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我前几天药馆被烧,后来人还被推了一把,所以才导致我动了胎气在府邸静养几天,这才过去几天时间而已,掌柜的难道就忘了不成?”
李金羽步步紧逼,她根本就没有给掌柜喘气的时间,她又疾声厉色道,“掌柜的,这些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说和你无关,和你关系可大着呢!”
掌柜往后退了几步,面色很是难看,支支吾吾道,“你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你药馆被烧动了胎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上次你儿子因为招惹祝福被祝福打伤的事情,你还怀恨在心吧?当然,我觉得以你的胆子你肯定是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说吧,背后指使你的人在哪里?”
李金羽说得直接,掌柜的根本就不敢这么做,除非有人指使,只不过她也不确定,所以这话2她是诈那掌柜的。
掌柜面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李金羽真的会查到自己头上来,还知道自己是受人指使的,可他敢说出来是谁吗?他不敢,如果他说了,他必然会死得很惨。
想到这里,掌柜的就后背一凉,他咬咬牙,只好把这件事情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什么受人指使,是我自己对上次你的处理结果不满意,所以才一把火烧了你的药馆的,你不就是开个药馆而已吗?有什么好牛的。”
李金羽又是悠然一笑,她现在是真的觉得这个米行掌柜脑子不怎么灵光。
“你你笑什么?”
见李金羽笑而不语,掌柜又问道。
“我笑你是真蠢,如果我真的只是个开药馆的,我能让你出不了城?”
掌柜脸色开始警惕起来,他看着李金羽,“你到底是谁?”
“现在我的身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既然承认了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那你就要么赔偿我的损失,要么去吃牢饭。”李金羽说着就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她淡然看着掌柜的,对他说的是他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他是不信的。
之前万般逼问都没有承认,提到受人指使自己就承认了,就说明了他不敢说那人是是是谁罢了。
不过李金羽也懒得在逼问,她倒不如先和他算一笔账,让他自己看情况是说还是不说。
“你说吧,要赔多少钱,我都认了,大不了我将这米行卖了赔你就是。”
“米行?你这米行能值几个钱?顶多一千两,可你知道我那药馆别的不说,就光是每天的收入都快一千两了,我关门修理药馆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吧,这一个月三十天,就是三万两银子,还有我那些药材呢?我里面有很多自己种植珍贵药材,这七七八八算下来,估计得小十万两银子,我想这是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的吧。”
李金羽语气平淡在和掌柜的算账,她说的也丝毫没有夸张之处。
这个破米行,看下来应该是京城最小的米行铺子,一天能挣几个钱?
那掌柜的听见李金羽的这笔账就腿软,十几万两银子,这让他去哪里找?
“况且我还没有和你算我被推的这笔账呢?掌柜的,你觉得你是赔钱呢,还是坐牢呢?”
“你骗人,就你那破药馆,值这么多钱?你是在坑我们吧。”
掌柜夫人上前一步,站在掌柜面前,说出了掌柜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李金羽冷眼看了一眼掌柜夫人,道,“我有没有骗人你自己可以去查,就算是这京城最普通的药馆,一天挣个几百上千两都是正常的,况且我那医馆的门匾还是先帝亲自写的,如果这笔账我和你们算下来,你们全家人的性命都堪忧。”
当初李金羽解决了瘟疫,先帝为了奖赏她,特意赐了一块牌匾,一直挂在药馆门口,这也是她药馆生意好的其中一个原因。
现如今药馆都已经被烧成渣了,那牌匾自然也不在了,如果李金羽真的追究起来,掌柜一家,是要被砍头的。
掌柜夫人和掌柜的听了这话,直接脸色惨白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哪里知道李金羽的药馆还有这么一段缘由,他们是听说过曾经有个女大夫医术好,但是不知道就是李金羽啊!
现在他们也知道了李金羽身份了。
李金羽微微看着恐惧的掌柜和掌柜夫人,冷声道,“既然你们拿不出钱,我只好抓人了,等你们肯说出实情再说。”
掌柜吓得冷汗直流,他直接跪下来和李金羽道歉求情,“李姑娘,我们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李金羽倪了掌柜一眼,她根本就不想拿他们如何,她只是想要逼问出幕后黑手是谁,他人在哪里。
其实她隐约猜到和三皇子有关,但是那宋长清现在和她也不对付,说不准是她。
如果真的是宋长清,李金羽倒也好拿这件事情做文章,让仙乐国不要再拿刺杀一事说话。
其实这件事情,追究不追究,全看宋寅时一句话罢了。
宋寅时现如今在仙乐国的地位无人能及,那仙乐皇帝对他的宠爱,和先帝宠爱萧楚辰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知道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报答,我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干的。”
提到这个,掌柜的脸色又变了,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说了,他们一家就没命了。
“李姑娘,这件事情真的是我鬼迷心窍小心眼了,真的没有人指使啊!”
李金羽知道,现在暂时是撬不开掌柜的嘴了,就叫卿容把他带到了牢房里面去,随即又找人监视着掌管夫人和他儿子,一是看他们有没有和谁接头,二是防止他们丢下掌柜逃出京城。
从米行回来,李金羽已经累得不行,自从怀有身孕之后,她就觉得每天都很累,还很容易犯困。
平时中午不回来的萧楚辰因为担心李金羽,今天中午就回来吃饭了。
“你今天去找那个掌柜,他怎么说?”萧楚辰一边给李金羽揉肩膀一边说道。
“始终不肯说出是谁,我估计受到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