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着赌桌上的一人累计下沉了五次,坠落机制被触发,在那人惊恐的喊叫声中,其他五人满脸平静地看着他消失在了这里。
而坠落者遗留下的那唯一的一枚筹码,则是随机分配到了五人中的一人手中。
虽然只有一枚,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足,毕竟一般的来到这节车厢的都只是第一关拿了6枚筹码的人,一般来讲只有一枚筹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见到这一局结束,周歌打算直接进去。
可就在这时,他被那中年男人拉住了。
“怎么了”
中年男人连忙说道“那五个人一看就是一起的,你现在过去不是在找死吗”
周歌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找一些其他人一起进去嘛,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他们五个人围攻啊”中年男人提醒道。
周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那我带你一起进去,你去吗”
“呃。”中年男人僵住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周歌笑了笑,然后领着中年男人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开口说道“你看他们的站位,显然都是有小团体的,除了像你这样落单的,其他人是不会单独和我进去的,而你们这些落单的,在知道彼此之间必然会死一个人,你们会和我进去嘛”
周歌的话让中年男人沉默了。
“既然我不管怎样都要面对五个人的话,那现在去等会儿去又有什么差别呢更何况,这五个人刚玩完一局,肯定是有些疲惫了,这也许是我的机会呢”
中年男人抓着周歌手臂的手松开了。
周歌冲他笑了笑,再次丢出一枚筹码给他,并在他惊异的表情中摆了摆手“如果不能离开,那就活久一点吧”
说完,周歌就走进了赌桌那扭曲空间的范围内。
“我看有个伙伴离开了,介意加我一个吗”周歌笑着拉开刚刚坠落那人的位置,坐下的同时和另外五人打了个招呼。
那五人本想直接离开,但在见到有人过来后,立马坐了回来
有钱不赚天理难容啊
这时,周歌扫视一圈,观察起了另外五人。
他自己是坐在中间靠左的位置,左手边有两人,右手边有三人。
先说左手边最靠近周歌的这人,这是一位看起来十分沉稳的寸头男人,他身前的桌子上还留着7枚筹码,这是他没来得及收走的。从位置上来看,他算是周歌的下家。
寸头左边,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但这笑容在周歌看来,实在是太过虚伪,他身前摆着5枚筹码。
周歌右手边,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他看起来十分苍老,仿佛行动一下就要耗费他大量的精力,但从他眼中迸发的精芒可以看出,他绝非表面这般虚弱。在他的身前,摆放着8枚筹码。
老者右边,是一位笑靥如花的旗袍女子,由于赌桌的侧边是带有弧度的,因此从周歌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窈窕的身材,她似乎注意到了周歌的视线,微微侧过身,周歌从她的领口轻易看到了对方胸前的沟壑。在她身前,摆放着5枚筹码。
最后就是最右边的人,她也是一位女生,只不过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比不过旗袍女子。她戴着一副略显厚重的眼镜,身前摆放着8枚筹码。
也就是说,出牌的顺序是眼镜、旗袍、老者、周歌、寸头、娃娃脸,然后循环。
就单从这个座位的设计来看,这五人显然是准备充足的,至少前一位男性参与者就是在这种攻势下坠入非欧空间。
眼见六位玩家都坐在了位子上,赌桌对面的荷官开口问道“你们确定参加这次牌局吗”
六人先后表示确认。
“需要我重新介绍一下规则吗”荷官再次问道。
周歌点了点头“当然,毕竟第一次玩呢”
听到这话,周歌的余光观察到其余五人的眼中或多或少流露出了一丝欣喜,显然是觉得又可以轻松地收取一些筹码了。
同时,在周歌没看他们的时候,他们看周歌的眼神都带上了不屑、嘲弄和些许同情。
在他们眼里,周歌就像是一只自己冲进狼群的小羊羔,正静候他们宰割
对此,周歌并不在意,他在认认真真地倾听了一遍荷官的规则讲解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荷官口中的规则和中年男人讲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入,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额外提到了一点,那就是当某些特殊情况出现时,会触发特殊的规则。
周歌注意到,当荷官讲到这一点的时候,其他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也就是说,要么他们对于特殊情况也是十分了解,要么就是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他们可以确定不会出现任何特殊情况
在所有的规则讲解完毕后,荷官示意周歌把筹码放在桌上,周歌自然是从善如流,把那个天鹅绒的袋子随手放在了自己的筹码区
就这一下,娃娃脸、寸头、老者和旗袍四人的眼睛都看直了,下一刻他们直接被惊喜吞没
这哪里是什么小羊羔啊,这分明是肥羊
虽然看不出这一袋具体多少筹码,但粗略估计也有15枚往上
此时,他们愈发庆幸他们没有直接离场
只有眼镜在看到这一幕后,眼中露出了一抹怀疑,怀疑周歌是如何搞到这么多筹码的,但很快,这抹警惕就被她眼中的狂喜冲散了
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之后,荷官也是新拿出了两副扑克牌,在六人眼前撕开了扑克牌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