个混蛋占据了。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神情,似乎是想着什么愤怒的事情,易之景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帘。
丐帮的事情,他是清楚不少的。
她已经拿回了冼剑,似乎还没召唤那暗中的势力。
“有点事情不能回去住罢了,很快我就会回去的。”千霏雨抬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
这么坚定的话,其实不过是说给她自己听。
她从云都再次回来,就是为了夺回丐帮的权力,将周海绳之以法。
可不是回来受死的,所以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看着她倔强的神情,易之景陷入了沉默。
一开始接触她,他就知道她是一个很有毅力的女人。
或许他就是无形之中,被她的倔强和顽强吸引了。
一个女人在复杂的帮派中能混得风生水起,要比男人付出更大的努力。
这一路走来,她肯定受过不少的苦。
易之景目光深了几分,他很想知道过去的一年,她去了哪里,也想知道青丝口中的事情,她去
了哪个世界,和他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这些事都无形之中影响着她的心情。
来到炼王朝的这一段日子,他一直在想要以什么借口什么身份去见她。
没有想出答案,心情烦躁的想要出来走走,却没想到遇到了她。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
千霏雨见气氛沉默了这么久,蓦地抬头,一瞬间就和他深谙的眼神对上。
他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脸庞,两人都愣了下,随即易之景移开视线。
千霏雨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
刚刚那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
她的景兄,好像回来了……
“咳咳”千霏雨轻咳一声掩饰心中的激动,眼神闪躲。
还要多久,他和她才能和从前一样,相依相靠……
“你住哪里呀?”千霏雨试图再次和他搭话。
不知道他在皇宫住的如何?
想到这,她又笑了,皇帝肯定供着他,怎么可能不好呢?
易之景目光落在她脸上,忽地勾唇一笑,坦诚的回了两字,“皇宫。”
一瞬间,千霏雨捂唇佯装震惊,激动的道,“你……你……”
看着她这般神情,易之景心里浮现两字,戏精。
“你是王爷,丞相,还是啥?”千霏雨眨了眨眼,问了一句。
易之景面容不改,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慢悠悠的吐出两字,“你猜。”
“……”
无聊!
千霏雨有片刻的想要破功吐出这两字,不过她还得装作很好奇,“我猜不出来呢,你告诉我嘛。”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千霏雨挑了下眉头,一脸的期待。
易之景眉宇微动,目光流转,声音低沉的回,“你希望我是什么?”
闻言,千霏雨干干的笑了,可以好好的聊天吗?
“我希望你是什么,你就能是什么吗?”
好好的回答她的话不行吗?
易之景一脸的淡定,漫不经心的回,“没错呀,你认为我是什么,我就能是什么?”
淡淡的语气,狂妄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