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江颐初她们这里就安静的出奇。

    江颐初看着温洲源不发一言,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就出言安慰道“阿洲,我真的没事,只是看着恐怖一点,你别生气了”

    温洲源无奈“初初,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在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这怎么能怪你呢,这是事出突然”

    “初初,答应我以后在保护别人之前,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好的,我答应你”

    江颐初回到家元晴看着女儿的手,心疼到“初初,你这是弹钢琴的手啊”

    江颐初又和妈妈解释了半天,再说弹钢琴又不是她的梦想,搞事业才是,但设计是楚思甜的梦想,她做不到看着楚思甜的梦想碎在她的面前。

    温洲源回到望江别墅就打电话给李杨“今天的事情三天内我要看见结果,还有踩初初手的那个人,务必查到,我要她牢底坐穿”

    “好的总裁,我马上去查”

    江颐初这边也打电话给林清筱“筱筱,你去查查今天踩我手的那个人,她最开始是要踩甜甜的,这肯定和苏薇有关系,这个女人不仅要甜甜背上骂名,还要毁了甜甜的梦想”

    “好,我马上去查”

    “嗯,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点特殊手段”

    跟林清筱沟通完,江颐初有打电话给楚思甜,她知道现在楚思甜一定是害怕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甜甜,你还好吗,我和筱筱已经在查了,别担心,真相很快就有了”

    “初初,谢谢你,你的手怎么样了,你肯定疼死了”

    “没事的,甜甜,这几天你要不要未来陪你”

    “不用了,初初,这几天我想静静,好好捋捋”

    “好,那你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看记者来堵你,还有关掉你所有的社交平台吧,别看那些恶评”

    “好的,初初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

    挂掉电话,楚思甜将头埋进膝盖里,坐在床上,哭的颤抖,一夕之间,梦想岌岌可危,爱情一塌糊涂,她觉得自己当真失败极了,她也只是一个24岁的小姑娘啊,怎么可能不害怕。

    很快远在阳县的父母也打电话来安慰她,在家人面前,楚思甜再也撑不住了,嚎啕大哭,楚父楚母这另一边也不好受,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平常都是如珠如宝的疼着,刚刚看见网上谩骂女儿的言论,楚母心脏病都犯了。

    最后,楚父楚母只能告诉女儿如果不行就回来,他们两个都是高中老师,现在退休了,也有退休金,实在不行,他们大不了养楚思甜一辈子,又不是不可以。

    父母的话让楚思甜又有信心了,家人,朋友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楚思甜强迫自己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况且公司也没有开除她,只是让她先休息一下,这也表示公司也不相信自己会抄袭。

    第二天,程时敲响了楚思甜的门,楚思甜起来开门,就看见程时,正想把门关上,程时一把拦住,将自己一晚上整理的资料给楚思甜。

    “楚思甜,看看,只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

    楚思甜接了过来,看看了看,心里嘲讽看啊,楚思甜,你还有什么期待,一个根本不懂你的人会有什么好意见。

    楚思甜将手里的资料刚刚扬起,全部洒在了程时面前。

    “程大律师费心了,可是我不需要,你给我滚,滚啊”

    随即门狠狠关上,程时看着自己整理的东西就这么被扬了,心里也窝火,转身下楼开车就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走会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程时刚走没一会,就有媒体找到了楚思甜住处,还有一些网络激进分子也跟来了。

    他们不停地砸着门,楚思甜以为还是程时,就打开了门,结果一群人一窝蜂的就将楚思甜围住,开始长枪大炮的轰炸她,楚思甜悄悄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结果被激进分子看见了,冲过去抢她的手机,一群人撕扯着她,有人扯她的衣服,有人扯她的头发,一群无良媒体竟然无一人阻止,全都在拍照。

    一群人还骂着楚思甜“不要脸,小偷,就想窃取别人的东西”

    楚思甜反驳道“我没有,我没有”

    她越反抗,这群人越激动。

    警察赶来就看见这一副场景,警察将所有人拦住,去把楚思甜拉出来,此时楚思甜已经衣不蔽体,连头皮都被人扯了一块下来。

    一位女警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楚思甜身上。

    楚思甜明显精神有点不正常了,连女警去扶她,她都挣扎着“滚开,别碰我”

    很快,救护车也来了,给楚思甜打了针镇定剂,楚思甜才昏睡过去。

    警察联系了江颐初,毕竟刚刚楚思甜嘴里除了滚,就是初初。

    江颐初街道电话,人都站不住了,赶紧喊文叔开车送她去医院。

    路上给温洲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楚思甜出事了,她现在去医院,温洲源也赶紧开车去医院,还将消息告诉了程时。

    程时听见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可以因为置气就走了呢,明明之前他都决定了,等这件事解决了,他就和楚思甜在一起。

    等两人赶到医院,江颐初早就到了。

    程时看见江颐初就紧张开口“嫂子,她怎么样了”

    江颐初摇摇头”不太好,医生说刺激太大了,现在甜甜陷入了自我否定状态,连我她都有点激动,后面好点了,喊我不要告诉伯父伯母,现在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刚刚睡着”

    程时顿时直挺挺的跪在楚思甜病房外,双目失神。

    江颐初赶紧将他拉起来,温洲源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颐初还说了那些记者的事情,这些是刚刚警察和她讲的。

    程时咬牙切齿到“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接下来几天,楚思甜情绪稳定多了,只是不在喜欢笑,眼神也冷冰冰的,只要一有人提到程时,她就会激动地叫喊着“滚,叫他滚“

    程时后面也知道了楚思甜那天的事,还知道那天楚思甜就是因为那些人是他才开的门,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好像离楚思甜越来越远了,他开始感到害怕,害怕楚思甜真的不要他了。

    他白天处理那些伤害过楚思甜的人,就连苏薇也在他们几个人的雷霆手段下查到了,程时势必要她把牢底坐穿,现在网上也没有针对楚思甜的恶评,只有可怜她遭遇的人,网络似乎都有变得良善了。

    程时现在见不到楚思甜,他只敢晚上来门口静静地看着楚思甜,而楚思甜知道他每天晚上都来的,只是一想到程时,她就会生理性的厌恶他,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楚思甜这几天都是江颐初和林清筱轮流来照顾的,她极力在她们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但是她知道自己病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周遭的空气都让她压抑不已。

    她开始背着她们开始写辞职信,也预备着离开,之前国际知名大师j给她留了个名额,这几天她已经和他取得了联系。

    接下来几天楚思甜陆续安排了父母,向c辞职了,这天晚上,她把林清筱支回家休息了。

    程时这几天也因为高强度的工作晕倒了,就没有来。

    楚思甜收拾好所有东西,留了封信给江颐初和林清筱,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