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你就只管说”苏辰一心想要老头手里的黄纸。
老头沉吟半晌,“小伙子,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你要是能办就办,办不了就算了反正这纸我也没啥用”
“老人家,你说吧”苏辰看出老头是一片好心。
老头点点头,“我吧,一直有个夙愿,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琢磨一样东西,就是这个”
他说着,走到床头,脱鞋上床,摘下挂在床头的画框。
“卧槽”苏辰惊叫一声,“老人家这还有个保险柜不错”
老头儿嘿嘿一笑,没回答,只是背着苏辰打开镶嵌在墙上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耳坠。
“这是”
“我目测这个东西应该是清风吟,起码有一千多年的历史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唐朝郑贤妃所佩戴的耳坠”
老头儿把耳坠拿在手里,苏辰上眼观瞧。
但见这个耳坠上部是银子制作而成,雕刻成了一副凤凰的上身,下半部则是玉雕刻而成的凤凰尾。
“这真是好东西。”苏辰一眼就看出这耳坠价值不菲。
老头点点头,苏辰想拿过看,但是被他又收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耳坠说“确实是好东西不过现在要是卖的话,也只能卖个几十万”
“那是为啥呢”
老头儿嘿嘿一笑,收起耳坠,伸手捏了捏苏辰的耳朵。
“你有几个耳朵”
“两个呀。”
“那不就对了”老头儿转身上床,又把耳坠放到保险柜里,盖上画,然后转头说“我这只有一半,另一半”
“在哪儿呢”苏辰见老头迟疑,心中笃定他的要求肯定和这耳坠有关。
老头下床给苏辰倒了杯水,他也自顾饮了一口,“这就是我想让你办的事儿。”
他简单讲述了自己这个耳坠的来历。
这是他年轻时候,在一户农家收来的,当时那户农家有一对儿,但是他的钱只够买一只的。
他和农户约定,先买一个,第二天再凑钱买第二个。
哪知道,第二天等他去了,农户却告诉他,另一半已经卖出去了。
老古虽然恼怒,可卖东西是人家主家的决定,何况农户卖的价格比他收的还要高。
无奈,他只好作罢,但是这件事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个遗憾,隐藏在他的心间。
他太爱惜这个耳坠了,他随时都想凑齐,因为自打他买来这耳坠之后,运气就开始好转。
所以他认为,都是这耳坠带给他的运气。
“现在我知道另一半在谁那儿了”老古又饮了口水,表情略有遗憾。
“既然知道了,为啥不去买回来”苏辰问。
老古摇摇头“想买,也买得起但是人家不卖”
“为啥”
“因为我俩有仇我年轻的时候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卖给我的”
“这还不简单我帮你买来就完了他是谁干啥的在哪儿”
“说得简单”老古叹息摇头,“但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找你的理由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要是能帮我,那就帮,帮不了就算了这纸,你先拿着”
苏辰看着老古把纸递过来,却没接。
老古见他犹豫,继续向前递,可苏辰还是没接。
“无功受禄,寝食不安,你先说这人是谁我想想办法”
老古要是不给自己的话,苏辰还有可能动点儿歪心思,可见这老头儿这么豪爽,苏辰反倒不好意思直接要了。
这可能就是人的心理吧。
“高虎他叫高虎,你应该听过现在是个导演。”
“导演”
一说起导演,苏辰就想起刘导,他这段时间还一直想着呢,也不知道刘导的戏啥时候开拍。
正巧老头说到这儿了,苏辰让老古先等等。
他出门儿到外面给刘导打了个电话。
“刘导,是我。”
“苏老师,着急了吗这几天我在取景开机的时候叫你,对了你上次给我介绍的兄弟真够劲你放心男一号肯定是你的,跑不了我老刘说话算话”
“不是这事儿”
“啥事女主角的事儿嘿嘿嘿,你小子不会是想搞潜规则吧女主定了,是”
“也不是这个刘导,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高虎导演。”
“认识,认识,咋了你俩有联系”
电话那头的刘导,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下。
苏辰说“没,我就是问问,我个人比较仰慕他,寻思有机会和他见见面合个影啥的”
“就这点儿事啊我寻思多大个事儿呢放心吧,等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他,正好听说他最近也要去影视城拍戏”
“那就这么定了。”
苏辰说完挂断电话,回到屋子里。
“咋样”老古多少听到了点。
苏辰点头,“没问题,能搭上桥,就有机会认识。”
“那感情好这回你可以收下了吧。”
老古这回无论如何也让苏辰收下黄纸。
苏辰谦让几下,还是收下了。
老古挺高兴,哼着小曲儿又走到床边。
他钻到床底下,摸摸索索半天,好不容易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色的小杯子。
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汗水,“这个看到没。”
“这和你之前买的那个鸡血杯不是一样的吗”苏辰惊叹,想不到老古挺厉害,都能凑上对
老古自然是高兴,点头哈哈大笑“对喽对喽你可知道,我盯着老王那个鸡血杯好几天了生怕让别人买走了这不好不容易才骗到手”
他说着,就把手伸进衣服里,准备取出之前购买的鸡血杯。
可他手刚伸进去,却停滞了下来。
随后,他目光呆滞,双眼发直,眨了几下。
“咋了”苏辰见他神色不对,皱起眉头问。
老古目光依然发直,伸手继续在里面摸了几下,然后大叫一声“完了完了丢了”
“啥”苏辰一愣
“丢了刚才还在的不可能啊”
老古记得清楚,这杯子买来以后,一直在里怀揣着,可现在怎么空空如也。
他从里怀掏出一堆东西,有放大镜,有眼镜盒,就是没有那个杯子
他在地上急的直转圈,转来转去,忽然他一拍脑门儿。
“肯定是他干的贼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