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于一愣，他看着唐羽，似乎没想到唐羽竟然会这么说。
逝去的真的能够寻找而出吗
对于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但是在他所看来，逝去的就逝去了。
就如果那奔腾的过去的岁月的长河，只能成为过去。
“我不知道。”战于摇头说道“但是我想，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法真正的寻找而出，但是可以创造而出。”
创造而出，但不是过去。
那不过就是因为自己而存在，自己所创造出的一个相同的人。
但是过去那些凋零的魂，依旧还陷入无尽的黑暗，或者是沉睡，或者是彻底的消散之中。
闻言，唐羽眼神动了动“不，我认为是可以寻找而出的。一切都可以从过去的岁月痕迹之中寻找而出，重新的回到过去。”
战于沉吟了好半天后才说道“也许吧，我也不知道。连你这样强大的人都寻找不出的过去，我自然不知道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唐羽的身边。
向着那一颗颗的繁星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战于内心也泛起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此刻他不知道唐羽到底多么的强大。
但是却感觉到，那无形之中所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势。
即使不敬意的流露而出，都让战于有着压力。
然而他内心竟然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
“你现在到底多么的强大”战于询问道。
到底多么的强大
唐羽也不知道。
自己的神魂融入到了两朵不同的九夜花之中。
可以说现在的神魂是分裂的，但是又完成。
他有着两个神魂。
他的修为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至于说他现在到底多么的强大。
那么唐羽也不知道。
因为根本无法验证。
但是对于眼前的战于，唐羽有着绝对的信心，出手就可以将其镇压的粉碎。
曾经高不可攀的存在。
如今在他的眼前，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就是比起黑洞第一人，唐羽也不会弱于他，甚至是超越他，也是有可能的。
他走到了万古无敌的境界。
甚至说纵使古今未来，所有人在这一刻同时出现，应该也无法伤害他分毫。
也许唯一有机会和他所抗衡的唯有棺材内的那道身影吧。
可是他的状态很是奇怪，像是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又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形的蜕变。
唐羽看着那一颗颗繁星。
他走到了如此强大的境界，拥有了盖世无敌的法力。
但是内心却没有任何的信心。
他留不住曾经凋零的过去。
比如说玲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玲儿在一点点的消散，无能为力。
他什么也做不了。
按理来说，他本应该感觉到痛哭和绝望的才是。
可他的内心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平静的让他都有些震惊。
可事实就是如此。
没有任何的感觉，好像只是陌生人在眼前消散了一样。
“我也不知道。”
唐羽幽幽的说道。
战于苦笑了一下“想必你如今的境界，实力应该不弱于老大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彻而起“不，他现在比我强。”
虚空裂开，一道身影出现，正是黑洞第一人。
他自虚空之中走出，出现在了唐羽面前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复杂的叹息了一声。
虽然他脸上依旧还笼罩着浓郁的灰色的雾气。
曾经唐羽无数次的想要看清那灰色雾气背后所隐藏的脸。
此刻唐羽轻而易举的看清了。
这张脸很是奇怪，好像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又好像隐藏着所有的表情。
蕴含着一切喜怒哀乐。
然而在那喜怒哀乐的背后，是一种极致的淡漠。
就好像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其眼中一样。
黑洞第一人脸上的雾气散去，露出了真容。
战于微微一愣，要知道他都不曾看过黑洞第一人的真容。
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刻显现真容了。
“现在的你，还真是可怕呀。”黑洞第一人淡淡的说道“从你的身上我竟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从你的神魂深处也感知到了熟悉无比的气息。”唐羽移开了目光，向前眼前的繁星看去。
黑洞第一人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是在笑，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波动。
在那无数喜怒哀乐的背后，是淡漠世间万物的冷酷。
其实他本应该如此的。
他本就是如此。
“所以你猜到了。”黑洞第一人轻声询问道。
战于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曾经就有过怀疑，如今我更加的确认了。”唐羽轻声说道。
战于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询问什么，可是看了看两个人，他还是闭嘴，选择了沉默。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黑洞第一人询问道。
唐羽想了想“在很久以前，准确的说是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就感知到了我体内九夜花发出的颤抖，当时我还以为是你太过强大，导致我九夜花有着危险的预感，所以才导致的。”
“但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唐羽侧头向着黑洞第一人看去“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怀疑了。当时只是怀疑罢了。”
“毕竟这一切太过不可思议了。”唐羽幽幽的说道。
战于越发的茫然了起来。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怀疑什么”战于还是难以压制内心的好奇，出声询问道。
“你还真是聪明。”黑洞第一人说道“其实我也猜测到了，很有可能隐瞒不过你的。”
他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向着远处那一颗颗的古星看去。
伸出手，无尽的虚无之中，仿佛有着灰尘的掉落，落入了掌心。
也许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有着古星的粉碎。
散落下的尘埃，飘荡而落，落入掌心。
“只是我很奇怪，你到底是如何走到这一步，或者说诞生灵智的呢”唐羽奇怪的询问道。
这一刻战于瞪大了眼睛，向着黑洞第一人看去，此刻他个好象也明白了什么。
但是却不敢相信。
他整个人磕磕巴巴的说道“九九夜花，难道你是九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