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乱语满嘴臭屁柱子快把他赶走放了刚子”
王翠花一听苏辰说,自己要联合李德刚害死亲夫,当时就不干了
她整理几下旗袍,顾不得呕吐物,赶紧下了床,紧步走到李德柱身边指着苏辰破口大骂。
这一下,李德柱可愣了。
结婚二十多年,还从没见过王翠花这样过,在李德柱的记忆中,王翠花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的。
虽然自己身体不行,也总是深深自责,可王翠花却从来没怪过他。
虽然坊间戏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这一点,在王翠花身上似乎从来没出现过,就算自己总是总是很懊恼,可王翠花也都是好言安慰,从来没生过气。
“翠花,你冷静冷静”李德柱看王翠花浑身直哆嗦,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柱子他他栽赃陷害我”王翠花看着依然满脸笑意的苏辰,直喘粗气。
“我陷害你”苏辰反问,然后对李德柱说“村长,把那瓶酒拿来给我。”
“啊”李德柱一愣,想起之前苏辰给他的那瓶装着的酒。
他从兜里掏出来,准备递给苏辰,可就在这一瞬,王翠花忽然像疯了一样,一把将酒瓶抢了过去。
“翠花你干啥”李德柱伸手想阻拦,可王翠花一句话没说,把这瓶酒打开,就要往自己的嘴里灌。
“翠花”李德柱伸手去抢,争抢中,这瓶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翠花你到底要干啥”见酒碎了,李德柱扶住双目失神的王翠花,大声质问。
王翠花不说话,酒她也没喝下去一滴,不过酒瓶碎了,酒撒了一地,她心里又侥幸起来。
缓了一会,她看起来镇定不少,缓缓说“我想把这瓶酒干了起因不都是因为它吗干脆谁也别喝我喝了算了。”
“他妈的,还敢演戏”苏辰一直都在看王翠花飙戏,听她说这话,立刻怒骂一句,“你这个不要脸的真他妈能胡扯你当自己是影后啊别以为酒撒了我就治不了你”
李德柱听苏辰用这么恶毒的语言骂王翠花,立刻就不干了
他怒声说“小辰子你到底想干啥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这瓶酒那你不至于陷害我家翠花吧我知道,你是因为之前的事儿,对我还有恨意对不可现在我弟弟也让你的兄弟揍了,我老婆也让你骂了这事儿也就该了结了吧”
“叔,你真是榆木脑袋好既然你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苏辰说着,吩咐孙博取来几张卫生纸,他接过纸,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沾了沾,将洒在地面上还没挥发的白酒吸收。
然后,他命孙博打开笼子,抓出那只老鼠,用钳子掰开老鼠的嘴,把卫生纸上的白酒挤到老鼠的嘴里。
“吱吱吱”
老鼠发出叫声,不过很快就又被苏辰关进笼子。
李德柱呆呆的看着,懵逼乘三
王翠花想动,可是被孙博的小兄弟拦着。
“这是啥意思”李德柱问。
“这酒里有毒,你看”苏辰指着笼子中的老鼠。
李德柱瞪眼看去,但见刚才还正常的老鼠,现在已经翻着躺在笼子里,四只爪子一个劲儿的挠着。
“他这是肺部衰竭,很快就会憋死。”苏辰说。
“肺部衰竭”李德柱蹲下去仔细看着。
“嗯”苏辰也蹲在他身边,“酒里有百草枯,而百草枯的功效就是可以让人肺部衰竭,一般情况下,人需要一周左右才会死去,但是老鼠不同。相比人来讲,老鼠的体量更小,所以你看,它现在已经开始毒发了”
果然,苏辰话音落下没多久,这老鼠蹬蹬腿儿,死了。
“百草枯在酒里”李德柱眼看着老鼠一蹬腿,他喃喃自语,眨着眼睛思索。
“对,今天要是你喝了那杯酒,那七天后,死的人就是你,对了叔,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李德柱没回答,表情呆滞缓缓站起身,看样子好像一瞬间老了几岁。
“叔”苏辰也站起问道。
“你说,啥问题”李德柱的眼睛眯着,盯着一脸苦瓜相的王翠花。
苏辰叹了口气问“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婶子一定给你买了不少意外险吧”
这句话如轰雷贯耳,让李德柱最后的精神支柱被摧毁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
王翠花确实给他买了很多保险,包括什么人身意外险,生命财产险等等。
他知道这些事儿,因为当初王翠花买的时候也没背着他。
只不过那时说的理由是因为李德柱是村长,所以有许多仇家,害怕哪天因为纠纷和人打起来受了伤,也好有个保证。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德柱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抬手摸着王翠花的脸蛋儿“王翠花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爱的人还不是我”
“”王翠花低头啜泣,没有言语。
“当初我和刚子一起追你,你不是最终同意嫁给我了吗想不到你俩却一直勾搭着对吗”
“对”苏辰在一旁插嘴“他那天和你兄弟在苞米地里商量害你的事儿,我听的真真儿的他俩早就勾搭连环了你这么多年这村长咋当的光顾着搂钱”
苏辰话一出口,王翠花登时明白了。
起初她还不知道苏辰是咋知道自己的计划的,现在一听,顿时通透起来。
不过想明白了有啥用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李德柱到底会如何发落自己。
李德柱没理会苏辰,他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各种复杂的情绪一瞬间爆发出来他就像疯了一样对王翠花大吼“你为啥不爱我你为啥不爱我呢咱俩都有孩子了李阳都二十了二十多年你为啥还不爱我”
“我本来就不喜欢你”王翠花低头小声说。
“你说啥你再他妈说一遍”李德柱一巴掌扇在王翠花的脸上,用力极大。
王翠花被这一扇,头发乱了,她伸手狂甩了几下,精神好像崩溃一般,如泼妇一样大喊“我跟你在一起,就好像守活寡我本来也不喜欢你早就受够了”
“你”李德柱直喘粗气。
王翠花继续大吼“我爱的人是刚子你连他一星半点都比不上我这么多年跟着你还不是因为你是村长”
她喊完,像失了神一样,浑身软绵瘫坐在地上,低头不语。
李德柱呆呆的站在原地,脸色黑的很,也没有说话。
空气霎时安静。
片刻后,苏辰打破沉默“叔,所有的事你现在都知道了,至于他俩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李德柱没说话,甚至没看苏辰一眼,依然黑沉着连脸。
“叔,我想包个山头儿,你看”苏辰在临走前问李德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