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皇帝养生系统(慢穿) > 第579章 番外:女亲王
    “父王,我过来了。”

    “来了就坐下吧,等会儿就有饭吃了。”

    萧靖摆了摆手,让宫人把扶苏的座位挪过来一点。这个年代实行分餐制,君臣之间吃饭一人一个坑隔得老远的,他以这样不亲近为由,让扶苏靠过来一点。

    父子嘛,隔几米吃饭像什么样子

    他打量着这位长公子,是小麦色的皮肤,丹凤眼薄唇,鼻子高挺,目测长大后会是一个帅气俊朗的陕西小伙子。小孩的眼神不乱晃,腰背挺直,教养极好。

    大秦征战四方,以军功论英雄,王子王孙都不例外,人人都要拿得起刀,砍得了人。扶苏肤色不白,应该是有长期练功锻炼身体,这让萧靖非常满意。

    “滴,检测到历史人物扶苏,健康状况良,特长仁义心肠。”

    面前的扶苏大概是才十岁,说到底,还是个小孩。

    萧靖有心把扶苏好好教,总能把这老实娃儿教成一个白切黑的孩子。若这小孩的心肠狡猾多端,那就更让人放心,放心把他放出去接受社会的毒打。

    他看向扶苏的目光越发柔和,忍不住摸了摸小孩的头顶。软软的手感真好,像小动物一样。嗯,这孩子身高应该差不多快一米六吧,再长几年就是个小大人了。

    扶苏没有软骨症,这样的推测让萧靖很满意。

    “父王,你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事情吗”这异常的举止搞得扶苏的心里直发毛。

    “没事儿,就是看你长高了,有些感慨。想当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养大,其中辛苦的滋味啊,比打仗难多了。你小时候比胡亥还顽皮,老爱哭”

    萧靖一本正经地忽悠着,听得扶苏羞得脸都红了。小孩不记得自己的婴儿时期,以为萧靖说的都是真话,他的眼睛里满是濡慕之情,原来他的父王也是这样宠爱他的,比胡亥更甚

    一直以来,扶苏都立着“长公子”的人设,告诉自己不能嫉妒兄弟,要友爱,要大方。他瞧着自己的兄弟越来越多,父王召见他的时候越来越少,前几天他被父王斥责过,心里一直都酸酸的。

    有点想哭。

    其实,他也是很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关爱的

    萧靖看见小孩的心里有点情绪,想要安慰两句,都不知道如何出口。扶苏看着老实善良,实则是个缺爱的孩子。记忆中的政哥把八分精力都扑在治理国家上,一分精力给了造人大业,剩下的一分精力才给十几个儿子瓜分。

    扶苏能和秦王父子相处的时间,可想而知。

    要用什么安慰他呢

    还是用点吃的吧。

    把胃里填满了,沉甸甸的感觉会让人误以为心灵也不再空虚。这种虚无的快乐,随着食物的消化,又会慢慢消失。当你再次进食的时候,人又会再次快活起来。

    扶苏没有“一吃解千愁”的习惯,但萧靖想要教给他从食物中获取快乐。

    “人生啊,唯美食与爱不可辜负。”

    萧秦王靖于晚餐前有感而发。

    公子扶苏试图参透其中的奥妙,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就差没拿这笔把这句亘古真理,记录在秦王起居注上。

    太官令黄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身后跟着一群伺候大王用膳的宫人。他把腰弯得跟虾子一样,在门口小声说道“大王,晚膳准备好了。”

    “那就拿进来吧。”

    “诺。”

    两个深红色的陶罐里,装着熬煮得开花的小米粥,宫人们不知道大王是甜党还是咸党,干脆把两种口味都做了。

    太官令黄胖子亲自做的,是大王指明要吃的薄饼。他试过了好几个法子,找了好几个宫人试菜,也难以确定了最终口味。

    帮厨打杂的小宦官们七嘴八舌的,无论他做什么都说好吃,可把黄胖子气坏了碗口大的饼子跟盆口大的能一样吗加豆酱揉面的薄饼和加饴糖揉面的能是一个味儿吗

    大王说的是跟“羊皮一样薄的饼”,这群小子倒好,还说饼越厚越好吃呢

    最后是伺候大王的随侍,下了结论“黄大人啊,他们那群小的肚里没油水,吃屎都说好香。”

    黄胖子翻了个白眼,那你就是说大王肚里油水太足了,才闹腾着想吃庶人的饭菜

    还真有这个可能。

    琢磨着大王想吃点简单的,黄胖子干脆什么也不放,就放了点盐揉面,把那面皮擀得薄薄的,在釜子里烙熟了就行。

    大王说了,那生羊肝和小葱切成薄片,再把藿叶大豆苗洗干净用水烫过,连带着釜子和炉子呈上去就行。嗯,调料也要,再弄点酒。

    唬得黄胖子胆战心惊,别是大王对烹调感兴趣了把

    回头大王自己做了生的饭菜,吃到肚子里窜稀,那算谁的锅啊

    要问屋里的扶苏,黄胖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他父王的本事可强着呢

    小孩崇拜地看着萧靖的动作,都变成星星眼了。他总是以父王为学习榜样,自以为学了个一二,但原来还差得远呢。

    起码这手高超的易牙之术,长公子扶苏就不会。他的父王能把贵族都不吃的羊内脏做成美味,闻着和炙肉不相上下啊。

    釜子里烤着的羊肝冒着油花,还爆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上面撒着切碎的葱花,被羊肝上的热气一逼,闻起来更香了。在烤废了好几块羊肝之后,萧靖终于掌握好古代厨具的火候,让羊肝烤得“酥、软、嫩、滑”。

    用刀子划开开,羊肝里能流出肉汁,而非血水。

    多熟一分则柴,少熟一分则生。

    因为用酒和花椒腌过,羊肝的膻味少了很多,再和葱花一拌,烤肉特有的焦香味浓郁极了。外皮有点脆,但吃着却一点儿也不老。

    再把釜子当平底锅用,将剩下的羊油和大豆苗一拌,撒点盐,吃着非常清爽。

    萧靖拿了一块薄饼,往里面塞了两片羊肝和豆苗,抹点酱,卷起来就往嘴里塞。这样自创的秦王卷饼,他能连吃三个

    扶苏人小胃口大,他学着父亲的样子,给自己加了超多烤羊肝,手里都快握不住了,才把薄饼卷好往嗓子眼里捅。这个粗犷的吃相,显然对萧靖的手艺非常捧场。

    就是他不知道这小孩吃得“呜呜”大叫,噎着没有。

    系统“噎着也是值得的。”

    它看着两个人大吃特吃,土豪金的页面忍不住抖了两下,真羡慕扶苏啊。宿主还喝了两碗小米粥溜溜缝儿,浓稠香甜的,纯天然的粮食熬粥闻着可不赖。要是它能天天吃美食,给宿主当儿子好像也不错。

    察觉到它的想法,萧靖用宽大的衣袖作遮掩,把卷饼丢到了系统空间里,又倒了一碗粥,让系统自己吃着去了。只要给他一点食材,他能保证系统全听他的,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不对,秦王好像没有穿裤子。”

    萧靖偷偷感觉了一下,秦王的冕服下空荡荡的。感谢跪坐姿势,他并没有走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好,很清凉啊。”

    果真是君子坦蛋蛋的年代啊。

    这种主食的制作也不算难,把面粉揉成团,醒一会儿,再擀成薄片,切细煮熟就行。刚开始厨房里的黄胖子掌握得不好,面条不是没煮熟,就是煮成浆糊了,但失败了两次之后,呈上来的面条筋道滑口,比馆子里的也不差。

    宫人们看着大王大口吃面的样子,应当是满意的吧

    “现在有钱了,吃老干妈都不香。”

    萧靖吃完一抹嘴,唯一遗憾就是吃面没有蒜。说实话,对于他来说,老干妈就像泡面一样。偶尔吃一回香得很,但吃多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太咸太油了。整个清爽的炒菜拌菜,吃个纯天然的原汁原味,反而更合他的口味。

    可公子扶苏却不这样认为

    少年吃着老干妈辣酱,简直都快吃上瘾了

    麻辣鲜香的味道,对于没经历过重口味麻辣菜的秦人而言,味蕾上的冲击力是极强的。只要蘸上一点儿辣酱在馒头上,保证能让人吃过就忘不了。

    而且里面还有肉粒,良心极了,手指头一样大颗的肉

    辣椒不够,肉量来凑,说起来这坛子老干妈辣酱,称呼为老干妈风味辣子鸡更加恰当。大块的鸡胸脯肉用料酒和姜汁腌得嫩嫩的,干炸到七分熟,然后再裹上炸出辣椒香味的黄豆酱料,翻炒拌匀,装坛制成。

    能不开胃吗

    香辣香辣的,吃着一点儿都不腻

    多亏了这坛老干妈啊,吃腻了肉食不吃蔬菜的长公子又能吃得下饭了。

    他最近不爱点菜,就爱吃馒头烙饼和面条,什么味道都不用放。只要吃之前来一勺老干妈,吃什么都是香极了,味道很足。

    连招待朋友,他也爱吃这个辣酱抹馒头,只有真心交往的伙伴才能分享到长公子的老干妈。若是普通的客人,那还是吃平常的饭菜吧。

    好朋友熊冉来蹭吃过一回,惊为天人,对这个神奇的酱料念念不忘。

    长得跟大熊一样的高大男生嘴边长满了小绒毛,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的白馒头太好吃了。他顶住了长公子的眼刀子,在拳头大的馒头上抹了两勺酱。

    “这是何物竟能把平平无奇的馒头变得如此美味”

    “不算什么。”扶苏笑得有些得瑟,“老干妈辣酱,等以后有多的,我送你一坛。”

    “那就一言为定”熊冉的表情很认真。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着要吃。熊冉从宫里出来后,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又塞回进去嘴里,一直回味着老干妈的味道。

    若是他有了这个酱,他肯定能吃到一斤饼,不,两斤

    有了熊冉这波宣传,外人都知道宫里有一种美味,名唤老干妈。有了老干妈哟,长公子连肉都不吃了,天天都吃这个拌饭。

    有心人听了这个传闻,发觉这正是一个商机。在正版老干妈面世之前,市面上竟然出现了山寨酱料,还假装长公子是他们的代言人。

    还别说,生意还挺红火。

    “喂,这位大娘不买我们的酱吗可香了,长公子吃了都说好。”

    “这是什么酱呀”

    “宫里传出来的方子,叫老干娘配着馒头特别好吃,就是贵人家里才吃的馒头的”

    “哟,还配馒头吃,真金贵啊。我家没有馒头,但有饼子,给我装半碗,也尝尝鲜。”

    “好嘞,多谢惠顾啊。”

    身处宫中的长公子,还不知道自己在外头都被人传成什么样子了。

    扶苏这会儿蹲在厕所里,难受极了。

    这个年代如厕的地方,是木板子搭在粪坑上,以制成双脚。人蹲在木板上,中间是空的漏井,分辨可以直接落入池里。

    前几日是拉不出屎,扶苏想着不急就是不用拉,也把这种身体状况没有放在心上。可今日他想拉了,那处却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什么燎过一样。

    “嗷”

    刺痛的感觉越发明显,扶苏忍不住嚎了一声,憋得满脸通红,好像被刀子一路捅着。过了好久,那处一疼一松,某个物体终于做自由落体运动落到了池子里。

    “扑通”一声,溅起少许水花,以示回应。

    扶苏腿都快麻了,好不容易以为这事儿算完结,可当他拿起布帛擦屁屁的时候,后面又疼起来了。麻布上鲜红的颜色亮瞎了他的眼。一大片都染红了,仿佛被割了大口子一样。

    “血,血”他该不是得了绝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