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里比布尔小镇,这里生活的居民大部分以黑人为主,当然也有相当数量的白人。
但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在卡里比布尔小镇,大家都很尊敬科尔泰勒镇长。
因为卡里比布尔小镇,可是科尔泰勒亲手带领当地人建造的。
为了这个海边的小镇,科尔泰勒这个外国人,可以说为这里奉献了一生
“好的,镇长,我们这就去办”
“嘿拉尔,米基尔,南特,快把大家都叫过来”
“所有能战斗的人员,全都拿上你们的武器”
“这是科尔泰勒镇长的命令,封锁码头,封锁海岸线”
卡里比布尔小镇的居民们在大喊大叫的奔跑着。
那些停在码头边,正在准备做远程报道的新闻采访车旁,白人和黑人们也在吼叫着。
整个加斯硌玛尔海岛地区,因为今晚我们的攻击,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此刻,躲在该死的通道里,我和宾铁,还有查克多,我们三人谁都没动,可以说三人大眼瞪小眼。
先前水牢里的枪声停止了。
宾铁那个杂碎示意我说那是骗局
波卡努西亚苟,墨国资深的特种兵
特种兵嘛,都是战场上资深的老鸟,那混蛋搞不好会阴我们
“妈的,真该死”
“嘿,鞑靼,怎么说”
“我们就像海龟一样缩在通道里,这也不叫个事啊”
趴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宾铁和我一起,躲在凸起的石头后面,这混蛋在打嘴炮。
此时我也很无语。
先前加斯硌玛尔海岛内部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不用多想,我们也知道波卡努西亚苟那个杂碎,他一定炸了水牢里的其它通道。
这混蛋只留下了一条通道。
要是我,我可能也会那么做
偌大的水牢里,一个白种老男人在大哭。
“求求你们,放过我,请放过我”
“呜呜,我是意国的公民,我受国际法保护”
“请不要杀我,我很有钱,我真的很有钱”
“我可以给你们一千万,美金,请放过我,呜呜,请放过我”
哗啦
哗啦
水牢里传来了水声。
显然是那个哭喊的老男人被人从肮脏的污水里提了出来
拖拽着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表情麻木的弗尔南多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用力的把那个老男人推到岸边,随后从水里跳上岸,用力的拉扯着那个家伙的头发。
那个皮肤惨白的老男人,他看起来已经在污水中泡很久了。
他全身的皮肤出现了褶皱,上面还爬着几只恶心的非洲蚂蝗。
在他的身下,他有多处伤口都出现了溃烂。
很明显,这个老男人受到感染了
毕竟那浑浊不堪的死水,里面可是什么都有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呜呜,我很有钱”
“求求你们”
皮肤溃烂的老男人被弗尔南多拖拽着按在了地上。
那老男人被捆绑着双手,双手的勒痕已经深陷进他的皮肉。
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男人,此时在波卡努西亚苟的直播屏幕里,那些新闻媒体的记者们,各个国家的官员,有人已经开始惊呼了起来。
人们认出了那个老男人是谁。
意国tani石油开采集团公司的副总裁,贾斯汀马切尔先生
这是一个在意国有名的家伙
据说在意国,这个老不要脸的花花公子,他仗着自己有钱,曾经包养了数之不清的小妞
“哦,上帝,快看,是贾斯汀马切尔”
“快点,准备新闻稿,这可是个大新闻”
“总编,这个镜头不能播吧”
“哦,我的上帝,我有点害怕”
“那个叫做波卡努的恐怖分子,他他真的会砍下贾斯汀马切尔的人头吗”
在混乱的直播镜头中,来自美丽国的连线画面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在对着坐在镜头前的老男人大叫着。
那个老男人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也是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镜头里的贾斯汀马切尔。
在恐怖分子面前,这名意国有名的风流副总,身家十几亿欧元的财团大佬,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动物
看着贾斯汀马切尔跪在地上的模样,此时坐在镜头前的老男人沉默了。
一身湿漉漉的弗尔南多在大声咒骂着。
他用手拍掉了黑色作战服上几只恶心蚂蝗,“噌”的一声拔出了背后的大砍刀。
如今事情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这个家伙和波卡努西亚苟,他们两个连脸都没有遮挡,就那样表情狰狞地出现在了镜头前
“嘿,波卡努,要动手吗”
“该死,这里的水好臭,让我们快点结束这一切,妈的”
手里提砍刀的弗尔南多大声喊叫着。
此刻操控着61火神炮的波卡努西亚苟,仍是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们所在的通道,脸上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纳国的高层们,来自世界各国的垃圾们,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妈的,老子叫波卡努西亚苟,我们可是墨国的[ss]级逃犯”
“老子只是要3亿美金,你们这些垃圾,为什么不肯给我”
“就是因为你们,一群肮脏又猥琐下流的蛀虫”
“是你们害死了这里所有人,妈的”
此时穷凶极恶的波卡努西亚苟,面对着面前的直播镜头,表情疯狂的大喊大叫着。
他根本不理会直播镜头的那些各国高层和新闻媒体的喊叫声。
他回头对着弗尔南多打了一个响指,目光疯狂的说道“弗尔南多,动手,把他的脑袋给我砍下来”
“啊”
直播画面里,几名戴着眼镜的金发女郎,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全身湿漉漉的弗尔南多,在得到了波卡努西亚苟的命令后,他表情凶狠,瞬间举起了手中的大砍刀。
“救命呜呜”
“谁来救救我”
“我很有钱呜呜我真的很有钱”
跪在地上,双手被捆绑的意国石油公司副总裁,贾斯汀马切尔,已经吓傻了。
这个全身惨白,双手被捆绑的老男人,他整个人愣愣的跪在地上,瞳孔都在震颤。
就在凶狠的弗尔南多,高高举起手中生锈的砍刀的时候,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顺着水牢上方的洞口,神不知鬼不觉的倒挂着探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