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可算想起姚之蒙的请求了,于是跟陈川说,让他去开导一下陈迪。
“不去,他那人惯会蹬鼻子上脸,你信不信,我前脚打电话安慰他,他后腿就会跟我提要求。”
“要是一般的要求,只要不涉及到钱”
“他会要求我给他也找一个间谍,而且比叶知昆这个更猛的。”
沈溪
打扰了。
“你哥看起来,不像那么不靠谱的人啊。”
陈川抬头,默默地看着她“你确定”
呃他不问吧,她还有点确定,他一问,她不确定了。
沈溪想起陈迪跟姚之蒙结婚时,二人在婚礼酒席现场大打出手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太大声了。
她还是不发表意见了。
“那你哥那里,你放着不管”
“嗯”
“万一他真魔怔了呢挺好个人,想看要当爸爸的,这样不合适。”
再说了,姚之蒙好歹是孕妇,天天这样搞,她也得神经衰弱。
一局游戏结束,陈川抬头看向沈溪“你拿了姚之蒙什么好处”
沈溪大怒,拍案而起“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唯利是图的人你看不起谁呐”
“你不是吗”
“我是你大爷”
她给了他一个肘击。
陈川顺势倒进沙发了,笑了出来“那,大爷,你拿了她什么好处”
沈溪“噗嗤”一下,被他逗笑了,怒火瞬间被浇灭。
“真没有,我纯粹就是人好心好,同为孕妇守望相助。”
“编,继续编。”
沈溪瞪他,陈川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下一秒
“好吧,她送了一套飞刀。”
陈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套什么”
“飞刀啊。”沈溪摸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摆着寒光闪闪的十柄飞刀,每一柄都只有柳叶大小,双开刃。
陈川以为自己误入什么武侠剧组,这这正常吗
“道具”
“开玩笑,货真价实。”
沈溪两指夹起一柄,手一扬,只见那飞刀像闪电一般,刷地一下射了出去,直接入墙三分,薄薄的刀身微微地颤。
陈川
一秒后,他跳了起来“我去墙坏了墙坏了你个败家娘们”
沈溪也反应过来了,心疼地直咧嘴,哎哟,刚刚得到的好东西,一时想秀的心盖过了理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了。”
“这个墙面补个漆又要花一两百”
好么,沈溪也跟着心疼,夫妻俩对着那个小破洞,心痛如绞,对视好半晌后,异口同声地说“得找个冤大头把账平了。”
至于找谁嘛
他们又异口同声地说“叶知昆”
都是他惹出来的事
陈川点头“这回他赢麻了,是得让他出点血了。”
把吴家弄倒台,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以他的级别,想直接升一级恐怕有点困难,但功劳薄绝对能厚一大截。
里外里,这回是他最赚,理应他报销。
于是夫妻俩愉快地把账单算叶知昆头上,陈川打算叮嘱荣叔,以后对叶知昆下死手薅。
可算是把墙壁的账给平了,沈溪松了口气。
陈川跟她说“你这飞刀给我藏好一点,别被财宝给发现了。”
这玩意有点危险的说。
沈溪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我办事,你放心。”
好吧,陈川更不放心了。
沈溪又问他“那陈迪怎么搞东西我都收了。”
反正她不舍得退,打死不退
陈川还能不懂她
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让叶知昆请他吃个饭,安抚一下他吧。”
“你确定那是安抚”
“当然不是,但从那以后,他会恨叶知昆,恨得顾不上念叨我。至少,你的目的达到了呀。”
沈溪
亲哥,真是亲哥啊,服了。
正要说话,财宝姐就蹦了回来。
“爸爸,妈妈,我放学啦”
沈溪不动声色把木盒给收了起来,顺便跟陈川咬耳朵“你女儿上学最高兴的事,就是放学。”
“胡说。”陈川十分不赞同“我女儿任何时候,都是高高兴兴的。”
沈溪低低地笑了,陈川这人,太护短了,任何时候,都不能说他女儿的坏话。
财宝已经“哒哒哒”地奔过来,往爸爸怀里扑。
以前她扑妈妈,因为妈妈会带她飞飞,但现在妈妈肚子里有了小弟弟,不能再抱她,她就扑爸爸。
陈川看着女儿那一头摇摇欲坠的小揪揪,唉,这孩子,真是太能造了。
早上给她梳的头发,她都未必能撑到进幼儿园。
现在玉芽老师,专门负责给财宝姐梳头,因为她的头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小时就会散得不成样子。
放学前还得再梳一次,不然,就财宝姐那乱七八糟的海胆毛走出去,外面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幼儿园拿炮轰孩子呢。
可就是刚梳好,放学回家这么点路,财宝也能造得惨不忍睹。
看看,海胆毛上沾了什么泥巴草叶子之类的,不用说,肯定又去钻过草丛树丛了。
也不知道一天天,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力,怎么都不知道累好奇心还旺盛得不得了,让人恨不得把她的电池给抠了。
女儿回来,陈川的游戏自然就没得打,把孩子抱到洗手间,给她洗手洗脸,顺手帮她把头发梳好。
财宝给爸爸看胳膊上被蚊子咬的包“痒”
她皮肤又白又嫩,那红彤彤的蚊子包,就特别显眼。
陈川看了很是心疼,找了止痒药膏出来给她涂上,这是郑寿自己配的,效果很好。
果然擦上没一会,财宝就不嚷嚷着痒了。
陈川皱了皱眉,没说话。
把女儿抱出去,让沈溪哄孩子玩,自己就上了楼。
去财宝房间一翻,沉着脸就下去了。
“乖宝,阿公给你配的防蚊水呢”
财宝本来在那里手舞足蹈地给妈妈展示,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什么新舞蹈和新歌曲,还要给妈妈表演一番呢,闻言,立马眉也不飞了,色也不舞了,两只手指头对对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