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是罪魁祸首,霍成煊也并不无辜
沈砚书“如果南姑娘真的他也应该偿命。”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提出要求的是魏舒,但动手的是霍成煊。
青城也难受,只怪当日陪着首辅夫人去完瑶山村,又去马太守府上,而自己作为天地盟的人,见他们要谈事情,主动避嫌,退了出去。
要是自己当天跟着进去多听听,说不定也早就知道对方才是神医弟子,能够告知少盟主一切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行人匆匆到了天地盟。
也不耽搁功夫,立刻进了慕南阁。
此刻顾南栀正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而霍成煊脸色惨白的握着她的手,浑身发颤。
哽咽着道“阿南,我错了,是我做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我不该逼着你陪我演戏,我不该”
“你醒过来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起来杀了我求求你了,醒过来”
容枝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这等武功高强之人狠狠推开。
气愤地道“滚开你在假惺惺什么不是你下令放南栀的血吗”
霍成煊被推倒在地,也不敢有半分生气的意思。
忙是红着眼眶道“夫人,马太守说你才是神医的弟子,求你救救阿南”
容枝枝“不必你多嘴”
看出了容枝枝是真的憎恶自己,霍成煊识相的沉默了。
容枝枝给顾南栀诊脉,知道要救醒她,必须针刺人中。
便抬手去取顾南栀脸上的面具。
霍成煊见此,本想阻拦,但也明白是为了救阿南的性命,没有开口。
取
难道南栀是因为毁容了,才不想与她相认
她一半的容颜美丽无暇,另外一半俱是疤痕,而完好的那一半,正是容枝枝所熟悉的人。
可此刻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先救人要紧。
她刺顾南栀的人中,刺了好几下,都渗出了血珠,顾南栀才幽幽醒来,只是眸光还颇为涣散。
见着了自己床边的人,对上容枝枝通红的眼眶,虚弱地道“枝枝,是你啊,我是不是活不了了”
大抵也是觉得自己活不了了,她也不再遮掩什么。
容枝枝连忙摇头“不是你能活的,你一定能活,你放心,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的”
顾南栀轻轻笑了一声“枝枝,你不用骗我了”
她流了那么多血,怎么活
她攥着容枝枝的手,颤声道“对不起枝枝,对不起,我不该不认你”
“我明明知道你一定因为我的死,这些年都很自责。”
“但我只是因为毁了脸,只是因为不想回京被人嘲笑,我就不肯回去,也不肯与你相认,我太自私了。”
“我说过一世知己,永不相负可最后,是我负你”
容枝枝哽咽道“没有你没有负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坠崖。”
“你便是对不起任何人,也一定对得起我”
“南栀,你不要想那么多,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只是容枝枝口中如此说着,心里却并不似嘴上那样有把握。
南栀失血过多。
她取了人参放在对方口中,也仅仅只是延一口气罢了。
慢了一步的神医,此刻也终于进来了。
容枝枝立刻看向他“义父,您先前说人失血过多,可以输血。”
“不如您将我的血放出来,想办法送入南栀的血管。”
神医皱眉道“此法极其危险,两个人都是九死一生,且几乎不可能成功。”
输血的法子,若是几千年之后,有了干净的管道与针,用来导血,还有可能成功。
但是现在哪有那种管道
输血的说法,还只是一个概念罢了,他有这个想法,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法实施。
血从身体里放出来,就已经脏了,弄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头,另一个人也活不了。
且放血的那个人,也可能因为不好控制放血量,失血过多而亡。
容枝枝断然道“请您试试看,我不怕死,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愿意一博”
顾南栀听到这里,眼泪更是止不住往外流,枝枝为了救她的性命,明知九死难有一生,也毫不迟疑。
她怎么会不认枝枝她怎么舍得不认她啊
她哑声道“枝枝,生死有命,你不用管我,我不同意”
容枝枝难得发了脾气“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
顾南栀一怔。
容枝枝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差,崩溃地道“对不起,南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的”
顾南栀也落下泪来“没关系枝枝”
她哪里不知道,对方只是担心她才会如此。
沈砚书听到这里,正色道“如果只能输血,用本相的血,不能用枝枝的。”
神医闻言看他一眼,也是知道枝枝没有嫁错人。
霍成煊此刻也道“阿南是被我害成这样的,用我的血”
神医蹙眉“现在不是用谁的血的问题,是不管用谁的,都没用。”
“输进去也还是会死啊”
“不对老夫最近得了一只血蟾蜍,那东西能吸血、渡血,如果用它来输血,兴许能够一试。”
说着,神医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此血就不会暴于体外。
“用血蟾蜍吸血,也便于控制取血量,如此放血出来的人危险也会变小。”
“只是,血从血蟾蜍身上流到这位姑娘的身体里,是否会出事,老夫也不清楚。”
“这个法子自古以来都没人用过,老夫也没多大的把握。”
“但是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你们仔细考虑一下。”
既然是唯一的办法,容枝枝自然是道“那便如此”
神医“取一碗水来要先看看这位姑娘的血,和谁的血能融。”
“不能融便一定无效,能融才有成功的可能。”
“枝枝你当清楚,并不是血亲的血才能融,有的血亲也融不了,而有的人并非血亲,也一样可以。”
这一点容枝枝确实清楚。
立刻便有人去取了碗来验血。
容枝枝看着自己的血滴进去,眼神紧紧盯着顾南栀的那滴血,在心里祈祷能融,但竟是慢慢分开。
沈砚书也试了试,同样不行。
令人意外的是。
霍成煊的血,竟然能融
他眼底都是兴奋“用我的血,阿南有救了”
顾南栀冷漠的声音,却自榻上响了起来“我不要你的血,我宁可死,也不想再与你沾上半点关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