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航”
“护航”
“护航编队,立即起飞”
“天医门少门主乘坐的航班要经过我们的领空”
“要向少门主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敬意”
萨瓦国三组护航编队,冲天而起。
机体上涂着“向天医门少门主致以崇高敬意”的字样。
三组编队分三个方位,伴飞一架民航客机。
航班上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伸头朝外看。
“这个天医门少门主,是什么人啊”
“这已经是第六波护航编队伴飞了”
头等舱里的许默,抬了抬眼皮。
看了看窗外的护航编队。
他有点小烦的皱了皱眉。
“无聊”
天医门少门主,正是眼前这个清秀少年。
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儿弄到了他下山的消息,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估计是老头子闲的发慌,故意整事。
收回目光,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如果没有那一场诡异的大火,许默或许也会成为燕京诸多纨绔子弟中的一个。
但那一场大火不仅将当时身为燕京豪门的许家付之一炬。
更是让许默的父母葬身其中,姐姐许梦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碰巧被天医门门主姜云凡救下,那么也不会有今天医术通天的许默
“萧云长,既然我回来了,那你们萧家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通过调查,许默查出了当年许家那场诡异的大火竟是如今燕京首富萧云长一手策划的。
如今许默归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准备找萧家报仇
“我要是认识这位天医门少门主就好了。”
“这样的话,爷爷的病就不用愁了。”
就在许默思绪飘飞的时候,身旁座位传来一个悠悠的少女声音。
女人肤若凝脂,眉细如柳,眼含秋波。
如天上的谪仙子一般
一条包臀裙将女人曼妙的曲线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裙下一双修长的玉腿,足以让所有的男人为之疯狂。
只不过,许默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
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下山前师父给他的那张未婚妻的照片。
好家伙,旁边这美女居然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唐家大小姐唐若雪
他这次下山,除了报仇之余,老头子交代的另外一件事,就是要去找唐若雪完婚,结果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飞机上碰到了。
“若雪,你可千万别信这个什么天医门的少门主,那就是一帮无聊的人再炒作而已,你爷爷的病想要治好,还是得需要天山雪莲王才行的。”
“只要你嫁给我,我立刻就把天山雪莲王送给你,咋样”
就在许默考虑要不要跟唐若雪打个招呼之时。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来到跟前,对唐若雪笑道。
“郑枫,我说过很多次,天山雪莲王唐家愿意花钱购买,不论你开出什么样的价格都可以,但是想要我嫁给你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有未婚夫了你说的是那个已经死了十年的许家废物
听到郑枫提起许默,唐若雪的心猛然一疼
她与许默两岁时便认识,小时候就像跟跟屁虫一样。
跟在许默的身后喊哥哥。
一纸婚约也就是在两人五岁的时候定下的。
“不是”
唐若雪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
“那是谁除了许默你还有什么未婚夫”
郑枫有些歇斯底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唐若雪的时候,后者竟然一把抱住了许默的手臂。
“是他,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看着唐若雪手指着自己,许默心中一惊。
“十年未见,这就被认出来了”
不对,看唐若雪的眼神,似乎并不是认出了自己
而仅仅只是想随便找个人,应付一下郑枫而已。
不过,郑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许默的衣着装扮,轻蔑的笑了。
“小子,虽然我知道以你的身份,不可能是唐若雪的未婚夫。”
“不过你现在最好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澄清一下,然后带着你的东西滚到其他座位上去。”
说完,郑枫笑容玩味的重新看向唐若雪,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
在整个江南省,他郑氏集团大少爷郑枫发话了,江南省省尊都得给几分面子。
更别说眼前这个看起来衣着丝毫不起眼的穷小子了。
在他的想象中,此刻的许默早应该已经吓尿了,过不了一会便会连滚带爬的跑开。
然而,事与愿违
只见许默头也不抬,平静问道“哦凭什么”
“凭什么哈哈哈,他居然问我凭什么”
郑枫夸张大笑起来,突然,他目光一凛,沉声道“小子,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不过她现在的确是我女人,你想抢我女人,得先问过我。”说完,许默抬起手,一把将唐若雪给揽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唐若雪有些受惊。
可为了应付郑枫,她只能乖乖的躺在许默的怀里。
雄厚的男人气息不停的钻进他的鼻孔,让唐若雪一时有些迷茫起来。
可这一幕,在郑枫看来,却无异于挑衅。
习惯了无法无天的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小子,你他妈有种。”郑枫目呲欲裂,“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命。”
说完,郑枫抬起拳头就对着许默砸了下去。
他块头不小,又常年健身,这一拳头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冲许默面门。
一旁的唐若雪见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然而,下一刻。
只见许默轻轻抬起手臂,轻飘飘的便抓住了郑枫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之后稍稍一扯,高大魁梧的郑枫便如面条一般,径直跪在了许默的面前。
“啊”
“疼死我了,快松开老子”
“老子是中都郑家大少爷,你再不放手,等到了中都,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郑枫剧烈惨嚎着,口中却依旧不忘放着狠话。
“既如此,那你就在这里跪到中都机场吧。”
“我倒要看看,中都郑家,是怎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