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
方攸宁不耐烦地拿开他的手,甩到一边。
随后,抓住他的衣领。让他被迫低头,不带一丝犹豫地亲上去。
她吻得青涩却炙热,用力地覆盖上他的唇。带着无言的渴望,诉说着自己的答案。
贺震霆先是呆滞。
但很快,嘴唇上的温度让他回过神。
一只手温柔地托起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重。
一开始小心翼翼,仿佛在确认她的回应。
直到她不耐烦地轻咬他的嘴唇,他才确定她的心意,将这个吻加深的同时,也将她抱得更紧。
牢牢地扣在怀里,不愿再松手。
“咳咳,都背过去。”
陈述看着玻璃窗户上重叠的头影,轻咳一声对保镖命令。
他自己也转过去了。
不过即便是转过去,也随时注意着人来人往。尤其是护士,不让护士进去打扰。
第二天,护士终于忍不住,跟陈述吵起来。
“我们要去查房,昨天你们已经挡着不让进,耽误了好几次查房时间。今天再不查房,我们没办法跟领导交代。”
“有什么不能交代的少查几次房,还省你们的事,我们老板现在更需要休息,你们频繁查房只会打扰他。你们放心,等我们老板起来了,我们马上转院离开,不影响你们工作。”
陈述十分无赖地跟护士交涉。
护士都快气死了,不由得提高声音。
意思是,只要一天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就还是他们医院的病人。
他们医院的护士,就有权过来查房。
“不好意思,你们进来吧”
方攸宁打开病房的门,向护士讪讪地道歉。
陈述一看她出来了,立刻松了口气。
他也不想像个野蛮人一样,跟人家小护士吵架。
可是他们俩睡一个病房,他哪敢让护士进去
“夫人,老板怎么样”
陈述马上走过去问。
方攸宁轻咳一声,脸色微红地说“没事,挺好的。”
陈述心想,能不好吗
昨天动静那么大,他都吓死了,生怕护士报警。
“咱们今天转病房吧这里的病房设施太差了,老板问题不大,我们可以回容城住院。”陈述说。
“好啊,我都可以。”方攸宁说。
陈述松了口气,心想,只要她愿意,他们老板肯定是没问题。
可是谁知,等他进去后跟老板商量。
贺震霆却说“不转,再住一天。”
“老板,这里条件太差了,咱们还是回容城”
一开始陈述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连忙急切地提醒。
可是话没说完,就被贺震霆瞪了一眼,剩下的话只能咽回去。
得,怎么样都没想到,拒绝的会是老板
这医院有什么好住的
怎么就住上瘾了
方攸宁去药房里买药了,不是贺震霆的药,是她自己要吃的药。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吹风的缘故,还是晚上太放肆了
今天早晨起来头有些晕,鼻子也有些塞,明显是感冒的症状。
她不敢告诉贺震霆,怕他担心。
所以,自己偷偷出来买药。
只是感冒而已,自己去药房里随便买一些感冒药就能吃。
“一共是三十六。”
药店的收银员扫过后,对方攸宁说。
方攸宁点头,拿出手机支付好,拎着从药店里出来。
结果一出门,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往住院部里张望。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瞬间瞳孔放大,表情惊讶。
“宋木”
男人听到叫声,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她。
方攸宁咬牙,以为只是有点相似,才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是他
男人认出她后,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拔腿就跑。
方攸宁立刻提着袋子追上去。
可是宋木这家伙跑得太快了,她根本追不上。
再加上医院里的人多,大早晨的很多人过来探望病人。
所以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不见了。
方攸宁累得大喘气,本来鼻子就有些塞,现在更塞了。
“这家伙,真的是他看到我跑什么”
她十分不解地自言自语。
站着休息了一会,才提着药回去。
宋木是小草的哥哥,跟她一样大。
当初小草和他成了孤儿,他还差一个月才成年,所以一起被收进福利院里。
不过,他刚一成年就离开福利院了,不知所踪。
这些年一点下落都没有,不跟她联系也就算了,连自己亲妹妹都不管。
“夫人,您脸怎么这么红”
陈述看着方攸宁提着药袋子回来,脸红扑扑的,似乎还在喘气,忍不住担心地询问。
方攸宁说“没事,可能有点感冒,吃点药就好了,不会耽误回去的。”
“不回去了,老板说再住一天。”陈述沮丧地说。
“为什么”
方攸宁不解。
这里的病房虽然是单间,但是病床很小,一看贺震霆就不习惯这样的环境。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环境,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不清楚,可能这里对老板来说,意义特殊吧”
陈述轻咳一声,讪讪地回答。
方攸宁尴尬,脸更红了,赶紧提着药进去。
她一进去,贺震霆就从病床上起来,马上走到她跟前拥抱住她。
这么大的人了,语气里还带着委屈地问“去哪里了去那么久。”
方攸宁尴尬,只能举着药给他看,说“去买药了。”
贺震霆马上松开她,拿着药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着问“感冒了”
“嗯,有点鼻塞。没事,吃药就好了。”
“在医院里还去药店买药你是不是我安排医生过来。”
贺震霆想说她是不是笨。
但看着她的脸,到底没忍心说出来。
心软得一塌糊涂,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忍心指责她
马上就要出门找陈述,让陈述叫医生过来。
方攸宁拦住他说“不用找医生,就是鼻塞,我有经验,随便吃点药就好了,我没有那么娇气。”
要不是怕传染给他,她连药都不会吃,都是硬抗过去。
“不行,必须让医生过来看看。”贺震霆坚持。
“可是医生来了,肯定会给我验血,我怕抽血。”
方攸宁不得已,只能又急切地找了个理由。
果然,这个理由好用多了。
贺震霆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不发烧才点头答应。
不过,还是看着她吃了早饭,又把药吃了才放心。
“睡一会。”
吃完药后,他拉着她躺在床上。
方攸宁躲开说“我感冒了,不能跟你睡一张床,万一传染给你就麻烦了。”
“没关系。”
男人拉过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认真的回答。
随后强硬地抱着她,让她跟他躺在同一张病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