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苏辰吗”
露露在电话另一头,声音沙哑。
“是我,你咋样了没事吧”苏辰问。
“没事儿我还好钱的话你再等等,我这边处理好了就给你”
露露以为苏辰是问钱的事儿,赶紧说了两句。
苏辰一笑“钱不着急,我就是问问你咋样,你那个对象哦不,那个眼镜儿现在咋样”
“他别提他他被关起来了,赌博,拘留十五天,我以后也不会见他了,我们完了”
“嗯”苏辰安慰道“感情嘛,总有变淡的那一天儿,别介怀了,你没事儿就好,那就这样”
他说完,就要挂断电话,可露露在电话另一头却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陪我喝点儿酒”
一说到喝酒,苏辰可来精神了
女生单独邀请男人喝酒,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心理防线脆弱的女人,更容易让男人趁虚而入
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要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有点儿趁人之危
自己是个标准的正经人,怎么可能趁人之危
这是无稽之谈
他猜测,也没准儿露露真的是没有倾诉对象,需要找个人宣泄一下心里的痛苦也说不定。
他犹豫片刻道“行吧,去哪儿”
露露说了一个酒吧地点,苏辰同意之后,便让司机开车奔着酒吧而去。
很快,两人在酒吧碰了面。
一见露露,他发现不穿警服的她更有女人味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黑色t恤,白色短裤,脚下一双白色小凉鞋。
她的身材不错,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
只是她的脸色不对,有些苍白,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几岁。
苏辰明白,这是极度失落的一种表现,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丧失对生活的兴趣和勇气。
他当即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开解一下这个可怜的小女人。
“喝点儿什么”两人坐定,苏辰问。
露露轻车熟路点了两打啤酒和一些小吃,看得出来,她是经常来这里,对这儿比较熟悉。
酒水上来后,两人先饮了一杯,然后露露借着酒吧里轻柔的音乐,也打开了话匣子。
她一边不停灌自己酒,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她和眼镜儿的情史往事,有时候发笑,有时候流泪,更多的时候,则是无奈的叹息。
他讲了很多很多,对苏辰没有一丝隐瞒。
“想不到,他还真是负心男,这种人不如拉出去喂狗吃”苏辰听到伤心处,故意开起玩笑,想逗她笑,但这个玩笑太平平无奇。
露露只是苦笑“我在意的是感情起初她对我挺好的”
两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露露明显醉了。
苏辰扶着她,听她含糊的说了自己家的地址后,便把她送回家里。
她的家在省城中心一个公寓里,是双层的小公寓,装饰比较典雅。
进了门儿,露露忽然一把抱住苏辰,眼泪流了下来,“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她眯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着醉话。
她现在似乎已经把苏辰当做眼镜儿了。
苏辰苦笑,虽然露露拥抱着他,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欲望,只是感觉这个女人很可怜。
他抱着露露,走到二楼的卧室,准备把她放到床上休息。
可露露刚躺在床上,就立刻含糊的说“我要吐了我要憋不住了我要吐了”
苏辰可懵逼了,他四下看看,发现厕所在一楼,赶紧又把露露扶起,“那你去厕所,赶紧的,这儿可不行你这么大了,可不能吐床上”
他扶着她就要去卫生间,但她本身已经醉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再加上下楼梯的时候一颠一颠的,所以她没忍住,直接站在楼梯上吐了出来。
这下可好呕的一声,吃的喝的全顺着她的身体流到地板上,然后顺着楼梯开始往下流。
她还真挺能吐,断断续续有一分钟才停。
苏辰听着这声音,闻着这味,皱着眉头,一时没了主意
咋整这他娘的不是扯淡吗
俩人只是普通朋友,现在自己难道还要给她擦呕吐物
这这这苏辰实在是束手无策。
可露露醉的完全懵逼了,她吐完了,忽然一转身,又抱住苏辰。
两人身体紧紧接触,她吐息如兰,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面色绯红。
他俩这一抱,苏辰的身上也湿了,被浸湿了。
露露身上的香味和地上的呕吐味混在一起,充斥着苏辰的鼻腔。
虽然现在可以趁人之危,但他还是一把推开露露。
“露露你干嘛呢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眼镜儿”
露露身形晃了晃“最后一次,我们就永远不再见你知道我曾经多爱你吗你知道吗”
“露露”苏辰抓住露露的手,“你清醒点,不要对我这个正经人说那些没用的话”
“让我最后再爱你一次亲爱的最后一次你我再也别联系”露露依然用力想要抱住苏辰,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啥。
“我不是眼镜儿,你看看我”
苏辰没办法,扒开她的手后,又托起她的脸,想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谁。
哪知道脸刚托起来,露露的嘴也亲了上来,一下就贴在苏辰的嘴唇上,她还含糊的说“吻我,最后一别,让我们彼此再留最后一段回忆作为告别”
苏辰叹了口气,向后一躲。
正经人的光辉,再度浮现在心头。
他心里知道,露露是爱的太深,爱的太深
那个让他无比伤心的男人,她已经为之付出太多的真情
那不仅仅是浪费几年的时间而已,更浪费的是这个女人的青春
一个女人有只这一段儿青春,许错了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吻我吻我”露露依旧闭着眼,试图亲吻苏辰。
苏辰心里百感交集,情绪复杂,想了半天,他终于决定,不如就做一把好人,圆了露露这个梦
他伸出两根手指,假装当做嘴唇,放在露露的嘴上。
好在露露很迷糊,也不知道是嘴还是手。
她甚至没来得及亲,就昏睡了过去。
她身形一倒,苏辰赶紧将她拖住,然后拽着她回到二楼。
他抱着她,回到二楼的床上,顺势将她放倒后,轻手轻脚的帮她整理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