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苏辰看出冯莹脸色不对。
“丢了”冯莹惊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此话一出,当然就把苏辰干懵逼了
他本来还打算,看完合同之后,再看看冯莹都买了一些什么乐器啥的。
可现在什么吉他贝斯架子鼓都无关紧要了
“咋能丢呢你这保险柜是密码锁的能丢”苏辰赶紧走过去蹲下看。
就见此时半人高的保险柜里面,连个毛儿都不剩了。
“里面都有什么合同之前放在哪儿他妈的白子腾,这个老登”苏辰紧皱眉头。
合同是最重要的,一旦丢失了,以后再想找白家的麻烦,那无凭无据根本没用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白家人干的
毕竟刚刚签完合同就丢了,这也太明显了
“合同放在我装金银首饰的盒子里面,我藏在盒子最底部了现在都丢了”冯莹急的眼泪掉了下来。
苏辰安慰她“别哭,丢了也没事儿,我不怪你不过你现在赶紧叫保安来问问咋回事”
冯莹擦掉眼泪,“嗯你等着,我现在就叫。”
她站起身匆匆拨打电话,吩咐保安队长马上过来,然后又问苏辰“丢了的话咱们是不是都白费了人家那边儿随便搞点儿幺蛾子,咱就吃大亏了”
苏辰点头,“对,但你别着急,应该还有补救办法。这白家父子,真是狡诈多端他妈的,反到将了我一军”
苏辰心中也很急。
本来事情一切顺利,就等着年底狠狠搞白家一波了。
哪知道,就趁着冯莹去晨曦的空档,房间中的保险柜居然被盗了。
而且苏辰刚才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保险柜并没有被撬开的痕迹,看来,要么是知道密码的人,要么是专业人士干的。
很快,保安队长急匆匆跑上来,满脸都是汗。
“大明”冯莹问保安队长,“你怎么干的工作我这儿被盗了你知道不”
叫大明的保安队长一脸懵逼“老板不能啊我们一直都有人在监控室看着的,应该一切正常啊”
“放屁那保险柜的东西怎么丢了去马上给我查监控,看看到底谁来过我的房间”
冯莹的房间,不止有保险柜,她的房间门也是密码锁的。
这两样都非常严密,一般人想要进来再破解还真不容易。
就连南霸天,那也得用工具钻开墙面才能闯进来。
可白家人这么牛逼吗无声无息把东西偷走了
苏辰蹲在地上,脑袋里画满了问号。
按理说,白家应该没有这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
冯莹不可能泄密,除了他自己和冯莹之外,那就只有佩佩焦知道这件事儿了
“卧槽”苏辰忽然大叫一声,“难道是佩佩焦把我们卖了”
“啥”冯莹吓了一跳。
“能不能是佩佩焦出卖了我们,然后白家派人来把合同偷走了”苏辰盯着冯莹。
冯莹也是一怔,眼珠转了转,面带疑惑说“不能吧她会傻到这么做吗毕竟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她可不是她,又不是我那能是谁呢我也不知道”
“不是你俩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卧槽怎么可能是我我想想该咋办”苏辰站到窗口,打开窗户吹风。
冯莹说“要不我现在给佩佩焦打个电话探探口风看看她怎么说。”
“不行”苏辰摇头,“就算是她,她也会隐瞒,凭你肯定听不出来”
“为啥我也是老江湖了。”冯莹说。
苏辰说“她不比你笨,她是律师,你想想她一天的脑子得转多少个弯而且,假如不是她的话,你一问反而不美,人家要是认为你怀疑她,那恼羞成怒再把事情搞的更糟该怎么办”
“你说的对”苏辰的话有些绕,冯莹想了一会儿明白了。
“先按兵不动,等一会儿看看监控,找找人到底是从哪儿进来的也就明白了”
“嗯”
两人聊着的空档,保安队长跑了回来,身后还带着两个小保安,蔫头耷拉脑。
“咋回事”苏辰一眼看出状态不对。
大明说“这俩小子玩忽职守没有看住确实有人上来了,但是只看到他们上楼,后面的监控”
“直说别废话”冯莹厉声说。
大明吓得一哆嗦“监控失效了,一片黑,我刚才去看了一眼,不知道谁用泡泡糖给粘住了”
“上来的人是谁”苏辰问。
大明颤抖的说“是那两个小子我也不知道叫啥名,是是老板的卧底”
“你是说是那两个贱人”冯莹一听,当时明白了。
大明点头“对就是他俩,昨日你前脚走,他俩后脚就来了,说是要找你我们也都知道,他俩是那啥就没太在意。因为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所以就让他们在大堂等一会儿结果怪我老板,你罚我钱吧”
“罚你什么钱罚个屁你你气死我了”冯莹气的直喘粗气,立刻明白了。
一定就是孙寒冰和宋建平那两个小子。
那两个小子以前在冯莹这儿呆了一段儿时间,所以很有可能记住了房门解锁密码。
而且保险柜的密码,他俩也应该能偷偷看到,毕竟冯莹当时并不是太在意柜子里的那点儿首饰。
但他俩为啥赶得这么巧,非在冯莹离开的时候,他们才来呢
冯莹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她把怒气都洒在保安队长大明的身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当初我怎么收拾你的你就这么给我干吗你明天不用来了我现在怀疑你里外勾结联合那两个贱人来偷我的东西”
女人生气起来不讲道理,什么都说。
大明哭丧个脸“老板,真不是我真的我我工作不能没,我还得养家呢”
“你”冯莹指着大明的鼻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苏辰打断。
苏辰的目光凝聚在其他两个小保安身上,他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已经盯了半天了。
“你说说怎么回事”他问那个小保安。
“我”这小保安贼头贼脑,眼珠滴溜溜转,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对,就是你你很热吗为什么出了这么多汗你们队长的汗都干的差不多了你不至于吧”
“我我身子弱,刚才跑上来累的”
“呵呵”苏辰冷声笑了笑,然后向前两步,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不是累的吧你想哄我我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我给你讲讲,你这个叫盗汗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有这种表现”