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农门种田:别慌,悍妻超凶哒 > 第86章 求什么子
    他话音一落,闵洲和林筝都转头看向他。

    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女孩子自然得宠着,男孩子怎么能惯这古往今来可没有哪个好男儿是惯出来的。”

    “哈哈哈。”闵洲大笑,“谢兄此时说得轻松,到时候谢娘子拦着,看你怎么凶你儿子。”

    林筝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别处。

    “娘亲”

    闵乐甜糯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伸着小手要坐在椅子上的闵娘子抱抱。

    “娘子,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吹风”闵洲自然不会让他压着自家娘子,把乐乐放在了地上,乐乐便立马抱住了闵娘子的大腿。

    “透透气也好。”闵娘子温婉笑道,“麻烦谢公子和谢娘子了,我前两日老毛病犯了;娘,这就是我和相公说的谢娘子,她的刺绣堪称一绝呢。”

    坐下的两人闻言把包袱递过去打开,闵老夫人一见里头的刺绣也惊喜不已。

    “之前洲儿他们同老身说,我还有些不信呢,今日可叫老身开了眼了。”

    “谢老夫人夸奖了。”谢云宴代替林筝道谢,却见她的视线一直跟着跑来跑去的闵乐,是从未见过的柔和神态,嘴角便噙了些笑意。

    闵洲将他们该得的银子给了他们,还想留他们用饭,却被谢云宴拒绝了。

    闵洲有些着急,“不会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吧他平时也就是严肃了些许,今日或许是与谢娘子投缘,所以才多问两句的,谢兄不要介意。”

    “没有。”谢云宴摇头,“只是听说离你们这不远有个寺庙很灵验,想带内人去拜一拜。”

    “哦,原来是这样。”闵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是要去求功名呀,还是去求子”

    林筝一脸疑惑,他什么时候说要去寺庙了

    谢云宴笑了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不能求阖家平安吗”

    “哈哈当然可以。”闵洲点点头,“对了,明年三月份的府试,谢兄可打算去参加”

    谢云宴点点头,“自然是要的,闵兄呢”

    “我也是要参加的,届时我们一起去吧”

    “好。”

    闵洲边送他们出门边道“只是我考完了秀才便不打算继续了。”

    谢云宴不解“为何”

    “家父说不希望我入朝为官,有个秀才功名在身便可以了。”闵洲有些不符合形象地耸耸肩,面上并没有多在意。

    这种都是他们的家事和私事,谢云宴没有多问,带着林筝离开了。

    “去寺庙”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林筝问道。

    她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最需要相信的就是自己,也从未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对于参拜寺庙什么的没有太大的想法。

    谢云宴愣了愣,想到来之前谢母嘱咐他的话。

    云宴,你说你同窗的家在哪来着

    娘听说那有家寺庙的菩萨特别灵,你明天和筝儿去的时候,要不顺路去拜拜求菩萨让你们早些有个孩子,娘有点儿想抱孙子了。

    谢云宴转动眼珠过去瞄了眼林筝,后者正望着他准备听他的安排。

    求什么子都没圆房,送子观音就算只盯着他们一家送也没用。

    “我们”他斟酌着开口,“先不用去。”

    “那去哪”

    他耳尖有些红,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这样吧,正好今日有空,那边林子上坡后的路平坦些,你不如好好教我骑马,怎么样”

    “可以。”

    二人把马驾到了谢云宴说的地方,林筝没有再与他共骑,而是在旁边看着,慢慢地教他。

    谢云宴学东西的天分极高,不消一会儿便骑着黑云渐渐加快了速度,可以独自一人往更远一点的地方跑马。

    林筝望着谢云宴骑着马远去的背影,可就在这时,她身后不远处的坡下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哀嚎声。

    “唉”

    “哎哟”

    她侧身在一棵树后往下养去,是一群衣衫褴褛、风尘仆仆的人,他们大多数都面黄肌瘦,脸上身上都沧桑不已。

    他们有老有少,全步履蹒跚地走着,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什么活力,唯一能证明他们还活着的,是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吁”谢云宴在她身后停了下来,正欲说话,也看见了底下的人群。

    “他们应该是服了徭役回来的。”

    “徭役”林筝偏头看他。

    此时的她对世人的苦难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之说,发出疑问也只是好奇谢云宴说的话。

    “嗯。”谢云宴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神色,“每年农忙结束后,如果朝廷要修建什么工事,就会在村子上征收一部分百姓前去服徭役,只是没想到今年的竟到了年前才放回来。”

    “修什么”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声音带了些幽然“位于宪州的西山皇陵。”

    林筝自然也是知道陵墓的,毕竟盗墓贼她以前也是杀过几个。但她一直搞不太明白,古代这些皇帝,明明还活着,就早早地开始给自己修坟墓,这不是在自己咒自己么。

    “站住”

    谢云宴见她难得对什么事感兴趣,正在给她普及大熙的兵役和徭役制度的时候,突然听见坡下传来一声呵斥。

    他急忙将黑云往后拉了一段距离,确保坡下看不见以后拴着它,再与林筝一起藏在树后。

    随后便见一队佩刀官兵跑了出来,领头人的目光若鹰隼一般扫视着面前的一群人。

    那些人吓得当即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连连求饶“大人饶命,小民们都是服了徭役后放回家过年的,没有犯过什么罪啊”

    “大人饶命,我们已经半年没回过家了”

    “大人”

    那人不耐地低吼“闭嘴”

    一群人立马吓得鸦雀无声。

    “你们当中可有一个叫鲁行传的人”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没有啊大人我们都不叫这个”

    “是么”领头官兵的目光跟刀子一般扫刮着众人,围着他们看了又看,“可是我等收到密信,姓鲁的就藏在回乡的百姓队伍中,你们已是第十支了,若再不如实交代,包庇者同死罪”

    “大人,真的没有啊”

    他突然笑了笑,“好,既然真的没有,那你们便上路吧。”

    他侧开了身子让出道路,众人以为他是放他们离开,齐齐低头哈腰给他道谢。

    林筝眯了眯眼,敏锐地看见其他官兵的手都缓缓抵开了腰间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