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退婚第一天,我继承北凉王! > 第66章 这棋是死棋
    帝都,客栈。

    宁缺刚刚回来,曦月就把自己关在了上等天字号,她再也没有出来了。

    她认为宁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卷进辽国皇子之争,也不看看当今武王帝国跟辽国的僵局。

    十四年老死不相往来,甚至边境多有摩擦发生。

    指不定哪一天,辽国抓住这个机会就发难。

    那他宁缺将会成为整个武王帝国的罪人。

    反观宁缺倒是平静,来到了长宁小郡主的房间,敲了敲门。

    长宁小郡主看到宁缺,就跟看到鬼似的,吓得瑟瑟发抖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别杀我,你杀了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你明白吗”

    长宁小郡主抽泣,眼神带着求饶。

    宁缺很平静,他只是看着长宁小郡主,在思考一些什么。

    “你觉得你在二皇子,长孙娄宇心中地位有多高”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长宁小郡主哭的越来越大声了。

    她感觉宁缺这个疯子,下一秒就会砍了她的另一只手。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宁缺淡淡继续道,“你二哥会派人来灭你的口。”

    “你胡说,我二哥不会,他一定会救我的,”长宁小郡主不相信。

    “你母亲是在辽帝,还是储君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周公之礼。”

    “据我所知,那时候太上皇对辽帝要求非常严苛,若是知晓他跟一个宫女发生了那种事情,必然影响储君之位。”

    “而辽帝又非常喜欢你母亲,得知有了你后,他没有办法,将你母亲许配给了辽国的一个藩王,这也是为什么你不是公主,而是郡主的真正原因。”

    “后来,辽帝登基,顺理成章将你母女接到了宫中,但公主的名分却迟迟没有给你,你没有觉得奇怪吗”

    宁缺说的非常准确,因为这就是辽帝亲口在地牢告诉他的。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长宁小郡主哽咽道。

    “意思就是,现在你别想着长孙娄宇会保你,你也更加别想你父皇会救你。”

    “你的意思是父皇知道我在你手里”顿时长宁小郡主眼神多了几分傲然。

    “那你还不快帮我放了,我父皇疼我,他知道你把我绑了,一定会杀了你的。”

    宁缺叹气,“你或许没有听懂本王的意思,我就明说了吧。”

    “你父皇放弃你了,他打算拿你测试二皇子长孙娄宇是否具备成为储君的天赋。”

    “你胡说,你在胡说,”长宁小郡主嘶声力竭。

    辽帝对她如心肝宝贝,甚至在某些时候,远胜当今公主“婴宁。”

    这也是为什么,她作为一个郡主,能够在宫中自由行走,嚣张跋扈的原因。

    导致了不少皇子想要讨好她,借她的嘴巴,在辽帝面前多多提及。

    “你太高估自己在辽帝心中的地位了,”宁缺温柔的给长宁小郡主盖好被子,语气柔和,但内容却让长宁小郡主不寒而栗。

    “今天晚上,你得死,临死之前,好好想一想还有什么遗言没有,我尽量让你满足。”

    话落宁缺走了出去,只剩下长宁小郡主接近绝望的尖叫。

    辽帝当真喜爱长宁小郡主

    非也。

    只是因为长宁小郡主的母妃乃是辽帝的白月光。

    随着母妃重病而亡,在某种程度上,身为帝王,他的人生绝对不能有任何污点。

    长宁小郡主是他酒后乱性所生,这些年来对她好,一部分是因为白月光,另一部分宁缺个人分析,算是辽帝对她临死之前的补偿。

    所以,当宁缺告诉辽帝,长宁小郡主参与直接谋杀六皇子“长孙无忌”开始,这个污点也就注定要被彻底抹除了。

    毕竟能用一个污点去验证未来储君候选人是否聪明,好像不亏。

    宁缺看着窗外夜色,他今日这场大棋的主角要来了,当即让老黄去准备准备。

    冷雾弥漫在街道,下半夜,有人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长宁小郡主逃离了房间,她哭着朝着二皇子的府邸而去。

    她不相信宁缺所说的一切。

    只要能够安然无恙回到长孙娄宇身边,她就让自己父皇杀了宁缺。

    前方一辆马车,早早在此等候了。

    车身,长孙娄宇走了下来,喊了一声长宁。

    “二哥”长宁小郡主看到出现的人,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

    她扑进长孙娄宇怀中,哀嚎道,“二哥,我为了你,现在手被砍了,父皇在不在你家,我要告诉父皇,我要宁缺死。”

    听到“为了你”以及“告诉父皇”时,长孙娄宇抚摸长宁小郡主的手僵硬了。

    他挤出笑容道,“二哥来接你回家,父皇在等你,你上车吧。”

    “二哥不随我一路嘛”长宁小郡主问。

    “二哥奉了父皇的命令,要去杀了那宁缺,你先回家。”

    长宁想起上半夜宁缺所说的事情,顿时觉得可笑无比。

    自己二哥要杀她

    父皇也将她作为弃子

    胡说八道。

    目送马车远去,长孙娄宇看向夜色,不知道在对谁说起。

    “保护好丫头,最近天黑路滑,小心别掉到了湖中。”

    话落,长孙娄宇带着一批批人朝着宁缺所在的驿站而去。

    “确认在那里是吗”

    人群走出百晓生,五大三粗宛如一座小山。

    “在的。”

    “很好,那就让他今晚一起下去陪长宁小郡主吧,谁敢坏我好事,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长孙娄宇看着大刀映射的那张阴毒的脸,杀意凌然。

    而在那刀的另一面,此时映射的是在驿站的另外两张脸。

    宁缺和一位穿着便服,留着淡淡胡须的男子。

    男人坐姿挺拔,此时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眼前的棋局,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

    沉思良久,男人抬头道,“宁缺,你这是何种棋路,为何寡人看不透啊”

    宁缺看了一眼站在辽帝身后的将军“贪狼星”令鼎之手持大刀,就跟随时严阵以待的战士。

    是啊,辽帝出现在外面,而且是只有他一人保护。

    要是出了事情,他令鼎之一千条命都不足以偿还的。

    宁缺笑了笑,脱口而出,“这是我老家的一种玩法,五子棋。”

    只看见宁缺黑子刚好五颗。

    辽帝愕然,“我在跟你玩围棋,你跟我玩什么五子棋”

    宁缺叹气,“下围棋我实在不擅长,陛下,要不我教你另一种游戏”

    “什么游戏”

    “陛下可曾听闻麻将”

    “不曾听闻,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驿站外传来躁动,火光冲天。

    紧接着附近各大房间被接连破开,最后来到了宁缺所在的房间。

    一人手持钢刀,率先走了进来。

    “宁缺,你不该跟我作对,我给过你机会了,今天你怕是要死了,”长孙娄宇似笑非笑而来。

    宁缺看到来者,笑着对辽帝道,“陛下,这赌约是我赢了,愿赌服输”

    “陛下”长孙娄宇一愣。

    此时看着那挺拔的背影,越发的眼熟。

    直到辽帝转过头,看向自己这儿子,眼中失望和冷漠交织在了一起。

    “蠢东西,你就是这么做给我看的”

    “嗡”的一声,长孙娄宇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道,“父皇,您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