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疑惑,下意识的低头去看,程欣究竟把一张什么纸塞进了我的手里。
可偏偏他一把勾住我的下巴。
我仰起头看向她。
她面红耳赤,两颊绯红,好似夕阳。
“我真的是第一次,你难道不信”
我不是不信。
只是她的反应,太过古怪。
让我不得不怀疑,一向清冷的程欣,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却不等我说话,她一把拉住我的脖子。
抱住我贴近我的耳朵。
我感受着她口中,芬芳如兰的温热,轻柔的喷在我的脖子与耳朵上。
她用极小声的声音对我说道“马昂临死前给我的。”
我脑袋嗡的一下
仿佛是颅内有一颗c4炸弹炸开。
马昂
我忘不了他临死前看我的眼神。
我更加好奇,自刘主任出现之后,整个事情发生的都太过离奇古怪。
与此同时我也回想起来。
那马昂在临死前,曾化身色中饿鬼一样。
扑向程欣。
我回忆起那一幕幕。
似乎马昂的确,用手抓住过程欣。
应该就是在那一刻,马昂把这张纸条塞进了程欣的手中。
可程欣为什么要现在这么表现
我好奇之余。
程欣贴我耳边说道“屋子里应该有窃听器,等我陪你把戏演足了,明天再看。”
说完她轻轻推了一下我。
娇俏的脸蛋儿上,写满了不好害羞。
绯红的双颊与我贴面的那一刻,竟有些发烫。
“怎么不会不行吧”
我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在挑衅我。
总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明明已经羞意尽显。
脸上满是男欢女爱之前,那表现出的种种不自然。
可偏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不行我行死你”
噗嗤一声。
程欣笑出声来“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怎么行死我啊。”
我化身饿虎扑向她。
与她纠缠。
这一整夜。
也不知道是为了配合表演,还是真的发自肺腑。
程欣的喊声让我心尖儿颤抖了一整晚。
我几乎忘记了一共经历几次。
总之最后,她无力的瘫在床上。
用被子裹住身体,粗重喘息许久才睡去。
奇怪的是我本以为我会因为与程欣发生关系,而对嫂子内心愧疚。
可不知为何,看着白色床单上,一片花瓣似的血迹。
我对程欣的愧疚似乎更深了一些。
“这一晚她应该保留了很久吧”
我这样惭愧的想着。
再看她,已经睡去。
我不确定这屋子里是否除了监听之外,还有监视仪。
但我还是感慨,程欣未免也太过内心强悍。
在几乎明知道,李圣世在房间里安排了监视设备的情况下。
还是与我发生了如此大胆的事情。
一夜无话。
我晚上试图,回到床上抱起程欣。
可半梦半醒的她,直接把我推开。
并说道“要不是你跟恶狗一样要个没完,让我这会儿抬不起腿,腿也发软,我非得把你踹下床不可。”
她语气嗔怪愠怒的对我说。
我无言以对。
这一刻我明白,对女人关系的处理。
我幼稚的像是个未成年加弱智。
“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程欣没好气的说道“我都说了,今天完全是及时行乐,毕竟,死亡和欢愉,不知道谁先会来,守身如玉二十几年,我要是没跟男人滚过床单就死,太亏了,而且我也没啥后悔的,你少来演绎纯情”
我有些被她这话激怒。
却也知道,这女人完全是虚张声势。
因为我从她的声音里,分明听到了一丝丝的哭腔。
老庄说过,女孩子头一次,都会有负罪感。
以及失落感。
可她根本不给我安慰的机会啊。
于是我只能在沙发上蜷缩凑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便醒来。
程欣已经洗好了澡。
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浴袍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她那沾湿了的发梢,紧贴在她的香肩上。
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昨天晚上没看够”
她瞪了我一眼。
重新披上衣服。
衬衣,风衣,高跟鞋。
昨晚激战,丝袜已破。
便只能任由那白藕一样的大长腿,在风衣下摆下若隐若现。
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边喝着一杯白开水看向我。
“接下来,怎么办”
她扶着似乎隐隐作痛的腰。
我摊手“只能等。”
我下意识的把手放进西装裤两侧的裤兜里说道。
不过多时,门被敲响。
李圣世和猴子亲自前来。
李圣世表现的还算平静如常,倒是那猴子,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这让我更加笃定。
这房间里面一定是有着某种窃听设备。
也就是说,李圣世和猴子,八成目睹了我和程欣昨晚一夜的疯狂。
“你们可以走了。”李圣世让出门来“我为你们安排了车,就在楼下。”
“至于合作,接下来我会和师爷苏详细拟定合作细节,有兴趣的话,程小姐和陆先生可以全程参加。”
我摆了摆手“这要看程小姐,我对生意一窍不通。”
程欣回应道“我会安排,你放心。”
李圣世撮了撮手“看样子,昨晚程小姐和文召兄弟,你们已经重新和好如初了”
他的一语双关,让程欣脸更红了。
推开李圣世就往电梯走。
我跟上前去。
李圣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明天中午来公司签合同,我等着二位。”
我和程欣走下合颐大厦。
楼下一辆凯迪拉克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开门对我们说“陆小姐,这辆车是李总送给您的。为了补偿昨晚您受的惊吓与委屈。”
他递上钥匙。
程欣自顾自的坐上车,刚要把钥匙丢给司机。
并发牢骚的说“我又不是没车,不需要。”
结果我却拦住“不要白不要,以后你在香江,出行也方便。至于司机就不需要了,我们自己能行。”
程欣开着车离开。
我们把车停靠在了声势卡拉ok的门口之后。
他便和我直接进入到了卡拉ok。
我不确定这一路是否有李圣世的人跟踪。
但是进入卡拉ok之后,我心安了不少。
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熟悉这里的一切。
就像是狼回了草原,每一块泥土,每一根荒草,每一片荒芜,都是赖以生存的一切。
我与程欣独自在办公室内,四目相对。
都没有说话,却十分默契的拿出那张纸。
正要打开程欣对我说“我也没看过纸上写的什么,但我可以肯定,马昂是冒死把他塞进我手里的,他也一定有话要对我们说”
“我知道。”我点头。
随后带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那张纸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