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的话宛若平静的湖面惊现一颗炸雷,炸得陆翊目瞪口呆。
薄暮年眉头微拧“艾玛,你确定”
艾玛眸光微闪,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咬牙,说道“没错,就是你的不然你可以带我去医院检查。”
舒兮冷笑了一声“不用去医院,我来检查就行。”
舒兮刚走过去,就被艾玛把她的手打开了“别碰我”
舒兮看着她“心虚”
“你才心虚,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肯定是容不下我的,你会这么好心帮我检查”艾玛盯着舒兮,仿佛她是杀人凶手似的。
舒兮挑挑眉“杀死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放心,我现在还不至于要杀人。”
她说着,硬拽过艾玛的手想要帮她把脉。
但是艾玛的手挣扎得厉害,她根本不想舒兮碰她。
“陆翊,还愣怔干嘛”舒兮不悦地看向嘴巴张得大大忘了合上的陆翊。
陆翊猛地回过神来,他哦了一声,拿着枪指着艾玛的太阳穴“别以为你说怀孕了我们就相信你,就算你真的怀了他的种,我们说不要就不要。”
艾玛瞳孔一缩,她看向不远处的薄暮年,她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薄暮年说“我怎么想的不重要,因为你就算怀孕了,也不会是我的。”
艾玛眼圈一红,泪意在眼眶里打滚。
她咬了咬唇“是你那天发烧,把我当成她,把我你还不想承认”
她哭得楚楚可怜,仿佛真有其事似的。
薄暮年眉头微拧,难不成他真的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不,不可能的就算当初烧得迷迷糊糊的,他还是有印象的,他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他看向舒兮,舒兮正好放开艾玛的手,她的双眸晦暗一片,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说“是怀孕了,月份不大,应该是一个月左右。”
“什么”
陆翊的表情如遭雷劈,夸张又震惊。
薄暮年眉头拧成了一团,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怎么可能
他根本没碰她
舒兮说“只是怀孕了,又不能证明她肚里的就是你的。”
舒兮说得大方,但是当薄暮年走过来想要牵手的时候,她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把所有的情绪藏在阴影里。
薄暮年看着这样的舒兮,一阵心疼,仿佛有人拿着无形的刀,狠狠地插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舒兮缓缓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说过什么吧”
薄暮年愣了一下,他当然记得
在结婚期间,他们不可以背叛对方
“我没有”薄暮年又想去拉舒兮的手,“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
舒兮说“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辩解罢了,谁知道呢。”
舒兮顿了顿又说道“先回庄园。”
薄暮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舒兮,但是舒兮似乎在生气,并没有跟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艾玛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双眸里闪过一抹狐狸般得逞的微笑。
“那我怎么办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地吧”
说起爹地,薄暮年看向艾玛“你爸死了,你不处理一下”
就算他们之前对他很过分,但是最起码也算是有救命之恩。
艾玛眸光微闪,她说“你不会帮我处理吗你是我未婚夫。”
薄暮年眉头一拧,她是玩上瘾了是吧
“我不是你未婚夫。”薄暮年说道,“我也没碰过你。你就算怀孕了,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向陆翊,说道“你来处理。”
陆翊神色认真地说道“好,我知道了。”
陆翊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意会神明地抓着艾玛,把她拉走。
艾玛尖叫着“查塔姆,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艾玛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薄暮年扣着舒兮的肩膀,把她抱入怀里“你又在想什么”
舒兮这次并没有挣扎,她调皮地对着他眨眨眼“你猜。”
薄暮年看着舒兮,宠溺地笑了。
管她想干嘛呢,只要她开心就行。
薄暮年拉起舒兮的手,舒兮并没有抗拒,他们一起手牵着手坐上车后两人就歪腻在一起。
由于他们两人身上都有伤,所以他们决定留在庄园休养一段时间,等身体修养好了再离开。
“薄暮年,立即从我家庄园滚出去”爱丽莎站在别墅门口大吼道。
舒兮本来在睡懒觉,结果被吵醒了,非常不满“一大早的,哪里来的狗”
薄暮年帮舒兮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他柔声说道“没事,我来处理。”
舒兮摇了摇头,坐了起来。
她说“没事,正好无聊,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薄暮年和舒兮手牵着手下楼的。
经历过这次的事以后,他们明白了对方对他们的意义,所以不管别人的目光,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去做。
他们手牵着手来到爱丽莎的面前,爱丽莎一看到他们,立即留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眸光一沉,恨不得把他们的手砍断。
“薄暮年,这里是我哥的庄园,滚出去”爱丽莎说道。
薄暮年看着爱丽莎,眸光晦暗一片“你确定”
爱丽莎眸光坚定“当初我哥出事的时候,让你照顾我和庄园,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还霸占他的庄园”
“现在我哥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把他送到安全局去了你对得起他对你的信任”
薄暮年说道“这座庄园本来就是我送给你哥的,”他让人把地契拿了出来,“后来你哥为了那个女人,把庄园卖给了我,我还给了他一大笔钱,这里都有记录。”
“这些都是你片面之词罢了。”爱丽莎不肯相信。
“信不信,随你。”薄暮年顿了顿,他又环视了一圈,说道,“尼克呢”
“尼克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见过他人。”
提到尼克,爱丽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闪。
薄暮年眸光一沉,淡淡地说道“行,我知道了。”
他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意会神明,他朝着爱丽莎的那边动了一下。
突然,他举起手对着薄暮年,他的手里拿着枪
“薄暮年,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上一疼,手里的枪就掉落在地。
爱丽莎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舒兮用枪指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