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逞强
沈砚书几乎被气笑了,盯着容枝枝,淡声问道“夫人,你这句话,是认真的”
他便再是无用,也不至于连圆房的本事都没有吧
她这是有多看不起他
首辅大人也冷不防地想起来,自己那会儿来后院,听见王瑾睿说的那些鬼话
莫不是叫她当了真
他第一次有一种想把一个人的头拧掉,叫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将那颗狗头一起当球踢的感觉
王将军忠正一生,到底生了个什么狗东西
容枝枝觉得他似乎不大高兴。
迟疑了一下,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话,莫非还是太直接了,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她试图解释自己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开口道“夫君,你的身体早晚是能调理好的。”
“从两月前的脉象来看,温养几年,便会与常人无异,你实是不必担心。”
“妾身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才叫你莫要逞强,并无他意。”
其实她也觉得奇怪,因为从脉象看,并不觉得他的肾脏十分不妥。
可他方才眼神闪躲,加之对方服药多年,令容枝枝对自己先前的诊断,都不那么自信了。
首辅大人一点都没被她的话安慰到。
反而确认了她就是那个意思
他压着火淡声道“巧了,本相生平最爱逞强。”
容枝枝“”
她现在怀疑是自己解释太多,反而是弄巧成拙,叫沈砚书气糊涂了,人也是变得越发激进了。
头疼的她,干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今日这桩婚事,三波五折,折腾了一日,倒是真累。”
沈砚书微微一笑,语气清冷“本相不累。”
他试图让自己的夫人明白,便是今日闹事者众多,一桩婚事成得格外繁杂漫长,可自己丝毫不觉得疲惫,也不影响自己洞房的能力。
她可以因为不喜欢他,拒绝洞房。
也可以因为他们只是结盟,不愿意洞房,而与自己提出此点。
但她不能是因为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容枝枝越是怀疑,他是否是在苦苦硬撑,心里不由得思索,男人果真都是好面子的。
便是出众如沈砚书,也半分不例外。
便只好继续转移话题,故作好奇地道“对了,夫君今日在街上,你与齐子赋说的话,委实是令妾身不解。”
“夫君不是不喜欢妾身,娶我只是为了妾身的医术吗怎那般与他说”
沈砚书冷不防地被问到了进门之前,最担忧的问题,眉心微微跳了跳,一句稳妥些的糊弄她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可方才被夫人小觑了的他,忽然就不想糊弄了,若糊弄了,今日定是别指望圆房了,他都不喜欢她,她凭同意什么圆房
放在先前,不圆就不圆了。
可现在他迫切地想叫自己的夫人清楚,那对自己如同探囊取物,轻松得很,并不需他苦苦硬撑什么。
便是试探着问她“倘若本相与齐子赋说的是真话,本相会有什么下场”
容枝枝一愣“啊下场”
首辅大人有些紧张“会被和离吗”
他今日才成婚,好不容易才变成一个有夫之妇,总算是在心爱的人跟前拿到名分了,他不想和离
容枝枝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人总是假装不喜欢自己,她还以为他是好面子,爱装。
因着她琢磨着这些没说话,便叫本就十分紧张的首辅大人,更加紧张了。
就连呼吸都觉得漫长许多,只怕她是真的在考虑和离。
便是不等她说话,赶忙道“好了,和离的事情不必想了,本相今日不过就是应付一下齐子赋罢了。”
容枝枝故作惊讶地道“啊竟不是夫君的真心话既然夫君对妾身无意,那我们不如还是分房睡吧。”
沈砚书听到这句,想得头都快炸了。
不是真心话便分房,是什么意思难道如果他说的是真心话,就可以不分房了
首辅大人当真是觉得自己在朝堂上遇见的所有麻烦,皆没有与容枝枝来往复杂。
他总是在到处想,怕自己想得太多,又怕自己想得太少。
还怕自己想得不对
他索性闭上那双清冷又好看的凤眸,豁出去了。
他也不想再骗她了“罢了,我承认,我确是倾慕你多年。枝枝你这样聪明,或许早就看出来了吧”
先前有几次她好似就是在故意捉弄他,他怀疑了,但是并不确定。
容枝枝一惊,没想到他竟是舍得说出来了。
见她没说话,他接着道“当初结盟,我也并非有意蒙骗,我以这桩婚事为你解围的心思不变。”
“希望你莫要想和离的事,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你同我圆房。”
“爱慕本就是一个人的事,你更不需因为不能喜欢上我,便觉得抱歉,更不必因此有负担。”
“我不想分房,我可以睡地上。”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里头,除了担忧,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委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