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被为难的黑色防弹轿车,我坐在皮卡车里,笑着皱起了眉头
不只是纳国,只要是非洲的国家,坦桑尼亚也好,刚果金刚果布也好,其实到哪都是一样的。
我心里想着这些事,坐在车斗里的宾铁已经彻底清醒了。
这家伙也看到了那些荷枪实弹的民兵,微微皱眉,看了我一眼。
我示意他看我的脚下,我已经拿出了我的枪。
宾铁面无表情,也在毛毯下拔出了他的手枪。
身为雇佣兵,不管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我们可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的小命交给“未知”
老杰克在通话器里喊话“嘿,小子们,注意警戒,都精神着点”
“妈的,这些家伙看来应该隶属于附近的军阀,他们这是在收过路费,大家尽量不要当出头鸟”
老杰克在通话器里小声说着,我和宾铁坐在车里忍不住偷笑。
当出头鸟
呵呵,别逗了,我的杰克
你没看到人家车上的德什卡重机枪吗
就我们这几辆小破车,如果真的和人家发生冲突,人家分分钟就能把我们打成筛子的
“收到,杰克,我们是不会乱来的”
我打开了身上的通话器,坐在皮卡车的后座上,也小声回应道。
前方的车辆正在缓慢通过,那个坐着华胥国女人的防弹车,此时终于移动了。
刚刚我们看到那个黑人拿到他的钱了。
那黑人在坏笑,举着手里的钞票,得意洋洋的。
黑色防弹车开走了,路边两辆皮卡车上,一个长的像海盗一样的家伙,仍在皱眉盯着那辆车。
那混蛋长得有点凶,人高马大,皮肤乌黑,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裤子和白色短袖衬衫。
他头上戴着红色的围巾,看起来应该是这伙人的头目。
因为两辆皮卡车上,只有他坐着,而其他人都是站着的。
“嘿,利弗,啧啧”
坐在皮卡车上的黑人在说话,嘴巴里发出了响声,用下巴指了指离去的那辆黑色防弹轿车。
站在公路上的黑人心领神会,这家伙对着公路另一边的同伴们挥了挥手。
那公路边还有几个人。
他们同样全副武装,身上带着廉价的步枪,肩膀上挂着子弹,而且还骑着摩托车。
那几个人在“呜呜”的怪叫,随后两人一辆摩托,一共离开了6个人,竟然向着那辆黑色的防弹轿车追了过去。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心想车里的那个女人可能要倒霉了。
这就是科尔斯亚地区。
这就是混乱的区域。
希望那个女人的防弹轿车结实一些,毕竟我可看到一个家伙是带了火箭筒的
“嘿动作都快点,后面的跟上”
公路上的黑人还在喊话。
我听见后方车辆的抱怨,但是没有人敢招惹这些家伙。
没办法,这些家伙,都是当地军阀的人。
也许,那只是一个小军阀,但这丝毫也不影响他对这条公路的掌控权。
在非洲,很多地方都是这样的。
军阀掌控了交通要塞,只是跺跺脚,就敢说那条公路是他的
我们众人一个个安静的看着公路上的那些黑人,很快,老杰克他们的车辆到了路卡。
接下来是查克多和哈达巴克他们的车。
我看着前方车里的哈达巴克,查克多,还有车世俊,还真怕这几个家伙惹麻烦。
万幸没有出什么大问题,那些黑人并没有为难我们。
开车的查克多也顺利通过,随后就到了我们。
车窗打开,我看着车外的黑人,把钱包递给玛卡。
玛卡面无表情,在和那个人开始交易。
车外的黑人在看我。
我不想惹麻烦,于是说道“啊尼啊塞呦,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是韩国人,来纳国打工的”
我面露微笑说着。
车外黑人顿感索然无味。
他用力的挥手,示意我们快走,随后还嘟嘟囔囔的说道“妈的,以为是个肥牛,结果是个穷鬼怎么会是棒子真是又穷又爱装”
听着车外黑人嘟囔的声音,我无语的撇撇嘴。
我嘴里叼着香烟,坐在车里一句话都没说。
我们的车辆快速前行,宾铁和玛卡都在小心的盯着路边那些家伙。
过了路卡,前方的景象变得有趣了起来。
确切的说,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在卡鲁瓦尼地区了。
公路两边,泥巴和木头做的房子,如今已经变成了更加简易的窝棚。
每个窝棚前都支着大大的雨棚,下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商品。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卡鲁瓦尼野生动物贩卖区域。
非洲有很多这样的野生动物交易市场,这件事我们都知道。
那些窝棚底下,放着一个个树藤编织的木笼。
笼子里装的,大多都是这些家伙们搞来的野生动物。
什么鳄鱼,蟒蛇,负鼠,猴子,羚羊等,在这里简直应有尽有。
我们的车路过了一个窝棚。
那窝棚前方的地面上,坐着一个黑皮肤女人,正在用力的刷着手里的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就像大个的焦炭,其实是非洲有名的大老鼠。
女人目光凶巴巴的盯着我们。
我真怕她把手里烤焦的老鼠向我们丢过来。
她面前是个破烂的木盆。
盆里的水看起来浑浊不堪,放满了烤成黑炭的老鼠,简直是干净又卫生
“砰”
“砰”
就在我们好奇打量四周的时候,我们的后方,路卡方向,突然出现了枪声。
我们几人震惊,下意识本能回头向着路卡的方向看去。
看起来还是有人被打死了。
一定是拒绝给过路费的家伙。
我无语的撇撇嘴,心想在我们这个世界上,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犟种啊
对于这样的事,周围那些贩卖动物的家伙们好像早就习惯了。
因为我看到枪声出现的时候,他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