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小嫂子应该是五大长老里的谁首先可以排除猎豹,猎豹是个猥琐男,然后火龙还在欧洲,毒蛇神出鬼没,不过最近好像去了洲。那么还有易容师小白,但是我们是见过小白的”陆翊想到了什么,眸光沉了沉,“那就只剩下神出鬼没,从来没有露面的了”
陆翊看着薄暮年,薄暮年似乎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所以当陆翊分析出舒兮就是时,他的脸上并无波澜。
一想到舒兮就是,陆翊心情挺复杂的。
这么说来,之前猎豹能逃走,估计少不了舒兮的帮忙。
他还在舒兮面前骂猎豹,不知道舒兮是怎么想的呢
要是她偷偷地给他赏赐一点好东西,只怕他
一想到这里,他浑身一颤,可怜巴巴地看着薄暮年,抿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薄暮年说“舒兮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那我们还要不要到局找猎豹”
“算了,就算你去了,也找不到。”
陆翊嘀咕了一句“也是,有小嫂子护着,就算找到他了,又能如何”
他这语气,好像还有几分埋怨呢。
舒兮一觉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意外的是,薄暮年也睡在她的身边。
感觉到她已经醒了,薄暮年缓缓地睁开眼睛,嘴角微勾,深眸里满是笑意“早。”
他的喉咙沙哑,带着几分男人才有的低沉,那声音仿佛有魔法,瞬间把舒兮入定了。
舒兮回过神,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故作镇定地说道“早。”
突然,她身上一轻,薄暮年把她抱了起来。
她害怕摔倒只好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薄暮年说道“不行,我想抱着你。”
没有其他的目的,就是纯粹地想抱着她。
他一路抱着舒兮来到洗手间,把舒兮放在洗手台上,又给舒兮拿牙刷刷牙。
舒兮刚要伸手接过薄暮年手里的牙刷,薄暮年的手轻轻一闪,躲开了舒兮的手。
舒兮看着薄暮年,眉头微拧“你该不会要帮我刷牙吧”
薄暮年说“猜对了,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兮动作极快地抢过牙刷“算了吧,我不习惯。”
薄暮年“”
他多少有些无奈地看着舒兮,像把她当小孩一样宠着,她还不同意呢。
两人洗漱完,薄暮年又想抱舒兮,不过这个时候舒兮已经完全没了睡意,她瞪着薄暮年“你敢”
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抗拒。
薄暮年无奈地笑了“好。”
两人下去,周老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了“快过来吃早饭。”
“好。”
两人陪着周老吃完早饭,他们就离开了。
薄暮年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舒兮似乎心里有所预感,但是真的来到那栋庄园前,她又不太想进去的感觉。
薄暮年拉着她的手“不想进去”
舒兮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不是,还是进去吧。”
竟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不进去,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舒兮发现,这庄园看起来好像很安静,空无人烟的感觉。但是其实这周围到处都是人,而且那些人都是高手,把自己隐藏得很深,如果不是像舒兮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发现。
需要派出这么多高手保护这个庄园,看来里面一定有对薄暮年非常重要的东西或者人。
两人进入庄园,很快来到一间房间前,薄暮年推门开,舒兮跟着走了进去。
舒兮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跟薄暮年没有任何关系的脸。
“他是”
薄暮年没有说话,舒兮又说道“他是薄暮年。”
薄暮年无奈地笑了,他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早在薄暮年跟舒兮说起他和薄暮年的事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到了。
“既然他才是薄暮年,你为什么可以”
“可以瞒过薄家”
薄家老爷子和薄母可精明了,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薄暮年故意说道“因为我请了小白帮忙,局的小白。”
当初薄暮年出事后,他找了很多医生来看过他,但是所有的医生都说他可能只能做一辈子的植物人了。
他知道薄暮年心里惦记着家人,昏迷前,他让胡暮年帮忙照顾家里。
又加上他当时被人使阴招,中了寒毒,为了躲开仇敌,他便花了大价钱请来小白帮忙,帮他易容成容貌尽毁的样子回到薄家。
一开始薄家人根本不相信他是薄暮年。
但是他有薄暮年所有的记忆,所以很快就把薄家人给瞒了过去。
特别是薄老爷子,对他疼爱有加。
后来他又找机会去出任务,并告诉薄家说他去修复容貌了,他每次改变一点点,等自己的真面目在薄家人面前露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就渐渐地接受了。
由于他跟薄家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薄家人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就这样,从此他的身份就游走在两家之间。
这边的周秀琼他们觉得他是假的,他就将错就错,假装在他们面前露出一点马脚,让他们误以为他是假的。
如果不是这么做,他们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做了那么多事,而他,都保留了证据。
“这些年,辛苦你了。”
薄暮年笑着看着舒兮“我怎么觉得你更辛苦呢”
舒兮悻悻地攥了攥手,她怎么觉得薄暮年话里有话呢
“所以,你今天带我过来,不光是告诉我,你的身份吧”
舒兮说着,主动帮床上的那个人把脉。
她的眸光沉了沉,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他就算能醒来,也可能是个痴傻的。”
薄暮年眉头微拧,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他宁愿去死吧
舒兮顿了顿又对他说道“只是可能罢了,又不是一定。”
“我先给他施针吧。”
薄暮年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好。”
舒兮知道薄暮年在意那个人,所以她每一针都下得小心翼翼的。
一个疗程完成了,男人一点变化都没有,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薄暮年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