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施城内只有不到三万守军,守将在看到晋军那一刻起,就已经告危了,立即派人去平阳求援。
守将也不知道,在晋军的箭雨加炮石之中,能守到几时。
能不能撑到援军来。
李信也知道,他这边一开打,赵魏韩三国马上会反应过来,一点不敢拖沓,但又不想让部下用命堆。
当即下令
“停止攻击,准备火器,该用火攻”
战斗停息了一小会,换而之,晋军开始使用火箭,投石机开始投放浸油的实木。
肤施守城将士顿时苦不堪言,城内四处失火,扑都扑不灭,反倒火势越来越大。
李信见时机成熟,城墙上大半守军都自顾不暇了,便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围住北门和南门,放开东面,强攻西城,最简单的围二打一放一战法。
不到半日。
肤施城破,守将带着残部从东门灰溜溜的跑掉,自此,晋军占据了肤施,踏出了东出的第一步
此刻
赵魏韩三国联军已经集结在汉中,因为路途遥远,他们未能第一时间得知李信的动向,按照原计划,他们朝着剑阁进军
反倒是三国之都城,先一步收到了消息。
“什么,李信在打肤施”大魏王惊叫一声,从桌椅上起身,来到地图旁。
找到了肤施的位置,处于长安之北,虽然距离有数百里,但中间就只隔着铜川。
铜川距离长安那就近了,不到一百里
渭水陈仓在长安的西面。
完全两个方向
“快传
公子非”大魏王吼声道,这个家伙出的好主意,现在李信出现在了长安北方。
他若不给一个完整的解释,砍他的头
赵国
赵王听闻肤施失守,也是一脸的震惊,真被司马言说中了,晋国真不按套路出牌。
晋国怎么会想着去攻打韩国的
想不通
“快传司马言”赵王下令道。
韩国,平阳。
韩王得知肤施失守,脸色变得煞白,连忙询问李信的动静,得知李信没有继续东进,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迟早李信会来的。
“立即召回我韩国军队,向晋国乞和,只要我平阳不丢,只要我韩国还在,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快去”
此刻的蜀地。
西楚已经开始攻打庆州,不过攻势并不猛烈,像是在试探庆州的守军力量,同时也是等着剑阁这边的反应。
白湘也就不慌不忙,西楚来打,他就守一下,西楚一走,他就修固城墙。
城墙是一天比一天高。
当日黄昏之时。
余晖照耀着空旷的剑阁小镇,落叶随处飘飞,偶有一些惊鸟飞过。
大地一片凄凉
沿着剑阁小镇中间的小路,向上延伸,是空无一人的剑门学堂,学堂后有一座剑山。
剑山再往北数里,有一个谷口,则是进入剑阁的唯一入口,也是剑阁之谷的,全长二十余里,整个地形像极了一种乐器,倒着的葫芦丝
前端一个口,然后两边宽,中间乃至后面都窄。
“来了”
君桐站在剑山之上,眺望着北方,赵魏韩三国之联军,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他顿时捏紧了拳头,额头上也出现细密的汗水。
无人知之境不能参与国战,这是牛大力定下的规矩,他不能违背。
剑山之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牛大力,另人则是玄天缺。
玄天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宗师境的实力原本让他信心满满。
此刻,忽然明白了人力之渺小。
这能守的住吗
轰隆
三国联军于谷口前方两百米处停下,领头的乃是魏国的信阳君,是一位快七十的老将。
经历过无数大战小战,最终被封侯
信阳君看着前方,逐渐皱着眉头,蜀地未免也太托大了,竟然只让十个人镇守谷口
怕是痴人说梦
这十人正是牛大力座下,除了君桐之外的所有的学生。
未见后方有烟尘,那也就是说,连后备军都没有。
信阳君最终把目光落在姜平身上,他看过姜平的画像,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个搅动天下的风云暴君,他早就想见识一番。
一挥手。
传令官催马上前,到谷口三十米外。
“对面的可是晋国废帝君姜逸风,我家主公信阳君,邀姜先生饮酒,阁下可敢奉陪”
喝酒
都什么时候,两军对垒,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喝酒,姜平向前看去,他们还真在中间摆上了一张小几。
这些老前辈就是好这一口,还没忘记过去的记忆,他们这什么君的
,别看现在老了,年轻的时候,那个个都是玉面小伙,出身非富即贵,并有名师辅导。
那个时候,衡量一个人才华,首先就是看礼教学的怎么样,君子六艺,其中礼排在首位。
打仗如同儿戏
他们所谓胜,就是单纯的表象胜利。
就像小孩子打架,把对方的后背按在地上,就算是赢了,对方也不能再还手。
他们并不追求要造成多大的伤亡,歼敌多少。
现在的人渐渐清醒过来了,要想赢,就得打破常规,行常人不能想,才能打胜仗
倒在地上,亦可捡起一块石头,砸对方脑门上
故而诞生一句话,兵者,诡道也
如今,姜平这一方势弱,巴不得对方讲规矩,既然酒桌都摆好了,他有什么不敢的。
姜平刚踏出一步,发现衣袖被人拽着,回头看一眼,轩辕千千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不想让他去,毕竟这个天下想要杀他的人太多了。
万一这是一个阴谋,他们不一定能及时营救,也不能营救,否则,谷口将无人镇守。
姜平抬头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人家信阳君也不想自己行将就木前,给人生留下污点。”
轩辕千千才缓缓松开了手。
姜平带刀单骑走出。
另一边,信阳君也下马,整顿衣裳,腰上悬着一柄镶玉的配剑,单手扶着,身穿红黑色的官服,带着一顶高帽,留有两条流苏,脚上是厚底翘尖的布靴,阴面而来。
酒桌置于正中间
,信阳君坐东,姜平坐西。
“请”
两人同时扬手,然后一同落座,一名随军的侍从,立即过来斟酒。
姜平把刀靠在桌子上,转头看向信阳君,笑道“你请我来,不是单纯的只为喝酒吧”
信阳君抬起双手捧起酒觞,微微拱手,“请”
真麻烦
姜平也只好端起酒杯,先陪他喝了一个。
放下酒杯之后。
“姜先生乃是齐人,入晋为帝君,废君之后,君入蜀地,于剑门求学,拜师牛大力。”信阳君开始娓娓道来,语速非常慢。
姜平是齐人这并非是什么秘密,毕竟天下唯一的女帝招君,还是引人注目的。
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姜平原本是先齐的皇子,和东齐皇帝姜小白,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信阳君也不知道。
姜平不明白了,他说这些干嘛
“姜先生入蜀,以是一介庶民,剑门不弃先生之恶名,收入学堂,此非恩又为何牛大力又收姜先生为十一先生,教学武术,此应是大恩”
信阳君依旧用他那不紧不慢的语气,继续说了下去,忽然语气一变。
有几分严厉。
“然姜先生不知恩图报,反催动蜀国内战,死伤无数,再又窃取益州,此行对的起天地良心呼”
噗呲
姜平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搞了半天,他是在拐弯抹角的骂人。
他这突然发笑,更是让信阳君吹胡子瞪眼,暗怪这厮好不知礼数,形如流氓
便是之乎者也一大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