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我在大虞当杀手那些年 > 第325章 喻卿卿破例收徒
    “这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能不眼熟嘛,这不是那位灵儿姑娘的船吗”

    “是吗”

    “啪”

    突如其来的一道巴掌声,朱投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阿杜问道“疼不疼”

    朱投捂着脸,点点头,“挺疼的。”

    “不是幻觉。”

    阿杜面带狐疑的嘀咕一声,“我还以为又是水魇搞得鬼呢。”

    朱投眨了眨眼,合着阿杜这是在拿他做验证呢。

    “你踏马打你自己不成吗”

    朱投咆哮,“打老子干鸡毛啊”

    阿杜理所当然道“我怕疼啊。”

    “我踏马不怕疼是怎么着”

    “我当然知道你也怕疼。”

    “那你不打你自己”

    “你脸皮厚,要扛揍一些。”

    “你妈了aaa”

    “都别吵了”

    姜晓娇叱一声,现场当即安静如鸡,朱投虽说嘴上老实了,但还是气不过的在阿杜肩头推了一下。

    姜晓望着直挺挺驶来的的帆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裴礼,后者同样眉头紧皱,表情严肃。

    半晌,裴礼迈出一步,欲登船查探。

    喻卿卿手指掐得飞快,旋即猛的抬手阻拦,沉声道“兑上坎下,那船怕是登不得”

    裴礼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兑上坎下,为泽水困卦,守正乃吉之象,并非凶卦。”

    “兑上坎下喻为泽悦水险,此为外悦内险、进退受阻之态。”

    喻卿卿解卦,“当守正不妄动。”

    裴礼略微沉吟,强调道“这是条空船。”

    喻卿卿不由分说地摇头,“卦象不会错”

    “空船”

    “怎么会是条空船呢灵儿不在船上吗”

    “难不成这不是灵儿的船”

    朱投与阿杜嘀咕起来。

    “不可能。”

    荥阳郑氏那位仅存的宗师笃定道“我在船上住了大半个月,不可能会认错,这就是灵儿的船”

    朱投当即反问一声,“我兄弟裴礼说船上没人,这你又要怎么解释”

    “应该应该是灵儿有事离开了。”

    “可我怎么记得她说过,她几百万年也没离开过那艘船,怎么这次就恰好离开了呢”

    “这”

    那名宗师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三缄其口。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唯有那艘帆船破开水面的声音,以及船帆与空气的激昂啪啪声。

    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原本高速航行的帆船,在驶过众人脚下之时,竟是出人意料地自行停了下来。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慌不择路地逃亡至此,若要说这艘船经过此处,真就是恰巧的话,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这艘船此刻竟是不偏不倚地停在他们脚下,若要说这船不是专程为他们而来,恐怕没人会相信。

    众人不约而同地主动下降了飞行高度,真真切切地看清了漂浮于水面之上的这艘帆船。

    可以无比确认的是,这就是他们之前乘坐的那艘。

    这船不应该被困在水蛭囚笼里出不来吗,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在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水里原本充斥着的水蛭族群,而今已经不见了任何踪迹。

    水面毫无波澜,平静得有些不像话,与他们当初被传送进来时所见的景象一般无二。

    “李大人。”

    裴礼面色凝重,望向一旁的李归亮,“你之前好像提到过,你们当初刚被传送进来时,恰好有一艘船经过。”

    “嗯。”

    李归亮也不是傻子,同样察觉到了异常,“现在看来,恐怕不是凑巧那么简单。”

    裴礼沉吟半晌,“我上船看看,你们留在这里。”

    其话音还未落下,手臂便被一把抓住。

    裴礼略微侧头,只见姜晓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满是担忧的双眸中,流露出丝丝不安。

    裴礼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姜晓抿了抿唇,“可是卦象”

    “卦象并非既定事实,况且这一卦本就不是凶卦。”

    裴礼解释道“这船也不知是如何从那里出来的,而且出现的又如此蹊跷,没准离开这里的玄机就藏在那艘船上。”

    其虽是如此说,但姜晓抓住其手臂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裴礼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相信我,没事的。”

    说罢,其再度补充一声,“若真有危险,我肯定第一时间撤出来。”

    姜晓仍不放心,“你体内的灵力如今十不存一,还是我去吧。”

    “离开这里也不是就只是咱们的事,没必要什么脏活累活都我们来吧”

    倏地,黄放没来由的插了一嘴,视线则若有若无地往李归亮身上瞥了一眼,此间深意,不言而喻。

    之前被水藻围困之时,李归亮就摆了他一道,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让前者还回来了。

    李归亮不带感情地扫了黄放一眼,旋即又低头看了眼仍旧昏迷的李唱晚。

    并未太久,李归亮便就开口,“只要晚晚能活着出去,李某愿意登船一探究竟。”

    裴礼无奈摇头,“在下如今自身难保,恐怕给不了李大人要的保证。”

    闻言,李归亮眉头皱起,不禁沉默下来。

    喻卿卿走了过来,先是给李唱晚把了脉,又掀开其眼皮看了看瞳孔。

    李归亮急忙问道“真人,小女情况如何”

    喻卿卿摇了摇头,“脏器都已衰竭,现在还有口气,不过是你的灵力在吊着。”

    李归亮好一阵天旋地转,仍旧不死心道“听闻,昔日姜晓姑娘为苗疆大祭司所伤,就连心脉都震断了,武当山老天师也给救了回来。”

    “白玉京为天下道门圣地,难道对小女真就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了吗”

    他这话显然掺杂着不少个人情绪,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激将起了作用,喻卿卿神色竟有了些许变化。

    李归亮敏锐地捕捉到了喻卿卿的挣扎神色,当即趁热打铁道“真人贵为玉衡真人嫡传弟子,不仅是未来的白玉京掌教,更将是下一任道首的不二人选,小女这区区伤势,真人定有法子救治。”

    “不必激将,也不必奉承于我。令爱伤势极重,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罢,喻卿卿话音一转,“若真能活着出去,我会将她带回白玉京,至于能否活命,就看她自己了。”

    为了让李归亮安心,喻卿卿甚至破例将李唱晚收为弟子,待后者伤势痊愈,再行拜师仪式。

    如此,李归亮彻底放下心来,当即登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