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郡主显然害羞极了,眼神左右躲闪,脸色鲜红欲滴。
苏扬也不忍再跟云清郡主开玩笑,来到床下,一直退到桌旁。
“郡主,昨日我”
苏扬摸了摸鼻子,昨天大意了
结果还在云清郡主的床上睡了一觉。
即便是他,都不由老脸一红
云清郡主螓首微摇,仿佛终于回过神来。
她扫了眼四周,来到桌前,乖巧地端起茶壶。
“苏苏医师,我去准备些茶水”云清郡主声若蚊蚋。
苏扬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
云清郡主放下只好放下茶壶,两人莫名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怪异。
“你昨晚睡得可好”
半晌,云清郡主才低声询问。
苏扬缓缓点头,在云清郡主这里,他莫名安心。
天色刚刚破晓,他昨天不到傍晚就来到了云清郡主这里,一直睡到现在。
可算睡了个好觉
苏扬看着俏脸上红霞迟迟未曾褪去的云清郡主,深吸一口气。
而后,他走到云清郡主身前,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揉了揉云清郡主的小脑袋。
“郡主,你昨晚也没睡好,今天好好休息”
苏扬轻声嘱咐着,岔开话题,云清郡主才终于渐渐适应了羞赧。
房间外鸡叫声此起彼伏,天色也逐渐有亮起来的意思。
再过一会,估计郡主府中就该有丫鬟和仆从出来打扫了。
苏扬未在云清郡主的房间中久留,待到云清郡主的脸色逐渐平复,他才趁着郡主府的人还为起床,从房间中走出,借着后院的门户,自府中离开。
云清郡主一路将苏扬送出去,快步回到房间里。
她坐在桌案前,小手托着香腮,精致的俏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与苏扬这样,算不算同同房了
想到此,云清郡主一双小手忍不住捂住脸颊
苏扬赶回家中药铺时,天色已彻底放亮,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药铺外,几个起得早的小乞丐已经与往常一样在打扫着。
“苏大夫回来了”
见到苏扬,小乞丐们打起招呼。
“苏大夫,我哥让我见到你,就跟你说一声,驿馆那边,已经被官兵们给围起来了”
小乞丐秦远凑到苏扬身前,低声说着。
“哦”
苏扬眉头一挑。
看样子,昨日朝会的结果,已经施行了。
兵围北莽使团,这已经足以彰显大宋朝廷的态度了。
想了想,苏扬又询问一声“北莽使团那边,可有人出面”
“还没有。”
得到秦远的答复,苏扬双眸微眯。
朴散真康为这场议和做了多番准备,现在大宋朝廷给出让北莽退兵和赔偿的要求才能议和的要求,朴散真康按理说应该得有所反应才是
稍作思索,苏扬又收敛心绪,不去多想。
这些事情,还是让左相他们去烦心好了
向秦远几人交待一番,苏扬走进药铺。
几天的时间,王朗就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他先前受伤虽重,但多是皮肉伤,少有伤及血肉。
苏扬照看过王朗的伤势,也没准备再去太医院混出勤。
昨日早朝,朝廷的动向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动,估计朝廷里许多人,都该为此忙碌开了。
驿馆。
纳合清波神色沉重至极。
他不时向着窗外看去,窗外的街道上,到处布置着大宋的禁军
自昨日之后,他们使团,在大宋的处境,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于大宋朝堂之上的变化,他们也得到了许多的消息。
可他依旧难以相信,大宋朝廷的态度竟然真的会这么强硬
纳合清波深吸一口气,又向一旁朴散真康看去。
“大人,我们被大宋朝廷如此关押着,几乎与囚徒无异”
纳合清波声音低沉,“只怕,大宋朝廷要准备与我朝开战了”
“此事急不得。”
朴散真康的声音悠悠响起。
他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思索之色。
“而今仔细回想,我们的确是对一人过于轻视了”
听到朴散真康的话,纳合清波神色愈发沉重了。
他自然知晓朴散真康所说的人是谁
苏扬
明明不过一个小小太医,却在北莽朝堂之上,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
“大人,这苏扬当除”
纳合清波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这些,不是我们所需要考虑的了”朴散真康淡淡摆了摆手,“他如此锋芒毕露,大宋朝廷,自会有人解决他”
“那大人,我们这次来大宋的议和之事”纳合清波又询问一声。
“既是大宋之人以为,他们可以负隅顽抗,挡得住我朝铁骑,那便让他们试试”
朴散真康慢悠悠站起身来,双眸宛如以往幽泉,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大宋朝廷,又能顶得住多久”
稍作沉吟,朴散真康又对纳合清波道,“纳合,给大宋朝廷放出消息,若想开战,我朝奉陪,只是这代价,怕是大宋承受不起”
几日时间,匆匆而过。
北莽使团在驿馆中已经被禁军围困多日。
朝廷要让北莽退还徽州,向大宋赔偿,才能与北莽议和,否则,势必开战。
而北莽使团那边,也同样放出了应对消息。
这场两国交锋,究竟会向怎样的形势演变,令人捉摸不透。
晌午时分,京城外。
一行骑兵匆匆入京。
“八百里加急”
“北莽大军,在徽州烧杀掳掠”
“齐王殿下向陛下请旨,恳请阻击北莽贼军”
随着这一则急报传入京城,朝廷上下,迅速轰动起来。
果然,北莽还是向他们大宋施压了
北莽贼军烧杀掳掠,分明是故意在向他们彰显武力
北莽无所畏惧
未等朝臣们反应过来。
才只刚到下午,京城外,便又有一众骑兵入京
“八百里加急”
“齐王殿下率军,主动向北莽贼军出击,突袭北莽先锋君”
“首战,大获全胜”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朝廷中的官员们,都齐齐愣住。
齐王主动开战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