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瑞摇头,这的确很不合理。
岑总秉持的就是以最粗暴简单的方式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甘伈儿如此迂回且浪费时间、精力的办法,很明显和岑总的三观相悖。
岑寒御又道“在市面上找一条九成相似的项链,明天给她送过去。”
盖瑞又是一愣,“岑总,之前您就调查过这类项链,发现那个玉质吊坠是私人设计的,尤其是雕工,极为精巧,上面貌似还有特殊符号,项链的红绳倒是普通,但那吊坠却找不到第二个相似的。”
岑寒御瞥他一眼,“找不到,不会连夜仿制一个”
盖瑞又想说那玉也是极为难得的好玉,就那么一小块已经价值上亿,但见惯了稀有宝物的岑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玉质吊坠的价值。
既然岑总都说仿制了,那他就随便在市场里找个几百块的当替代品吧。
解决完这件事,盖瑞正要汇报接下来的会议安排,就听得手机消息声。
岑寒御拿出手机一看,是李嫂发来的
“太太回来了。”
岑寒御当即站起就要朝外走。
盖瑞一惊,赶紧道
“岑总,待会儿还有董事会,十分重要那群老家伙不见你人肯定又要哔哔”
“延迟到明天,他们不服那就今夜十二点开会。”
盖瑞头顶冒出一串无语符号,让一群老人家在半夜开会
岑总果然贴心。
温童晚回来是收拾行李的,倒不是因为不想看到岑寒御,反正他又不经常回家,很少见到。
主要是爷爷奶奶太热情了,几次暗示多在他们那里住几天,好像她不同意他们就要扣押她似的。
又正好那边离b大更近,再加上爷爷做的糕点真的太好吃了,温童晚几番考量后,决定过去住个半个月一个月的。
十分开心的回来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几件,毕竟奶奶都已经给她准备地齐齐的。
她收拾了几样常用的护肤品和小衣服,一看床头,空荡荡的。
她每天晚上抱着睡的熊呢
连忙出去,询问在一楼忙活的李嫂。
“李嫂,你打扫我房间时有看到我放在床头的玩偶熊吗”
李嫂茫然摇头,又突然记起来今早打扫时在二少房间里见到过。
“太太,好像是在二少房间。”
温童晚一脸问号,她的玩偶熊怎么会跑到岑寒御的房间。
几秒钟的纠结后,她还是进入了岑寒御的房间。
令她跌破眼珠子的是,她还真的在岑寒御床上看到了她的熊
但让她惊悚的是,她玩偶熊原本圆圆的脸,为什么变成横着的椭圆了
好像被人发泄似的揉圆搓扁了一整晚,导致脸部形状都变了
处于震惊中的温童晚丝毫没有察觉到岑寒御进来了房间,甚至连人都到她身后都没察觉到。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突然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浮现,吓得她一哆嗦,条件反射的后退。
便退到了岑寒御怀中。
“啊”
吓得她又是一惊,胳膊肘朝后狠狠一撞,赶紧远离,小跑至床的另一边。
稳定心神后才看到捂着胸口,脸色铁青的岑寒御。
温童晚轻咳,她把一撞力气还挺大的,他现在肯定痛得很
但谁叫他拿走了她的玩偶熊,还把熊给揉的变了形状这叫她再抱着睡的时候心里别扭死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理直气壮,她指着床头的玩偶道
“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房间好哇你,是不是趁我昨晚不在家偷偷溜进我房间了”
岑寒御冷哼,“我还没问你昨晚一夜未归去了哪里,你倒恶狗先咬人。”
“恶狗”本狗简直气笑了,“我说岑先生,你到底有什么资格问我在哪儿留宿,我们协议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过问对方私生活,现在你的话和行为已经逾越太多”
“逾越”
岑寒御眸子一冷,“你作为岑家二太太,我有必要知道你一夜未归是不是做了有损岑家脸面的事情,这是基本知情权,谈何逾越”
“放心,我温童晚可没岑先生你这么不知检点”
温童晚呲牙咧嘴,“在我当岑二太太期间,肯定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但某人嘛,也不知是不是脸皮厚还是没道德,给他老婆找的绿帽子真是一顶比一顶大。”
“不过他老婆有契约精神,说不过问私生活就不过问,也不像某人,偷偷溜进别人房间偷走别人的东西,内心简直阴暗至极。”
岑寒御简直被她这番话气到,却又无可反驳。
他看着温童晚轻哼一声后又偏过去的侧脸,突然发现她左脸的红斑,好像消失了
“你脸”
温童晚立马打断,“我的东西我拿走了,另外,我还很贴心的给你和你的小太太留下了二人空间,不用感谢。”
温童晚一手抓起床上的熊就要朝外走,然手腕一把被岑寒御抓住。
她恶狠狠回头“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样”
岑寒御心一紧,看到她生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你要出去住”
“要你管”
“你去哪儿”
“听不懂人话要、你、管”
“不准出去,每天放学后我叫盖瑞接你回家”
温童晚这下真恼了,“岑寒御你是不是有点大病啊,懒得跟你这种恶臭渣男废话,松开我”
岑寒御认真看着她,“我对甘伈儿没有男女之情,上次你看见的一幕的确让人误会,但当时是她身体不适,我送她去医院,仅此而已。”
温童晚冷冷看着他,“这算解释你怎么只字不提说好的开会结果是和别人在餐厅吃饭呢”
岑寒御眸光一暗,“那天,我的确是找了个借口骗你,是因为我有比较重要的事情想和甘伈儿问清楚,这才”
温童晚不耐烦的打断。
“好啦好啦岑大总裁,男人在某些时候的谎话真是出奇的一致,您真的不用再费心思找新的借口来解释,不知道一个谎言出现后,就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的道理吗”
“我也不想听你和甘伈儿怎么个扯不清的凄美故事,你也放一万个心,至少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岑二太太身份的事情。”
“除此之外,请我们不要再打扰彼此的生活,ok”
温童晚觉得自己说的足够清楚,岑寒御再怎么厚脸皮都该松手了,用力一抽,却还能没能将手从他桎梏中抽出。
她纳闷看过去,一下子撞进岑寒御幽深如海的瞳色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