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贺承蕴跟池湛喝了一杯酒就带着池书文离开了。
顾沉叙连跟池湛喝酒都没来得及,就连忙跟上他们。
而现在池湛这一行人,是来看戏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走过拐角,看到的是贺承蕴将池书文抵在墙上亲。
男人眉眼间全是风流,挡着池书文侧脸看过来。
问“怎么,大家都没见过,合法夫妻亲嘴儿”
“”
周围没见顾沉叙。
他们也不好耽误这夫妻俩的正事,霍清淮和周放把池湛送到房间,就带着自己的老婆回了自己房间。
江莱象征性的给池湛擦了擦脸,就要离开。
池湛却抓住她,将她抱进了被窝里。
“池先生装醉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池湛睁开眼,在她额前亲了一下。
磁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示弱。
“老婆,我头疼。”
江莱假模假式的给他按了几下,“真是辛苦你了,这么费尽心思的装醉,把自己摘出去。”
池湛轻笑了声,“什么都瞒不过你。”
“拉倒吧。”江莱道,“你明明都清楚,跟周放搞这些小动作,他怎么可能不告诉阮阮,阮阮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滑头。”
池湛抱紧她,“嗯,我老婆最聪明了。”
“放开我,我去看看儿子。”
“外公看着,不会有事,现在我们得做点正事,毕竟晚上恐怕是没时间洞房。”
“”
隔壁,周放抱着阮南枝在沙发上腻乎。
阮南枝正在回复姜云舒的信息,她带着穗穗先回去了。
还说请了人一起去家里做客,正好穗穗要跟池恒玩。
池恒是池湛的儿子。
这名字来自于谐音梗,持之以恒。
江莱还跟阮南枝吐槽过,说池湛太随意了,不重视儿子。
池湛说这名字多好,而且还说这儿子是给周穗穗养的,叫什么都没意义。
要是以后周穗穗不喜欢,就再改。
一个名字而已。
阮南枝也觉得,确实不怎么重视。
而且也不确定这两个孩子之间会有爱情的。
就是大人们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现在弄的,好像池恒一定会和他们女儿结婚似的。
不过这个名字,阮南枝觉得还是可以的。
虽然谐音梗,但也是个很美好的祝愿。
她回复了姜云舒之后,问周放“贺承蕴和池书文是怎么回事”
周放抬起眉头,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夫妻恩爱,不是很好么。”
阮南枝揉搓他的脸,“你少跟我装傻。”
“之前你说的可是利益结合,没有感情。”
“这么长时间了,培养出感情也不稀奇。”周放给她压在沙发上,“大喜的日子,不讨论别人的感情,做我们的爱。”
“”
阮南枝无语,“池湛大喜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想再结婚啊”
周放乐,“跟你结的话,结多少次都行。”
隔壁的隔壁。
纪锦问霍清淮,顾沉叙是不是已经去找孟心了。
毕竟他们确实为了和池湛喝酒,慢了顾沉叙几步。
刚才没见顾沉叙身影,而贺承蕴跟池书文在
霍清淮摸摸她的脑袋,“你问我这件事,是想帮孟心还是”
孟心和纪锦这几年是没什么联系,但在上大学之前,她们一直关系不错。
当初孟心出事,远走北方,她还气得不行。
他哄了好几天才哄好。
没想到后来,自己和她的关系也破裂了。
现在想想,是不是顾沉叙总是给他看病,维护他的身体,但同时也把爱情给他这里也挤兑走了。
纪锦摇头,“别人的爱情,我不插手,也管不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霍清淮没想到,但也跟她说了大概的情况。
“贺承蕴确实松口,会给顾沉叙一个见孟心的机会。”
“而这件事,池湛、周放以及我,都心照不宣。”
“池湛是装醉。”
纪锦在新娘休息室的时候,已经听阮南枝分析过原因了。
顾沉叙是不好,在她看来,他配不上孟心,也不该纠缠孟心。
可也不能否认他医术。
这一生这么长,总怕个万一。
“这世界上,就没人比顾沉叙的医术更厉害了吗”
霍清淮知道她这是抱着侥幸心理,实话伤人也只能说。
“你说的这种可能是有的,可你不能确定,生的病或者出的事情,不会栽在他手里。”
“而且我们也不是帮他,撮合他跟孟心。”
“就像你说的,这事我们也管不了,这次松口,也是不想他总来烦,也许这次见了人,会有个了断的。”
纪锦点点头,“希望吧。”
霍清淮问“要不要睡会儿”
“今天忙了一天,挺累了,飞机上也没睡好。”
私人飞机怎么可能睡不好
下飞机他还抱着她睡了好一会儿。
纪锦摇摇头,又好奇贺承蕴和池书文。
霍清淮说“这个我还没了解,我派人去问问,再和你说。”
他安排下去,看了眼时间,问“晚饭还早,要不要看个电影”
纪锦点点头。
霍清淮让她挑电影,然后派人送过带子过来,拉上酒店的窗帘,两人窝在沙发上看。
池书文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依稀记得,江莱跟她说,晚上他们这些朋友再一起吃个饭。
还说她既然已经是池湛的妹妹了,也就是她的妹妹。
平常她都在燕城,很难聚上,让她晚上一定要来。
所以,在感觉到贺承蕴要跟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因为他向来时间长,总是弄的她很累。
万一晚上耽误了吃饭的时间,迟到了,怪不好的。
所以她第一时间看手机。
发现都七点半了。
腾地一下坐起来,却扯到有些酸疼的腰,嘶了声又躺下了。
接着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在怀里。
“怎么不多睡儿”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
池书文轻轻推他,“说好六点吃饭的,这都晚了一个半小时了,你放开我,我要起来洗洗。”
贺承蕴一动未动,还把她抱得更紧。
“放心,他们只会比我们晚。”。3。,
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
敲门的是纪锦。
她看了三部电影,等了又等,天都黑了。
也没见有人喊吃饭。
她知道池湛和江莱今天结婚,可能会在屋里腻乎一下。
贺承蕴和池书文是他们眼见着会腻乎的。
所以她先敲了阮南枝的房间门。
想着他们总归不会非要今天腻乎吧。
但她想错了。
阮南枝的门没人开。
但江莱倒是给她发消息了,说马上就起来了。
随后阮南枝也在她们的小群里说了话。
她这才来叫池书文的。
估摸着睡到现在也结束了吧
池书文顾不上身上难受,手脚并用的从贺承蕴怀里挣脱出来。
先在门口回应了纪锦一声,钻进了浴室。
贺承蕴随后进来。
后背被贴上的时候,池书文一惊“你怎么不穿衣服”
贺承蕴抱着她低笑,“老婆,你见过谁洗澡穿衣服的”
“”
池书文怕一起洗耽误时间,想让他出去。
“我先洗,你等会儿”
贺承蕴偏要跟她一起,还面不改色的扯,“两个人更省时间。”
“”
最后池书文到了吃饭的包厢,江莱他们一众人都已经落座了。
所有人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虽然没表现出什么情绪变动。
她却觉得他们都知道她为什么迟到,在揶揄她。
贺承蕴十分淡然,拉着她坐下,顺手就把菜单给她,让她点菜。
还说“点一些补身体的,多吃点,太瘦了。”
“”
池书文那些年,忙着学习又忙着打工。
挣的钱又被蝗虫们抢走,她吃不饱穿不暖,长期处在营养不良。
胃口都饿小了,一直吃的也不多,就一直也胖不起来。
所以她要不是能被池湛选中,以她的长相身材,身份背景,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贺承蕴联系上。
更别说,如此亲密。
但这个事情,私底下说就好了,她也已经在适当增肥了。
因为她要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能好好工作,实现梦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迟到了。
很难不多想。
她的脸颊也不受控的热起来,在桌子底下悄悄拍了贺承蕴的腿,希望他收敛点。
但这位风流公子,显然是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老婆,你摸着腿做什么”
“先吃饭,吃完饭老公再满”
池书文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冲着其他人挤出一个笑容,面容十分僵硬。
其他人见她这样内敛,都没开口逗她。
江莱倒是说了句“之前了解你的情况,还怕你因为帮助我和池湛,受到了委屈,现在看你过的不错,夫妻恩爱的,我和池湛心里的愧疚也可以少一些了。”
池书文连忙说“嫂子你别这样说,这件事我跟哥哥是达成共识的,互惠互利,不用对我觉得愧疚的。”
江莱冲她举杯,“以后我们多聚一聚,都是一家人了。”
“好。”池书文也举杯,在桌子上点了一下,然后抿了口酒。
接着,阮南枝也举杯,但话还没说出来,贺承蕴屈指敲敲饭桌,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就欺负我老婆一个人啊。”
阮南枝笑笑,“贺二公子说笑了,我们不是要灌书文酒,她可以喝果汁的,只是想着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走个碰杯的仪式而已。”
“不过贺二公子这么宠妻,那这酒不如你来替书文喝”
贺承蕴勾唇一笑,端起酒杯,“周夫人该不会玩那套,替喝要加倍吧”
阮南枝还没说话,周放开了口。
他一手搭在阮南枝肩膀上,一手捏着酒杯轻轻晃动,姿态慵懒随意。
“贺二公子既然这么有兴致,我作为景城的东道主,怎么能不舍命陪君子呢。”
他还把池湛带上,“今天你大喜之日,你的主场,你打个样,先走一圈。”
池湛淡漠瞥他一眼,他今天装醉,但周放的酒可没少灌他。
本来是想用水替代的,这货又给他换成真酒。
这会儿,又开始搞事情。
“啊,”周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忘了,中午的时候,池总喝了不少,估计这会儿肚子里的酒还没消化。”
“这样,霍总。”
霍清淮“”
真是平等的,不让任何人好过。
“你跟池湛这关系,替他打个样,先走一圈,应该的吧。”
霍清淮那酒量,跟周放没法比。
而且贺承蕴多少年,纸醉金迷,天天都是酒场流连。
今天能跟贺承蕴喝个平手的,只有周放。
他即便是帮忙先灌了贺承蕴,也微不足道。
但他还是拿起了酒杯,冲贺承蕴点点头。
贺承蕴倒也没说什么,跟他喝了。
霍清淮转到池书文这里。
池书文的酒杯被贺承蕴拿走了,他给她到了果汁,她就冲霍清淮举杯,喝了一大口果汁。
霍清淮转到纪锦这里。
纪锦正在大口吃肉,没想到这事情还跟她有关系。
“我们还要喝一个”
“当然,说好走一圈,怎么能落下你。”
江莱忽地开口“你们也领证了,趁着今天我这婚礼,喝个交杯酒吧。”
纪锦有点不好意思,她跟霍清淮领证这件事还没昭告天下呢。
但她也没扭捏,拿起果汁转向霍清淮。
霍清淮眉眼铺着很重的笑意,抬起手臂,等她绕过他的手臂,弯下腰,让她更舒服些。
喝了交杯酒。
纪锦没想到,江莱又后招。
“妹妹,交杯酒可不能喝果汁,刚才不算,你倒一口酒,再来一次。”
纪锦很听话,倒了杯酒,跟霍清淮又喝了一次。
接着就到江莱了。
霍清淮举杯,江莱没动。
她手指点着酒杯口,就那么含笑看着他。
“”
霍清淮顿了顿,喊了声“姐。”
江莱应下,这才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妹夫懂事。”
“”
霍清淮现在才反应过来,周放让他先开始,并不是为了让他帮忙,联手灌贺承蕴。
而是整他。
池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直到他叫出一声姐夫,才跟他碰杯。
到了阮南枝和周放,霍清淮看他俩的表情,就知道他俩一直等着呢。
果然是两口,都坏一块去了。
但这时,贺承蕴忽然开口“这是杀鸡儆猴呢”
霍清淮“”
谁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