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容峥的话刚说完,战北钦便力道很大的掐住了她的腰,猛然将她拉过来,别看他坐在轮椅上,这力气还真是挺大。
“任容峥,你作为一个已婚妇女,还想去另一个男人家过夜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如果你真去崔清河家过夜了,我就直接废了你,让你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听听,这男人说的是人话吗
“战北钦,你能像个人一样好好说话吗怎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能这么难听呢
就像今天的事,拿到了大房子的钥匙,本来很开心,我就是看到那个院子大了,随口一说要养条狗,你不喜欢小动物,你可以好好说。
只要你说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也不会那么任性地非要养,但你张口就是我要养就让我滚出去,你出去问问所有人,谁听到这话能高兴
还有今晚上,有一个大客户看中了我的衣服,下了单给了预付款,拿到钱我本来好开心,人家正常的夫妻,妻子拿到钱丈夫肯定也跟着开心,会赞美夸奖自己的妻子。
我不奢望你能给我这样的情绪价值,但好歹别这样泼我冷水,扫我兴啊,真是郁闷,你怎么废的是双腿不是你的嘴呢你伸出舌头来上嘴唇和下嘴唇好好的舔一舔,立马就会被你这张嘴给毒死”
“”
听到任容峥说这话,战北钦还觉得胸口一气,他说的不是人话,她说的就是人话
“这军属大院住的都是你战友和军属,我也不想站在大街上跟你吵架,回家吧,回去了分房睡。”
任容峥也没有推他,就拎着皮箱走在前面,战北钦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毕竟刚才都已经跟蒋淑芬炫耀完了,若是她再走了,她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对于这个回家的理由,战北钦自然也清楚,所以一回到家关上门,他又忍不住说道“说你虚伪你还不认还不是怕在蒋淑芬面前丢了面子你有没有听过财不外露,拿着现金在你敌人面前显摆,也不怕招来祸事。”
“嗯,我虚伪,我都虚伪至极。”
任容峥懒得跟你吵了,抱着她装着钱的皮箱子就要回小卧室去,看到这个皮箱子,战北钦立马问“这里面有多少钱”
“好多好多。”
好多好多
“这钱是崔清河给你的那你知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大客户是谁你有没有见过”
“我只是生产厂家,崔清河是中间商,他从我这里拿了货,再要卖给谁我无权过问,我这个回答战旅长满意吗”
任容峥回答完了之后不等战北钦再说什么,直接一边抱着她的皮箱子走回卧室一边说道
“你赶紧去洗洗睡吧,不能给我任何的情绪价值,也别泼我冷水,不关心我的事业发展,你就别东问西问。”
任容峥说完之后便进了卧室,然后关上了门,关上之后忍不住的在嘴里问候,而在外面的战北钦也是不由得低语“死女人,要不是怕你吃亏上当,我懒得问”
任容峥是被那个狗男人气得够呛,但是回到房间后又打开了皮箱,看了看里面的钱立马心花怒放。
“钱,居然有这么多钱,老天爷待我不薄啊,感谢感谢,阿弥陀佛。”
任容峥也没有细数这皮箱里面是有多少钱,她便把钱全部倒出来,然后开始一张一张的说,越数嘴角翘得越高,越数嘴角翘的越高,直到完全合不拢嘴
“哇,我发财了”
而此刻战北钦就站在卧室门口,房间里面任容峥的笑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而就在这时,他的心口突然一疼,就像前世被如沫子弹穿过心脏时的那种疼,然后就不由的想到了什么,立马要推门走进卧室,但就在要推门的瞬间,又听到里面任容峥兴奋的声音。
“躺在钱上睡觉的感觉可真好啊”
任容峥直接将这些钱铺到了床上,然后一整个人躺上去,感觉不是一般的爽。
听到她这话,战北钦要推门的手缩了回来,脑子里就想着任容峥吐槽他一直扫她兴的话。
罢了,那就让她先枕着钱快乐的睡一晚上吧。
不跟那个狗男人睡一起,任容峥就会睡得很好,尤其是今天晚上她居然还躺在床上睡,心情就更愉悦。
次日醒来感觉神清气爽,见到金阿姨之后立马就给了她两张大团结。
“夫人,这个月的工资你已经发了,这是”
“小费。”
“小费”
金阿姨一头雾水。
“金阿姨,我跟你说,有一个超大的客户相中我厂子里的衣服了,要大批量订购,付了好多预付款给我,我发财了”
战北钦从卧室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幕,不由得低声自语“还真是有钱烧的。”
不过也是,她前世是特工,从小被圈养着训练,的确没见过什么钱。
“真的啊夫人你好厉害啊,厂子都还没建起来,居然就能赚到这么多钱,太厉害了,这叫什么什么旗得了胜”
“旗开得胜。”
“对对对,就是旗开得胜,太厉害了,厂子都还没建起来,就能赚这么多钱,那要是把厂子建起来了,那还得了那夫人不就很快变成我们a国的女首富了吗”
“谢谢金阿姨,借您吉言”
任容峥在开心的同时瞥见了战北钦,那种眼神似乎在告诉他,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金阿姨,我一会儿还要去军区,你赶紧做饭去吧。”
听到战北钦这话,金阿姨立马应声“诶,我马上去做。”
金阿姨连忙将那两张大团结收起来,然后美滋滋的做饭去了,感觉做饭也更有劲儿。
任容峥没搭理战北钦,转头去洗脸刷牙了,金阿姨将早餐做好了之后,她才跟战北钦同坐在餐桌前。
而金阿姨拿到了小费,整个人打了鸡血一样,特有劲儿的去擦玻璃了。
“容峥。”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一件事战北钦不得不说,所以口吻还算柔和。
“嗯”
“我不是要泼你冷水,也不是要扫你的兴,是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你刚开始做生意,就有这么大的单实在是反常,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防万一,你还是把这些钱原封不动的还给崔清河,说这笔生意你不做了,我之前也提醒过你,少跟崔清河来往。
他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还丝毫没有边界感,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跟这种人你必须要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