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兰闻言,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知道就好,行了,别让这事影响心情,说不定哪天就有转机了呢毕竟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活在当下就好”
许建华闻言,点了点头,心中逐渐平静下来。他明白吕月兰的话有道理,自己确实需要更加冷静地面对这个问题。
“你说得对,我不能被这些琐事绊住脚步。”
他坚定地说道,“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会小心应对这个局面,不让它影响到我的工作。”
吕月兰见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信心和勇气。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这个问题。”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然而,等她走到门口处时,虽然转身再次说道
“今天留下来跟我加班,我等你”
一想到许建华那强悍的能力,她就忍不住春心荡漾,小脸微红起来,心中更是按奈不住。
毕竟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和许建华加班了,有点想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了
许建华望着她那模样,哪里还不知道对方什么心思
“没问题,今晚绝对包你满意”
他忍不住邪魅的笑容,挑了挑眉望着对方。
吕月兰望着他那神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行了,你先忙,我先走了”
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许建华的调戏,压根没当回事,而且她也确实想念那种直冲云霄的感觉,毕竟其他人根本没有能力让她达到这种感觉,只有许建华一人
许建华目送她离开,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便投入工作中,为明天接手应玉高速的事做准备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
很快,便到下班的时候
等所有人都走后,许建华才走进吕月兰的办公室,道
“还没忙完吗”
吕月兰头也不回,道
“还有点,你先等等”
许建华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等她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吕月兰才将手上的工作忙完,她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许建华这边,连忙起身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往他身上蹭
许建华急忙说道
“别急啊,你不饿吗先去吃饭”
“别废话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先来一次再说
吕月兰急回应他,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那猴急的模样,让许建华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不是,你怎么也这样”
“哼,知道你还说”
说完,便直接堵上他的嘴,不让他再废话
一时间,瞬间整个办公室响起急促的喘气声
直到一个小时后。
吕月兰才累的瘫软在沙发上,一脸满足的感叹道
“还是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最舒服,看来我以后真的摆脱不了你了”
许建华笑着打趣道
“那是当然,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所以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掌,紧握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吕月兰依偎在他身上,嗅着那身上那男人的气息,白了他一眼,羞嗔道
“说什么呢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建华闻言,立刻反驳道
“可我强啊,而且我还懂得怎么开发,不是吗”
他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笑嘻嘻的盯着她那潮红的脸
“你哼”
吕月兰忍不住在他胸口上拍一把,白了他一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许建华在男女之事这方面确定很有天赋,也很懂得取悦女人
许建华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部,苦笑着说
“好了,咱们先去吃饭吧。本来就饿着肚子,又被你这么一折腾,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腿软,先让我歇会儿。”
吕月兰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许建华见状,也不催促,只是温柔地拥抱着她,给予她片刻的安宁。
待她稍缓过来,他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起身,帮她穿上衣物,一同走出县办。
两人找了个餐厅坐下,开始享用美食。
吃到一半时,吕月兰放下筷子,认真地对许建华说
“建华,你去接手应玉高速项目时,务必小心。副市长何承恕此人占有欲极强,而吴雪妃更是被他视为自己女人。他现在怀疑你与吴雪妃有染,可能会对你不利。”
许建华闻言,眉头紧锁,抬头望向吕月兰
“怎么说”
吕月兰的眼神变得凝重,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她低声说
“你听说过吗曾经有人只是无意间对吴雪妃不敬,被何承恕知道了。几天后,那人就离奇死亡。消息传开,都说是何承恕下的手,但他手段高明,自己从未留下任何把柄。”
许建华闻言心中大骇,这件事他确实有所耳闻,只是未曾想其中细节如此骇人,更未料到那人竟已遭遇不幸。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难道就没有人能制衡他”
吕月兰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忧虑
“制衡他谈何容易。何承恕身处高位,在政界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想要动他绝非易事。”
“至于吴雪妃,她虽然美丽出众,更是被他视为囊中之物对她的占有欲极为强盛,所以
许建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行事,也会尽量不再和吴雪妃联系。”
“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只要你小心点,应该就没事,毕竟他也不敢明目张胆”
“嗯”
两人刚吃完饭。
吕月兰便急忙拉着许建华走,一边说道
“既然饭都吃完了,那我们便接着做喜欢的事”
许建华任由她拉着走,望着她那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不累吗”
吕月兰忍不住挑眉看着他,道
“饿太久了,稍微缓缓就行,你还能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
一场新的战役随即拉开序幕。
并没有刚刚经历过一张激战而疲惫,依旧是激烈且凶猛。
月光温柔,从窗户而入,轻抚大地、伴随着晚风席卷在房间内,吹拂过两人的身躯。
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吹不凉两具暴汗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