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义母
众人听完这话,也算是明白相爷在陛下心里的份量了,先前还想着先帝让陛下认这个相父。
陛下或许会因为这么多年来,权力都在相爷手中,感到不满。
如今见他直接称呼沈砚书的妻子为义母,这哪里还有半分不满
那分明就是一家人
容家族老已是吓得尿意上涌
永安帝也懒得再与他们耽误时间,沉着脸道“今日大喜的日子,朕也不想见血。”
“将这几个目无君上的东西,流放三千里,朕再也不想在京城瞧见他们”
那几名族老听完,哭着扬声求情“陛下饶命啊陛下,我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流放啊”
“若是流放,怕是要死在路上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永安帝冷笑“年纪大了朕看你们一个一个,精力都好得很莫说三千里了,怕是六千里的流放,你们都挺得住拖走”
杨大伴“是”
他一招呼,立刻便有人将容家这几名族老带走了。
顾浅浅瞧着,悄悄对着少帝竖起了大拇指容家的族人里头,最恶心的就是这几个老东西了,都流放了,日后枝枝姐姐便清净多了。
得到了未婚妻的肯定,小皇帝尾巴差点翘到天上。
只是面上还保持着帝王的威严,偏头扫了一眼容太傅,冷声道“太傅起来吧”
容太傅勉强松了一口气“谢陛下”
好歹陛下也知道,糊涂的只有这几个族老,没有连累到自己,也没有连累今日未曾到来的其他族人。
王氏这会儿跟着站起来之后,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只感觉浑身发冷。
只因为她先前还亲自去给枝枝送过毒药,只希望没有人特意去提醒陛下,自己也曾经想“逼死他的义母”。
客人们陆续到了,唢呐声与吹打的声音也越发大了。
眼看着快至吉时。
永安帝坐在主位,竟是张罗了礼部尚书一家,与自己同坐主桌“既然义母请你们在门口迎客,你一家便与朕一桌吧”
江氏和慕容耀,自是欢欢喜喜地坐下了“多谢陛下抬举”
容家三口孤零零地坐在次桌上,瞧着江氏和慕容耀坐在主桌,甚至慕容家的五个儿子都坐了过去,一时间说不出的心塞。
不知道的见了如此情状,还以为是他们慕容家嫁女儿呢
容世泽气得甚至已经开始喝闷酒。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人吆喝了一声“新郎官到了”
慕容家的五个儿子闻言,竟是齐刷刷地起身,过去便将沈砚书拦在门外,出诗谜的出诗谜,要保证的要保证。
叫首辅大人都愣了一下“这是”
慕容枭站在沈砚书跟前,人都硬气了起来“相爷,今日县主可是认我母亲做了干娘,日后下官就是您的大舅子了”
沈砚书闻言明白过来,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笑意来。
本是清冷孤傲如天上明月的人,这会儿十分好脾气地应对着自己的五个大小舅子的刁难。
容世泽看得十分气闷,因为他觉得,站在门口为难相爷的,本该是自己才对。
怎么就轮得到慕容家的五兄弟越俎代庖了
他不服气地起身,也想在沈砚书的跟前,找几分存在感,却不想慕容枫将他挤得根本没法靠近。
他卯足了劲儿想过去。
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麟,竟然还悄悄一脚将容世泽踢到一边,摔了一个狗吃屎。
容世泽简直气疯了,起身就要发作
却不想四公子慕容羽茶里茶气地过去扶着他“容二公子怎么了怎么站都站不稳”
“既然站不稳就莫要到前头来显眼了,还是回你父亲母亲身边坐着吧。”
“给阿姐守门的事儿,自然有我们兄弟来,不必劳烦你了,你安心吃酒便是了。”
听见慕容羽也叫容枝枝阿姐,容世泽怒极“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那是我姐姐,到底与你们有什么干系”
慕容羽也不正面与他争执,只是一脸受伤“容二公子,我好心扶你起来,你怎么还骂人过几日我要找阿姐告状,你太不讲理了”
容世泽“你”
他还想说什么,不知又被慕容家的谁推了一下,又是一个趔趄,险些再次摔倒。
这回根本都没人理会他了,没人在乎他气不气,更没人在乎他摔了没。
一行人在大门口热热闹闹了一阵。
沈砚书还给慕容家的几个大小舅子,都送上了大红包,容世泽这个正儿八经的小舅子,他却是看都没看一眼。
容世泽“”
他好气,真的旁人也就罢了,相爷为何也这样糊涂,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才是容枝枝的亲弟弟吗
呵呵,相爷一会儿要是不好好给自己赔礼,别指望自己帮他把大姐姐背到大门口了
沈砚书与众人进了屋内,便又在容枝枝的闺房门前,被宗政瑜等人拦住了,顾浅浅自然也是凑了过去。
又是好一阵为难沈砚书,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诗谜便出了三十多个。
最后宗政瑜笑着道“哎呀,相爷才高八斗,我是拦不住了,今个儿便给相爷让路了,日后可是得好好对我们新娘子啊”
沈砚书“一定。”
她们几个小姐妹,自然也都拿到了大红包,沾沾这份喜气。
容枝枝听着外头热热闹闹的声音,知晓沈砚书来了,不知怎地,竟是越来越紧张了,掌心都不由得出了些汗。
喜娘给她盖上了红盖头,笑着扶着容枝枝出了房门。
王氏忙是道“枝枝,让世泽背你出去吧”
在大齐,素来便有新娘子的亲兄弟,背着新娘子出大门,表示一辈子给新娘子撑腰的意思。
容世泽轻哼了一声,脸上有些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心里却是得意得很。
慕容家的五兄弟在门口嘚瑟又如何能背着容枝枝出门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他们再怎么样,也都是外男,背着容枝枝出门,怕是会被说的
却不知,红盖头下的容枝枝,蹙了蹙眉,说真的,与其被容世泽背出门,她还不如自己走出去呢
江氏这会儿心思一动,也是道“枝枝啊,不如还是叫你义兄送你出门枭儿是懂规矩的,一会儿你隔着衣物,搭着你义兄的胳膊,他扶你出去”
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安排。
容世泽听到这里,就青了脸“慕容枭有什么资格送我姐姐出门”
慕容枭冷嗤了一声,往前站了一步“有没有,也不是你说了算。”
沈砚书的凤眸,定定地看着穿着嫁衣,站在自己跟前的容枝枝,这是他多年来想都不敢想的绮梦。
他一贯清冷的语调,此刻温柔得令人沉醉“枝枝想让谁送你出去”
容世泽扬起下巴,一定是他
也必须是他
否则,叫自己在慕容家几兄弟跟前丢了人,他是不会原谅容枝枝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