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抿着唇摇了摇头,脑海中浮现起她差点被带走的画面,眉头拧成了一团。
她看向舒兮,问道“兮姐,我有个地方,一直想不明白。”
舒兮说“怎么啦”
林影说“为什么我进去洗手间以后就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一般。
但是那个女人进来要带走我,她却没有事呢”
她还记得,小白进来的时候,小白也没事
为什么呢
舒兮记得小白说过,小白没有喝店里的饮料,所以她没事。
“你喝了他们店里的饮料吗”
小影点头“喝了,是饮料有问题吗那为什么我喝了饮料没事,去厕所才有事呢”
舒兮说“饮料和厕所里的烟都没问题,但是如果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有问题了。
他们会挑客人下手,有可能落单的,他们才会下手。
听说他们厕所里也有监控。”
“什么”
林影面色一白,她嫌弃地道“好变态”
舒兮把一些瓶瓶罐罐从包里掏出来,林影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舒兮的包包就像百宝袋似的,啥都有。
“这些东西是给你的,后面我会找人过来教你练武,剩下的一个星期,你哪里都不去,每天跟着教练练武。”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让小武跟你一起练,你们防身之术,在外面,我也能放心一些。”
林影急忙点头“好,谢谢兮姐。”
“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舒兮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她打开门,房子里还是空荡荡的,薄暮年没有来。
林妈所说的惊喜,并没有发生。
其实,刚刚玩游戏的时候,她就已经问了陆翊了,这才知道原来薄暮年有急事,已经赶回江城了。
由于薄暮年当时还在飞机上,所以她给薄暮年打电话才会是关机的状态。
陆翊还问舒兮,她找薄暮年是有急事吗
如果需要帮忙就跟他说。
舒兮说不是,她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陆翊立即贼兮兮地说“小嫂子,你想薄爷了”
明明陆翊没在身边,但是舒兮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才才没有。”
回到房间关上门,舒兮拿出手机给薄暮年打电话,这次,薄暮年的手机倒是接通了。
“舒兮,还没睡”
舒兮淡淡地嗯了一声“还没,听说你回江城了,有事”
薄暮年嗯了一声,揉了揉眉心。
“是二叔那边出事了。”
“薄庆国”
“嗯。”
薄暮年解释了一番,舒兮才知道这狗血事件。
原来苏瑶怀孕了,本来是高兴的事。
结果薄庆国刚好做了身体检查,发现他有弱jg,也就是说,他没法让女人怀孕
苏瑶是住在家里的,她居然还能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薄庆国怒不可遏,气得要打死苏瑶。
薄庆国的老婆在一旁看好戏,煽风点火,让薄庆国把苏瑶打死。
他们两夫妻因为苏瑶的横插一脚,两个人的感情有了裂缝,已经很久都没有如此团结了。
就在他们要把苏瑶打死的时候,苏瑶却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原来,苏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别人的,是薄旭年的
本来薄庆国还不信的,但是当他打电话让薄旭年回家。
薄旭年看到这阵仗,自然是不想承认的。
苏瑶就说了,他们要是不信,去做亲子鉴定好了。
薄旭年是阻拦的,他不想让苏瑶去做亲子鉴定。
只要她去做了亲子鉴定,那他乱搞小妈的事不就被知道了
薄庆国一定会打死他的
他说“爸,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别听她乱说。”
苏瑶看着薄旭年,冷笑了一声“你爸是王八蛋,你是小王八蛋,敢做不敢认”
其实薄庆国已经相信苏瑶的话了,薄旭年那人,风流成性,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混蛋在公司乱搞女人就算了,现在还跟苏瑶搞在一起了
“混蛋”
薄庆国一巴掌打在薄旭年的脸上。
孔慈云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顿时就来气了,她冲过去,抓花了薄庆国的脸,她说“你居然为了一个小三打我的儿子,我跟你拼了”
“孔慈云,儿子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是你对他的宠溺,害得他变成这样的人风流成性,放浪不羁”
“你还好意思说话,这么多年来,你有管过他吗你整天只在外面玩女人,从来没管过他。
他会变成会这样,也是跟你学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闭嘴”
薄庆国用力地打了孔慈云一巴掌。
孔慈云怒了,她捂着被打红的脸,大喝了一声“你竟然敢打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很快,两人就扭打成了一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薄旭年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得你死我活的,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忙。
“看到我家乱成这样,你很满意”薄旭年看向苏瑶,表情吊儿郎当的。
苏瑶说“就这样,太便宜你了。”
“什么”
突然,薄旭年余光一扫,看到苏瑶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厨房剪刀。
剪刀的刀刃上冒着寒光。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苏瑶的剪刀一把冲了过去,插在他胸口上。
他吃疼地倒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苏瑶就把他胸口的剪刀用力地拔了出来。
她剪烂了薄旭年的裤裆,手持剪刀,对准薄旭年的第三条腿,咔嚓一声,剪断。
薄旭年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本来还在打架的薄庆国和孔慈云停了下来,朝着薄旭年的方向看了过去。
正好看到苏瑶拿着一块血淋淋的肉,疯癫地笑着,朝着厕所的方向冲了过去。
孔慈云看了眼薄旭年满是血的腿间,又看了眼苏瑶的方向,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朝着苏瑶的方向冲了过去“贱人,把宝贝还给我儿子”
苏瑶癫狂地笑着,她说“他罪有应得,罪有应得,哈哈哈”
孔慈云冲过去拦住苏瑶,但是苏瑶力气大,一把就将孔慈云推开了。
孔慈云娇生惯养的,身体虚得很,一把就被孔慈云推倒在地上,很久都没爬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