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并未走远,而是在冷家别墅外坐着,独自凝望着蓝天发呆。
以前的种种,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特别是冷老爷子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冷思琪,不让她受到哪怕一点伤害。
当初的承诺依稀在耳畔回响。
不过曾经韩家的惨案,同样在眼前浮现。
难道,阎罗圣手真要重现吗?
这么些年,他在冷家之所以不出去上班,只是那些工作还根本配不上他,况且他也并不差这几千块钱的工资。
以前他跟随师傅,天南地北到处行医,哪一个不是达官显贵?
诊金跟治疗费,更是高得吓人,虽然每次师傅都不会全部给他,但也会给他一部分,以至于他现在累积的财富,纵然是龙国首富,亦要望尘莫及。
钱?
抱歉,他还真不缺。
五年了。
当自己再次出现在医院,救下周志成他父亲的那一刻开始,他阎罗圣手,就已经算是复出了不是吗?
想到此,韩毅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神采。
不仅如此,更有一股强烈的自信,与这五年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这才是真正的阎罗圣手。
当年震慑一方的阎罗圣手,再次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前突然驶来一辆宝马3系,车窗打开,不是接到电话赶来的孟阳又是谁?
孟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外的韩毅,当即停下车,摇下车窗一脸戏谑的看着韩毅,嘲弄道:“呦,这不是韩毅吗?”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在门口守着当看门口啦?”
“我知道你是靠思琪养着的,正好思琪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参加冷家的家宴,来把门给我打开,这就当时我给你的小费了。”
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几百块钱砸在韩毅的脸上。
韩毅冷漠的看着他,那表情,就如同看待一个死人。
“怎么?嫌少?”
孟阳看着韩毅,忍不住冷哼一声,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再次从钱包里抽出两沓钞票:“呵呵,看到没,这里是两万。”
“只要你把我的鞋舔干净,这两万就是你的,毕竟这可是你老婆亲自叫我过来吃你们冷家的家宴,我得注意形象。”
“还等什么?跪下来舔吧!”
“你一个乞丐而已,难不成还想狮子大开口不成?”
“今天你爷爷我心情好,我劝你还是识抬举,乖乖的跪下来把我的鞋舔干净,然后拿着这两万块钱赶紧滚蛋,别他妈打扰了爷爷的好事儿。”
“呵……”
韩毅冷漠的看着他,忍不住嗤笑:“这钱还是留着你自己看病用吧。”
“哈哈哈,看病?”
听到这话,孟阳当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中的嘲弄之意不由更浓了:“韩毅啊韩毅,你这脑子果然有病,还装上瘾了是吧?”
“呵呵,别忘了,我才是医生,你什么都不是,如果我要是有什么病,我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现在若不是看在思琪的面子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老子说话?”
“哼,你这个废物东西,老子的车就在这里放着,要是我待会儿回来,如果发现这车要是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可气!”
言必,他直接转身离开。
甚至在离开之前,还不忘给韩毅吐了一口口水。
只是,并未吐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他的鞋面上,这让韩毅眼中,顿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刚想发作,就看到冷思琪这个时候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她,韩毅眼中的杀意顿时消散。
他并不想让冷思琪知道自己的身份。
当然了,就算自己现在告诉他,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阎罗圣手,她可能也不会相信,甚至会把自己当成是神经病。
“思琪,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
冷思琪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到了。
她的本意是想出来看一看韩毅在哪儿,结果一出来就碰到了孟阳,而韩毅就在一旁,他的脚下竟然还有钱。
这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孟阳说到底,帮了她们冷家这么大的忙,她不可能把孟阳给晾在一边,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想着你也应该快到了,所以就出来看看。”
“真的?思琪,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这刚到你就出来了。”
韩毅只是看着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但在心里,他已经给孟阳判了死刑。
要知道,他可是阎王圣手,圣手之外,更是被称之为阎王。
他之所以不动手,一是因为这是在冷家。
二是因为孟阳现在已经病入膏肓,除非自己出手,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这条贱命,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跟他计较的必要。
听到孟阳的话,韩毅在冷思琪的眼底看到一抹厌恶。
只是孟阳此刻只想讨好她,如何跟她拉近关系,根本就没发现罢了。
冷思琪并未接话,而是看向一旁的韩毅,柳眉微蹙,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你的地上那么多钱?哪儿来的?”
“哦,思琪,你说这些钱啊,是我给的。”
不等韩毅开口,一旁的孟阳接过话头,脸上甚至还摆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继续道:“思琪,是这样的,刚才我到的时候,他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而都跟他说了,他还是不让我进,而且说我要进去的话,得给什么过路费,但我也没多想,毕竟他现在还是你老公,给他点钱去买两身好衣服,出去也能少给你丢脸。”
“结果我给他之后,他竟然还嫌钱少,竟然把钱全都给我丢在地上了,我正打算找你说这事儿呢,他这次是真的太过份了。”
冷思琪怎么也没有想到,韩毅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她的俏脸发寒,愤怒的看向一旁的韩毅,冷声娇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有没有做过这些事儿?”
“没有。”
“没有?”
冷思琪听到这话,更怒了:“没有的话,他怎么会说?难道他还会污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