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宝一想到,妈妈要给她生几十个弟弟,就愁得不行。
“打不过来呀,我就一双手,打不过来。”
荣叔
财宝姐,你考虑的点会不会有点奇怪了
谁想到小家伙趁他一个不注意,就往楼梯上跑,而且爬得飞快,荣叔吓得赶紧撵,根本撵不上。
财宝直接就跑到爸妈的卧室,刚要用力敲门,那个门就开了。
“吱呀”
里面没人
财宝眨巴一下眼睛,看向追上来的荣叔“阿荣,你把我爸爸妈妈藏哪里去了”
荣叔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可能少爷少奶奶出去产散步”
“你刚刚不是说他们在培养感情吗怎么又去散步了”
“呃散步培养感情。”
财宝狐疑地看着他“我怀疑你在骗我。”
“没有,怎么会呢”
“不对他们肯定在家,我要自己找”
二楼就三间房,外加一个小客厅,荣叔看财宝往影音室去了,急得不行,然后冲口而出“其实少爷少奶奶出去吃东西去了。”
什么
财宝的天塌了
“他们偷偷去吃东西不带我”
声音都带着颤音了。
她辛辛苦苦赚钱,结果爸爸妈妈丢下她偷偷去吃好吃的了
她要闹了
荣叔赶紧说“我让阿琴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薯条和炸鸡。”
真的吗财宝眼睛一亮。
但嘴还是噘着的。
“哼别以为拿好吃的就可以诱惑我哦,炸鸡在哪里”
荣叔觉得很好笑,但又觉得,还是少爷有先见之明。让他提前准备好吃食,果然,在这里就用上了。
他把小家伙带下楼,给她围上兜兜,财宝就看着动画片,吃着炸鸡,还喝了小半杯可乐,打了个饱嗝,这生活
可乐美滋滋地喝完,炸鸡腿啃完,她舔着手指头“阿荣,我爸爸呢”
救命
小孩姐根本忽悠不了一点,她是吃完就不认账啊,而且记性好得要命
第二天,沈溪刚刚下课,就看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男人,范立珂。
好家伙,两只眼睛雀黑雀黑的,鼻子破了里面塞着棉花,嘴唇肿了,脖子和手臂上,还有一道一道的挠痕,看起来,真是老惨了。
沈溪“啧啧啧”就走了过去“天哪,老范,你怎么了搞诈骗被人给打了还是被直播间的粉丝众筹把你干了”
范立珂一肚子的委屈啊。
“溪姐,这回你可得站我这边,我被家暴了,我要告邓文君那死娘们”
沈溪不敢置信。
“你在讲笑话吧邓文君,家暴你说反了吧”
范立珂急得直捶胸口“就是她揍的我啊,不由分说,不讲道理,你看她把我的给打的。溪姐,你那么有侠义心肠,你得帮我啊。”
“家暴是不对的,不管男女这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原话”
呃这个嘛
“如果她真的对你动手,那是有点不对。”
“你看看我这脸,我这手都是证据咱们什么关系你就算再向着她,多多少少也得顾着点我吧我可是一有八卦,第一个就跟你分享的你再这样对我,你会失去我的,我以后有料不跟你说了”
好么,沈溪被威胁到了。
“好啦,别生气,我找文君聊聊先。”
这还差不多。
范立珂不闹了。
“不过你也得跟我透个底,你俩到底闹到什么程度了是真打算离婚,还是就闹着玩”
“谁闹着玩了我是那种人吗我”
“所以你真想离婚”
“不想。”
沈溪都无语了“那你还天天跟文君硬刚。”
“溪姐,你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可嚣张可气人了,我一跟她说话,我这血压就往上飙,哎哟哎哟,不行了,我头晕,我得回家躺着去,溪姐啊,你答应我的,可得当个事儿办哈。”
范立珂说完,就跑了,跑得飞快,哪有一点血压升上来的样子
沈溪也实在是拿这对夫妻没办法了,她想想,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现在邓文君就住在那里。
虽然是自己的房子,但借给别人住,沈溪还是敲了敲门,等邓文君来给她开门。
门一开,邓文君哭的眼睛跟桃子一样,别的,倒还好。
脸上身上一点指头印子都没有。
就像范立珂说的那样,他纯挨打,没还手。
倒也还有可取之处。他要是动了手,别说请沈溪来打听一下情况,沈溪自己就得“梆梆”给他几拳。
等她熟门熟路在凳子上坐了,又叫住要给她倒水的邓文君“好了,别忙活了,我不渴。”
邓文君这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神情还是很沮丧。
“说说吧,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是真要离”
邓文君看沈溪一眼,不说话。
沈溪对这两口子,也是无语了。
自从上次陈川点出来,邓文君是想通过她给范立珂带话,沈溪就恍然大悟,给老范透了几句话过去。
然后这两人,就时而好点,时而又闹翻,吵吵闹闹没个消停的时候。
原本沈溪看戏还看得挺乐呵,结果他们俩每天都在水剧情,吵来吵去都是在翻旧账,而且一件事反复说。
最后沈溪也没兴趣了,还不如去看她家乖宝狗拉车,乐子还更多呢。
沈溪等了一会,见邓文君不说话,她也不勉强,只说道“以后尽量还是别在学校打了,你今天不是要评职称吗万一被人家举报说你影响不好什么的。”
邓文君一下子就哭了“已经被举报了,我今年评职称黄了。”
哦吼,原来这才是范立珂挨打的真相。
话匣子一旦打开,邓文君就止不住了。
原本她最初,是真的起了心要跟范立珂离婚的,因为他这人实在是太气人了,当爸爸当老公都不合适。
然后范立珂这人吧,脾气也很大,嘴也很毒,每次他明明是过来想求饶的,结果话赶话,两人就能翻脸吵起来,吵着吵着,他就赌气说,离就离,当谁离不开谁呢
于是两人就找律师,开始走离婚的程序。
邓文君这人从小胆子小,真正走上程序了,她才突然意识到,真要离婚了
她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