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 > 正文 22. 高升 而且我不只更好看,还厉害……
    陈寄北眉目冷峻, 推着辆凤凰自行车就站在夏芍身后,不知来了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

    夏芍不禁打量了下他的脸色, 李来娣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 更是耳朵根都涨红了。

    就算觉得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对上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眸, 她也总觉得心里发慌。

    万一、万一他要打她怎么办

    陈寄北却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递给夏芍一封信,“万辉的信,寄到我单位了。”

    夏芍看了眼,信封上的字迹比她左手写的也没好到哪里去,果然是夏万辉的真迹。

    她把信收好, 问陈寄北“你怎么来了”

    “下班路过。”陈寄北接过她手里的粮袋子和粽叶,放到了车后座上。

    夏芍就跟他一起往家走,从始至终,陈寄北都没看李来娣一眼,漠视得彻底。

    李来娣觉得这比他真要打人还让人难受,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 多看一眼都污了他的眼睛。

    “他哥都要不是厂长了, 狂什么”

    旁边的瘦小姑娘见她脸色不好, 沉默了会儿,才轻声问她“刚才那是谁啊”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李来娣冷笑着咬重“亲戚”两个字,“大老远从关里跑过来, 非让我妈给她介绍对象, 还这不行那不要,自己挑了个厂长表弟攀高枝儿。陆厂长眼看就要调走了,我看她以后怎么办。”

    “那什么陆厂长真要调走了”瘦小姑娘不太信, “听说他干得挺好的,机械厂的效益年年能在省里排前五。我哥在造纸厂上班,还想托人把他弄到机械厂去。”

    “我哥说的,他就在机械厂上班,还能有假”

    跟夏芍说这几句话的工夫,前面买粮的队伍又长了,李来娣满脸不高兴,赶紧拉着人排进去。

    买完出来,各个单位中午也都下班了,街上人来人往。

    “哥哥这儿呢”李来娣眼尖,从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宝生正和同事说话,闻言走过来,“你这是出来买粮”

    “对啊,沉死了,你也不知道帮我拿一下。”李来娣发现她哥还没有陈寄北有眼力见。

    李宝生这才接过她手里的粮袋,“我还得回家吃饭,就能给你送到道口。”

    两边住得又不远,他还差那几步了

    李来娣更不高兴,可是想想她爸妈对这个哥哥的宝贝程度,只能把话咽回去。

    不过陈寄北有眼力见,还不是刚结婚会装,而且他马上就不是厂长的表弟了

    李来娣心里又平衡了,看一眼身边的瘦小姑娘,问李宝生“陆厂长要调去哪,定好了吗”

    一提到跟夏芍相关的人,李宝生就有些不自在,“定好了,今天刚有消息。”

    夏芍都结婚了,他不自在个什么劲儿

    李来娣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他被调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也不是哪个旮旯”李宝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来娣急了,“到底去哪了你倒是说啊”

    “省商业局。”

    “省商业局”瘦小姑娘忍不住错愕,

    不是说要连厂长都不是了吗怎么听着像是高升

    她忙看向李来娣,李来娣也十分震惊,根本没注意她的目光,“他不是被他小舅子连累了吗怎么去省里了”

    “他小舅子有问题,又不是他有问题,再说他不是离婚了吗”

    这下李来娣不说话了。

    人家高升,她却当是贬职,还得意洋洋地跑去讽刺夏芍,像个跳梁小丑

    李来娣脸上火辣辣的,只觉得在同学面前丢了人,夏芍之前看她的每个眼神更是充满了嘲讽。

    夏芍哪有那闲工夫搭理她,回家就把米泡上,打开了夏万辉寄来的信。

    夏万辉在信上说他一切顺利,上星期就到了家。

    听说李家毁婚,夏母那么好脾气的人都被气哭了,后来听说她找了个更好的又松了口气,只是始终不放心。外面人问起,也没敢说换了个结婚对象,怕人议论。

    毕竟没见过,村里人要是传起来,说她嫁了个瞎子瘸子,被卖了的都有。

    至于夏万光,他才不在乎夏芍嫁给了谁,只问男方给没给彩礼。

    夏万辉说没给,他姐全给买成布了,果然夏万光看到那些花布,脸都绿了。

    夏万辉用尽生平所学,描述了夏万光当时的表情,看得夏芍不禁莞尔。

    不过夏母倒是挺心疼的,拿出一半来说要给夏芍做东西,吓的他都没敢马上把那五十块钱拿出来。

    写这封信的时候,夏母已经开始动针了,让夏芍注意点陈寄北单位,后续可能会有邮包。

    最后夏万辉写道,还好夏芍提醒他把所有东西都装在包里贴身拿着。有个跟他一趟车的也买了一斤饼干,路上换船的时候人太挤,举在头顶上被人抢了,是谁抢的都没看清楚。

    既然还有邮包,就不急着回信了,等东西到了一起回。

    夏芍收好信,见陈寄北已经把大地锅烧上了,一边洗手一边问“粽子你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粽子还有馅儿”陈寄北蹙了一下眉。

    夏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我都包一点,你看你喜欢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差点忘了这年代没有冰箱,粽子只能放水里凉着或者放地窖里,带馅儿的比较容易坏。

    吃过饭又睡过午觉,夏芍才懒洋洋起身,出去买了一斤肉一斤小豆。肉切成两厘米长宽的块,用调料腌制好,小豆则上锅煮熟,拌上白糖,用勺子一点点敲成豆沙。

    “你这是要做粘豆包”对门孙清看到了问。

    江城地处长白山山脉,混居着不少朝族人,时间久了本地人也染上些朝族饮食习惯。粘豆包就是其中一种,用江米水墨做皮,包上豆沙馅的吃食,外表黏糯内里香甜。

    “不是。”夏芍指指水盆里泡着的粽叶,“包粽子用的。”

    “包粽子”孙清来了点兴趣,也不回屋了,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看夏芍包。

    夏芍的手其实很漂亮,手指纤细,指尖尖,但又不是完全的骨感。之前做农活磨出了些茧子,这些天养过来一些,手指翻飞间不过十几秒钟,一个圆圆胖胖的粽子便在手下成形。

    “这么快”孙清叹为观止。

    夏芍只是笑,“包多了,你也能这么快。”

    前世她奶奶包粽子那才叫快,不到十秒就能包完一个。因为奶奶姓高,每年中高考前都有不少学生家长找她买粽子,谐音“高中”,她只是跟着奶奶包过几年。

    孙清却显然不这么以为,“包多了也不能这么快啊。”

    见夏芍拿棉线绑粽子,她又想起什么,去院子里抱回来一捆马兰草,“用这个,这个比线好解。快要过端午了,我们家百胜上山割的,割了不少。”

    马兰草是北方一种常见兰草,开蓝花,的确比线好用,夏芍没拒绝。

    见孙清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看,她递过去两张粽叶,“要不要试试”

    “可以吗”孙清有些犹豫。

    “试试,不会我教你,包粽子很简单的。”

    十分钟后,夏芍有点想收回这句话。

    半小时后,夏芍已经把粽子全包完了,正在大地锅下点火,准备做晚饭。

    姜百胜一身公安制服,下班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孙清坐在板凳上包粽子。大盆里的江米已经见底了,旁边的小盆里满当当堆着一盆圆胖的粽子,还用不同的绳结绑着。

    姜百胜有些迟疑,“这些都是你包的”

    “我哪会包粽子”孙清说,“这些都是小夏包的。”

    姜百胜眼见着松了口气,一脸我就知道如此。

    孙清有些无语,“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笨”

    这个不太好回答,姜百胜板着一张黑脸,没说话。

    然后他就见孙清拎出一个五花大绑、还有点漏米的粽子,“这个才是我包的怎么样”

    姜百胜“”

    在孙清期待的目光下,姜百胜违心地说了一句“包得不错,下次别包了。”

    孙清“”

    姜百胜“我是说别浪费人家小夏的米。”

    孙清“”

    孙清直接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手一擦回了屋,“你行,今晚你自己做饭。”

    姜百胜“”

    夏芍也不明白孙清明明做衣服手挺巧的,一做饭就十窍只通了九窍。

    不过后面她帮着打结倒是打得又快又漂亮,夏芍分了下,打单扣的是没有馅儿的,打双扣的是豆沙馅儿的。绑了两根马兰草的最少,是鲜肉馅儿的。

    晚上大地锅里添水添柴,煮一整晚,第二天一早香气就憋不住从锅边溢了出来。

    夏芍一样给了陈寄北一个,问他喜欢吃哪种。

    陈寄北都说还行,然而饭后夏芍收拾粽子皮的时候,发现他后面拿了俩,全是豆沙馅儿的。

    这个男人,明明看着又冷又凶,竟然喜欢吃甜的。

    夏芍觉得大佬的人设在她心里有些摇摇欲坠。

    不过好像也没谁规定,大佬就不能爱吃甜的,何况陈寄北今年才二十一,比她还小一岁。

    这么想着,夏芍再看陈寄北就多了点怜爱。

    陈寄北被她看得直皱眉,“哪些是送给表哥的我现在就送过去。”

    陆泽同在单位住的其实远没有在家舒服,只一张小床,一个铁炉子上面坐着水壶,用来取暖。

    好在时间已经进入五月下旬,屋里并不会太冷。陈寄北到的时候,陆泽同已经起床了,正准备冲油茶面当早餐,看到陈寄北还问他要不要来一碗。

    陈寄北发现他神色还好,离了婚,却比离婚前看着更轻松。

    屋里窗开着,临窗的写字桌上还放着几本书,看起来倒有几分闲适。

    陈寄北把装粽子的盆递过去,“吃这个吧。”

    “这么早就有粽子了”陆泽同有些意外,“小夏包的”

    陈寄北“嗯”声。

    陆泽同一摸还是热乎的,就放下油茶面,剥开一个咬了一口。

    粽子包得很紧,即使煮了一晚上,米粒虽然黏,却依旧没有散掉。初入口是浓厚的粽叶香和米香,再往下,米香中又出现了一点咸香,在舌尖流连不去。

    陆泽同愣了下,赶忙再往下咬一口。

    这回直接咬到了一汪油,五花肉的肥肉已经煮化掉了,和着黏软的糯米,满口生香。

    “这是小夏包的”陆泽同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他是北方人,根本没吃过鲜肉粽子,被这个味道惊艳到了。

    陈寄北没说什么,又给他拿了个豆沙的。

    陆泽同吃完,突然沉默了下,说“你比我有福气。”

    这是从那天他跟陈寄北说要离婚后,第一次露出怅然。

    不过也只一瞬,这位在战场上拼杀过的老兵又重新振作,“有福气好啊,你这样,我走了也能放心。你跟小夏说一声,晚上别做饭了,我在国营饭店请客,走之前咱们聚聚。”

    说是聚聚,陆泽同不仅请了陈寄北和夏芍,还请了他在江城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和战友。

    陈寄北在食品厂的师父他也请了,对方没来,说是不喜欢热闹。人家是七级工,工资一个月将近一百,比陆泽同这个厂长开得还多,有点架子也没什么稀奇。

    夏芍发现这顿饭与其说是走之前聚聚,还不如说是陆泽同专门为陈寄北请的。

    陆泽同是把跟自己关系好的都请来了,托人家多少照应一下陈寄北。

    他是高升,走得又不远,大家当然愿意卖他这个面子。

    吃完饭,夏芍跟陈寄北把醉酒的陆泽同送回单位,才乘着夜色往家里走。

    一路上陈寄北都很沉默,到了家也没进屋,“你先睡,我抽两根烟。”

    他这人一向如此,看似冷漠,可从第一次见面,就很少会当着夏芍的面抽烟。

    夏芍没说什么,回屋放行李睡觉,想想又把陈寄北的被褥也铺了。

    陈寄北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朦朦胧胧有了些睡意。只觉得男人似乎盯着放暖的被褥看了一会儿,才脱衣服关灯,只是一直在翻身,半晌都没能入睡。

    “怎么了睡不着”夏芍迷蒙着睡眼问他。

    陈寄北翻身的动作一顿,“吵到你了”

    这回他好半天都没再翻身,夏芍却不觉得他是睡着了,干脆转过脸,“你要不要跟我说说话”

    “说什么”黑暗中男人声音淡淡的,却没有拒绝。

    夏芍想了想,侧枕着手臂,“说说表哥吧,你跟他从小就这么要好吗”

    大概是今晚喝了酒,又或许是黑暗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陈寄北并未像往常那般吝啬言辞。

    “表哥是我姑姑家的儿子,比我大十五岁,我刚记事的时候,他已经要去当兵了。不过他的确对我挺好,小时候我身体不好,没人跟我玩,都是他拿肩膀扛着我。”

    “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他是你亲哥,比有些亲哥都好。”

    至少夏芍那位便宜亲哥就没照顾过她,在书里还把她三十块钱卖了。

    陈寄北没否认这句话,“不过后来他打仗去了,等再回来”

    再回来怎么样他没有说,而是话锋一转,“去年老家闹饥荒,我爷爷过世,他回去了一趟。当时我混得不太好,他就跟我爸说,让我跟他来东北做个工人。”

    从陈父那封信就能看出,他对陈寄北这个亲儿子有多不待见。

    爹妈不喜,只有这个表哥帮他找工作,给他娶媳妇。难怪他宁愿用结婚搬出陆家,宁愿委婉地提出早一点领证,以免夜长梦多,也不在陆泽同面前说刘铁萍坏话。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陆泽同的颜面,不让陆泽同难堪。

    可惜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得寸进尺,最后还是给了陆泽同那么大一个难堪

    听陈寄北不再说话了,夏芍轻轻叹出一口气,“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不能回老家吗”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陈寄北一顿,但还是“嗯”了声。

    “其实在我来东北前,我吃过一次农药,泡在种子里吃的。”

    夏芍话音刚落,就感觉男人倏然看了过来,即使屋里黑着,那目光依旧让人难以忽视。

    她赶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饿狠了,春播的时候偷吃了队里的种子。当时赤脚大夫都说八成活不成了,我迷迷糊糊在炕上躺了三天,愣是苟住了。”

    饿死人最多的是61年,62年已经缓过来了,她却饿得要吃队里的种子

    陈寄北没说话。

    夏芍也只是说给他听而已,“我当时还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自己还能来东北。更没想到李宝生竟然早结婚了,给我换了个更好看的。我不仅不用挨饿,还能给我妈买布料,还帮万辉弄回来一块表,可惜他没要,人生是不是处处充满惊喜”

    这回陈寄北听明白了,夏芍这是告诉她要往前看,总会越过越好的。

    告诉他他们都在变好,陆泽同离开了刘铁萍也会过得更好。

    他不用觉得负疚,更不用有压力,能回馈一点回馈一点就可以了。

    这回陈寄北沉默了更久,夏芍都要重新睡着了,才听他道“你不是都能打人了还会挨饿”

    “”

    夏芍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昨天威胁李来娣的话。

    果然这男人听到了

    不对

    她当时不只说要打李来娣,还一口一个我男人,叫得那叫一个亲密

    这人耳朵怎么这么好使,什么都能听到

    夏芍有些无语,就听男人一哂,又道“而且我不只更好看,还厉害。”

    夏芍“”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用得着这么小心眼吗

    夏芍一翻身,不想理他了。想一想又把装鸡仔的纸壳箱挪到两人中间,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这回陈寄北却也没再翻身,两人无梦到天亮。

    两天后陆泽同正式调职,和新升上来的厂长交接完工作,乘火车离开江城去省里。

    陈寄北跟夏芍都去送了,陈寄北还把陆泽同退回来那些生活费又给了他,“说了彩礼我自己攒,去了新地方到处都得用钱,你是净身出户,别跟我争这个。”

    夏芍也跟着劝“哥你就拿着吧,我们手里有钱。”

    那三百块彩礼她没花完,给了夏万辉五十,手里还剩一百多,李家还给了她五十块钱的份子钱。

    这回陆泽同没再推辞,拍拍陈寄北的肩膀,“好好干。”上车走了。

    陈寄北和夏芍离开火车站没几个小时,又一亮绿皮火车匡次匡次开了过来。

    陈庆丰扛着包,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大哥你是本地人,知不知道柳叶胡同怎么走”

    “你要去柳叶胡同找谁”跟他坐一趟车的老大哥显然知道。

    陈庆丰立马笑道“去找我表哥,他叫陆泽同,是江城机械厂的厂长。”

    虽然陆泽同写信回去,说最近事情有些多,叫他先别来,委婉拒绝了。但他妈说得没错,陈庆年都能来,他怎么就不能来他爸手里又不是没有陆家的地址。

    “你是陆厂长的表弟啊,”那人一听来了精神,“那你和陈寄北什么关系”

    “陈寄北”

    陈庆丰愣了下,“你说陈庆年吧我是他哥。”语气比刚刚冷淡了不少。

    那大哥显然是个粗人,也没注意,“你跟我走,我家也住那附近。”

    又不免好奇,“你这次来,是串亲戚,还是和你弟弟一样,不准备走了”

    “家里打算让我在这边看看,有没有工作机会。”陈庆丰说得很委婉。

    那大哥却懂了,这也是来让陆厂长找工作的,“家里亲戚有能耐就是好,都能跟着沾光。哪像我,弟妹都还在老家农村,这不,刚回去喝完小弟的喜酒。”

    两人一路聊一路走,快半个小时才走到柳叶胡同。

    “就这了。”那位大哥指指面前一扇门,还帮着敲了敲,“陆嫂子,你家来亲戚了。”

    敲了半天,里面才有人不耐烦地应声,“什么亲戚我家哪来的亲戚”

    陈庆丰早就听家里说这位嫂子不大好相处,让他殷勤点,赶忙堆出一脸笑。

    果然门一开,刘铁萍一张脸拉得老长,头发也没梳,满眼憔悴阴沉看向他,“你谁”

    “嫂子你忘了我是庆丰,陈庆丰。,泽同哥大舅家的儿子。”

    “陈庆丰”刘铁萍狐疑地打量他。

    “对对,是我。”陈庆丰赶忙点头,“嫂子你记性真好,十多年前你结婚那会儿见过都记得。”

    陈庆丰一脸笑,正想问问“我哥呢”,刘铁萍突然一言不发走回了院子里。

    不等他疑惑,刘铁萍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扫帚,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砸。

    “我打你个陈庆丰你们老陈家没一个好东西好好的家给我搅散了,还敢上门打秋风”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