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谷雄夫脸色难看,他没想到凌岳居然把自已套进去了,什么吴有婷,吴有婷根本不是什么抗日人士,转头将他举报到第一局。
关浩面上带着无奈,他站起来说道
“这人脑子不清楚,我将他关起来,就一直没审问过。”
听到这话,田谷雄夫转头,看向关浩,见他神色如常,他只能按下心中的怀疑。
到了看守所,凌岳看到田谷雄夫,愣了很久,甚至都怀疑自已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了
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田谷雄夫,一言不发,整个人眼神呆滞。
田谷雄夫微微皱眉,心里更疯一下,这凌岳该不会真的精神出问题了吧
要是凌岳是这样的情况,那这个人就废了,自已费了这么多劲找来一个废物,就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夸父计划”,要是不能,这个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他推着眼镜,他低声问道
“凌先生,你还好吗”
凌岳许久没和人说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我很好”
他那平静的状态,怎么都不像是很好的样子,反带着平静的疯感。
这个时候一直送饭的人,在旁边嘀咕,
“这个人真是军统的人吗别是吃白饭了,糠菜丸子也是丸子。”
田谷雄夫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滴,什么意思”
见田谷雄夫问自已,那人连忙说道
“之前,这人一直说自已房间有蛇,这个月份哪能有蛇,而且我在这里从来没看见过蛇。”
那人说完,谢无畏低声呵斥,
“废话这么多”
他给了说话的手下一个眼色,那人心里清楚,立马退出房间,将住在这里的养蛇人喊来了。
田谷雄夫听后,皱了皱眉头。
他真的不信凌岳真的出问题了,那他说的话还能信吗
凌岳想起之前自已看见蛇,别人都看不见蛇,难道自已真的出现幻觉了,他突然开口,
“没有蛇”
“他胡说,我没有看到蛇”
他似乎反应过来,对田谷雄夫说道
“田谷课长,你终于来了”
田谷雄夫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他转头看到谢无畏和关浩,眼神时不时扫到自已身上,他突然闭嘴。
这件事不能在这里说,现在第一局和他们可不是一条心的,他沉吟片刻,
“这个人我带走了”
他对关浩说完,转头看向凌岳,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只见一条红艳艳的蛇,从凌岳身后冒出来。
凌岳关了许久,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对外界的感知都很迟钝了。
“嘶”
“蛇”
田谷雄夫舌头都打不直了,只见一条蛇在凌岳旁边,渐渐爬上他的身体,蛇头在他脑袋附近试探地吐着蛇信子。
凌岳转头看到一条蛇,瞳孔睁大,他身子一僵,后面想到这可能真的是自已的幻觉,他假装淡定,勉强一笑,
“田谷课长,哪里有蛇啊”
“根本就没有”
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却不敢动,那蛇掉在地上,一溜烟不见了。
田谷雄夫脸色难看,他盯着凌岳,这人精神似乎真的出问题了。
关浩见此,眼底带着得意,要在这里搞疯一个人最简单不过了,他在田谷雄夫耳边说道
“我就说他精神有点问题,我就把他关在这里,也没怎么审讯,这件事小谢也是知道的。”
田谷雄夫见此,只能说道
“好了,我先带走他。”
等他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身眼神像是狼一般,盯着谢无畏,
“谢股长,那守着他的那几个宪兵去哪里”
谢无畏面上一头雾水,摊着双手,
“我不知道啊”
田谷雄夫阴沉沉的盯着谢无畏,没找到几个宪兵的尸体,谢无畏自然不会承认。
他手指点着谢无畏,阴冷的盯着他,
“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之后,田谷雄夫先是派人去找了那天出任务的特务,能当特务的都是脑子里有一把算盘的,怎么可能信日本人嘴上那套,他们做日本人的走狗,最清楚日本人是什么德行。
所有人通通都说不知道,最后田谷雄夫没办法,只能放弃继续追问这件事
他想起凌岳那样子,心里真是不放心,叫人带来一条蛇,丢在凌岳身边,指着蛇问道“凌先生,你看到了什么”
凌岳真怕自已说看到蛇后,田谷雄夫说什么都没有,那自已真的彻底完了,他苍白着脸,
“什么都没有”
田谷雄夫心里一沉,看来这凌岳也是废了,这疯了的人,谁知道这人嘴里说的是不是胡话。
他走出房间,给了关野豚二一个眼神。
关野豚二走了进去,掏出枪对着凌岳的脑袋,
“砰”
一声枪响。
谢无畏坐在车上,拿出烟来,叼在嘴上,他慢吞吞点上。
这些人汉奸还真以为日本人是什么大好人,只要没了利用价值,那么送上一颗子弹,都是他们心慈了。
谢无畏到了家门口,看到还有一盏灯为他亮着,心里一暖,轻手轻脚地洗漱好,刚上床就听见林若棠问道
“怎么样了”
林若棠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哪里有一点睡意,
“凌岳死了。”
谢无畏揽过林若棠,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我听凌岳之前说漏了嘴,军统有个夸父计划,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我猜测估计是针对日本人的。”
听到这个,林若棠搂住谢无畏的腰,
“那我们就不管了。”
谢无畏捏着林若棠戳来戳去的手,低声问道
“这次新来的站长,你怎么看”
“比陈寿差远了”
林若棠嘟囔一声,上次送陈寿看了一眼那人,两颗大门牙,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畏畏缩缩,看起来真不像站长,甚至都不像军统的人。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两人危机解除,紧张的气氛缓解不少,两人也有心情说起闲事,
“我看吴有婷和万帆还真有可能”
林若棠说起了两人的八卦,谢无畏闭着眼睛,仔细听着,偶尔回应一声,
“为什么这么说”
他说得很少,但是每一句都引导林若棠往下说。
林若棠意犹未尽,似乎有当红娘的癖好,又继续说起了王娟和牛霸天,最后还考虑到胡三酒,
“也不知道胡三酒结婚了没不过看风风火火,估计还是单身”
谢无畏睁开眼睛,大手放在林若棠的脸上摩擦几下。
林若棠神色愣住,看向谢无畏,只见谢无畏低头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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