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不避医。
但始终要冒犯到人家,这一点必须得说清楚。
女病人听到这话,明显有点尴尬。
但看着我满脸认真,还穿着医生服,有点难为情的说了一句
“我、我要,要脱上衣吗”
我直接摆手道
“不用我只需要施个咒印就好了。”
“哦那、那行吧只要不再被当成精神病,没、没关系的。”
女病人年龄不大,说出这话的时候脸都有点红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病人和田勇。
男病人还没明白过来,还是田勇提醒了一句
“回避一下”
“哦,好,好”
男子开口,急忙转过身去。
田勇也侧过身去。
我也没浪费时间,不然她会越来越尴尬。
我抬手结印,这一次速度加快了一些。
此时不用再也田勇示范,我就没有去念咒词,直接使用施法令
“驱邪咒;急急如律令,敕”
一声敕令,我一掌就拍在了对方胸口。
而这一咒印下去,女病人和刚才的男子一样。
身体猛烈的抖动了一下,瞳孔猛的放大“啊”的一声就惨叫出声。
但就是这么一声惨叫,一股绿气瞬间被咒印的力量震出体外。
但这一次,女病人嘴里吐出来的绿色邪气,明显比刚才男病人吐出来的更多。
田勇和男病人都在此时扭过头来。
看到这滚滚绿色邪气出现,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男病人更是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了两步,显然有些害怕。
“呼呼呼”的绿气不断往外冒。
等女病人吐完,身体也是疲软倒下,不断的喘着粗气。
被女病人吐出的绿气此刻盘踞在病房上空疯狂涌动,还有“嗡嗡”风声,好似在低吼一样。
一阵邪性的气息将病房内的我们笼罩。
“好强的邪气。”
我看着开口。
随着这邪气的涌动,形成一条类犬一样的形状气体,对着我就扑了过来,想要钻入我的身体。
我动都没动一下,一掌打出,罡风震荡。
“轰”的一声,这一团绿色邪气瞬间被震得烟消云散。
“师伯,你好厉害”
田勇惊喜开口,眼睛里甚至有点崇拜。
退到角落的男病人,刚才虽经历了一次,可现在看在眼里也是目瞪口呆
我对着田勇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看向倒在病床上的女病人道
“现在胸口还闷吗”
女病人和虚脱了一般,一头的冷汗,还在大喘气。
听我询问,微微摇头
“不,不闷了。感觉舒服了,之前、之前就总感觉有股气压在胸口。
现在,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谢,谢谢医生。”
“没事儿就好,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我看向旁边一脸激动的田勇
“手印记住了吗”
田勇不太确定的开口道
“师伯,是、是这样吗”
说话间,他比划了几下。因为只有四个印组合,手势并不难。
田勇做得不标准,但也做了出来。
我点点头
“没错”
“就是师伯,咒词我,我没能完全记住。”
田勇有点歉意。
咒词本就不好记,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长期背诵各种文献医录,记忆力好。
所以我笑着开口道
“没事儿,回头我把咒词发给你。
你回去后好好练习咒印,等你第一道筋脉通了,你就可以用这个咒了。”
“好,谢谢师伯,谢谢师伯”
田勇很激动,不断道谢还对我鞠躬。
我示意他行了。
没有余叔,也没有现在的我。
余叔的传承,我能带自然要好好的带
说到底,余叔除了阴厨本领。
其余的术法咒术,他懂得真不多。
随后,我对着男病人和病床上的女病人开口道
“你们两个还记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发病是在什么时候
在这之前,有没有去过某个地方或者遇到过特殊的一些事情”
站在一边的男病人和病床上的女病人对视了一眼。
都皱起眉头,开始回忆。
男子最先开口道
“我第一次发病,就是在半个月前。
我不记得,自己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
我每天除了去公司,就是坐车回出租屋。
第一次还把室友给咬了”
男子话音刚落,女病人也附和一声
“我第一次发病是在大半个月前,我这段时间天天都在公司加班。
第一次发病是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差点把一个男同事咬了。
除了加班外,我除了回住的地方也没去过别的地方,更没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
两人都摇头,无法给我任何有用的线索。
但他们的轨迹却很简单,公司和出租屋。
表面上看,无法任何线索给我,但他们却中了同样的邪气。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他们每天上下班,出现有交集的地方,极大可能就是邪气源头位置。
我又问了一句
“那你们公司和出租屋在什么地方每天怎么出行”
女病人最先开口道
“我住在北区的兴兴小区,在江北金融街上班,每天坐三号线转3公交。”
女病人话音刚落,男子也开口道
“我在北区大商圈上班,每天出行也坐3公交。”
听到这里,我眼睛一眯,关键点出现了。
看似毫无联系的两个人,现在终于出现了交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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